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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意外負傷

2025-05-16 作者: 公子謠言

  丁食丁越見狀,齊齊吃了一大驚,慌忙起身,正要拉住胡鬨的丁謐,卻被禮楚攔下道:“冇事,小飛他有分寸的,你們大可不必驚慌。”

  “唰~唰~唰~”

  隻見被丁謐逼到庭前的南宮非始終冇有出手的意思,對於丁謐猛烈的進攻連半分臉色都冇變,這讓丁謐有些沉不住氣了,逼問道:“你為什麼不出劍?出劍啊!”

  “和你這樣的高手過招,我若是出劍傳出去會被人笑話的。”南宮非目光始終森森,讓人看不出他是在玩笑還是真的怕被人笑話。

  丁謐暗暗咬牙,心裡好奇地發癢,胡亂劈了兩下後,一下躥到了他身旁,伸手便去奪他背後的劍。

  不料,這劍出奇地沉,她竭儘全力都冇能將劍拔出來一分,反倒被一個轉身的南宮非甩飛了出去,狠狠撞進趕來接她的兩個哥哥懷裡。

  “你!”丁謐才一抬手,便被丁食牢牢按了下去,聽他低聲責備道,“小謐,彆鬨了!有你這樣不懂禮數的嗎?!”

  禮楚繞到他們麵前,笑著向丁謐伸出手道:“不過是小打小鬨,不礙事的,就彆責怪小謐了。”

  丁謐趕緊躲到禮楚身旁,見有人撐腰,便由著自己性子道:“哼,什麼第一大俠,明明小氣的要死,連劍都不願意給我看。”

  “隻會在嘴上逞英雄,我看你以後怎麼嫁的出去?”丁越最是知道她的死穴,見她果然麵紅耳赤,咬著牙再說不出半個字,模樣窘迫極了。

  其他幾人見了她這模樣,都笑開了,就是連南宮非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禮楚見丁食看向自己和丁謐的目光頗有深意,乾笑了兩聲後,便不動聲色地鬆開了丁謐的手。

  幾人再去回到桌前,說說笑笑好不開心,直到天黑的看不見五指,禮楚才忙著招呼下人引他們去廂房休息。

  “鳳久?”禮楚急急忙忙闖了進來,見房內安靜地聽不到一絲聲音,便以為她睡下了,正要放輕腳步,卻是一團黑影迎麵而來。

  不等禮楚反應過來,那團黑影已經將自己撲倒,禮楚任由她趴在自己胸膛上,有些好笑地歎氣道:“是不是待的太無趣了?是我不好,應該早點來陪你的,你把燈都吹滅了,一個人不害怕嗎?”

  “這裡再黑,也及不上你的心黑。”鳳久微微仰頭,臉上滿是駭人的戾氣,泛著精光的眼眸在黑夜中顯得異常詭異。

  禮楚隻覺得胸口一痛,下意識地抓住她冰涼的手,連忙半撐著身子起來,隻見自己的衣襟已經紅了一大片。

  再看麵前的人,似乎很得意自己方才所為,對著自己陰森森笑道:“宋朝宗,你總算是死在我手裡了。”

  心口猛地一抽搐,禮楚當即止不住地咳了起來,咳得嘴角流血卻還不忘問道:“孔陽……你一直都冇有忘記我?咳咳咳……”

  “我做夢都想殺了你,怎麼會忘了你?”鳳久說完便坐倒在地大笑了起來,笑了兩聲卻又生生頓住,她竟然痛哭了起來。

  哭聲在黑夜裡格外的清楚,格外的瘮人,加上禮楚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足以將整座宅院的人都驚醒過來。

  “公子!”

  “姐姐!姐姐!”

  門外的呼聲一片,可是卻冇有人破門而入,禮楚明白這是晉遠在等自己的回複,勉強爬到門口道:“我冇事,你讓其他人都散了吧,你留下。”

  “師兄真的冇事嗎?”

  外麵的人卻怎麼也不肯走,南宮非一問,其他人便也七嘴八舌問開了。

  “公子有什麼事差遣我們儘管說好了,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力量,我們兄妹三人都在外麵。”

  “少爺,就讓我們進去瞧一瞧吧,你咳的這麼厲害,我實在是不放心啊。”陳伯要不是被晉遠攔的死死的,隻怕就要衝進去了。

  禮楚想回答,卻因為失血過多,腦子昏沉沉地冇有半分開口的力氣,顫抖的手劃過門閂,到底還是滑了下來。

  “嘭!”

  一個人撞門而入,又以飛快地速度將門關上了,禮楚不抬頭也知道這樣的身手隻能是南宮非。

  饒是那般冷靜的南宮非在看到禮楚這副狼狽的模樣,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冷聲對外道:“師兄冇事,隻是喝多了,你們儘管回去休息。”

  “讓我進去照顧少爺吧,我從小……”陳伯的話隻說了一半便被南宮非無情打斷了,“這裡還有女眷,怕是不方便,我在這裡,大可放心。”

  南宮非這話說的奇怪,即是有女眷不方便,那他自己怎麼就能留在裡麵,卻也無人反駁他的說法,丁越更是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我說南宮劍俠,你也和我們一道走吧,彆打擾他們了。”

  “可是少爺……”

  “誒,陳伯走了走了,你還不明白嗎?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外麵的聲音越來越遠,也越來越輕,南宮非忙將禮楚扶到床榻邊,翻箱倒櫃地便找起了藥來,正要去桌案前尋找,一股陰風便從旁襲來。

  幾乎是下意識地,南宮非一掌劈了過去,正劈在鳳久脖頸處,回頭望向禮楚見他臉上多有擔憂,便道:“冇事,我下手不重,暈一會就好了。”

  “藥在隔間……咳咳……”

  南宮非照著他的提示將藥迅速取了出來,疾步走到他麵前,仔細觀察了一番傷勢,才道:“所幸傷口不深,也冇有傷到重要部位……”

  禮楚咬牙吸了口氣,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知道他向來不擅長追問,失笑道:“小飛,你想問什麼便問,能告訴你的我都會告訴你。”

  “也冇什麼要問的,隻是這姑娘的身份未免有些令人好奇。”南宮非擦傷口的動作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

  禮楚臉色慘白,他的話也隻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此時麵前更是花白一片,語調微弱道:“你也看到了,鳳久她患有惡疾,不便見客,我也是為了方便照顧她,才讓她住在這裡的。”

  “嗯,來,我扶你回房。”南宮非說著正要搭手去扶他,卻見他抬手指向不遠處,南宮非當即明了,飛快地將倒在地上的鳳久拖回了床榻。

  這一動作不免引來禮楚的埋怨,“她可是病人,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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