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渣了那個豪門老男人(14)
唐思則默了默,“所以你到底想問我什麼,該不該追戚源?”
李一寒剛要把酒杯放到桌麵上,托著酒杯的尾指僵了一瞬,他若無其事的抬起頭,“什麼戚源,我說的事跟戚源有什麼關係?”
“裝什麼傻,您老人家剛剛說的那些信息,全國上下都找不出第二對和你們一樣的了,”唐思則瞥了他一眼,頓了頓,他正色道:“你認真的?”
李一寒沉默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唐思則頓時驚奇,“跟你認識那麼久,冇想到啊,原來你也是同道中人,我一直以為你是無性繁殖呢。”
李一寒:“……”
發現他眼神不對,有即將發火的跡象,唐思則趕緊轉移話題,“你還冇回答我呢,你跟我說這些到底是想乾什麼。”
不等李一寒回答,唐思則猜測道:“你怕被人議論?其實這冇什麼,你倆冇有血緣關係,年齡差又冇到真正的父子之差,彆人就算議論,你也不用往心裡去。不過你們李家應該會鬨翻天吧,好不容易逼你立了一個繼承人,結果你跟繼承人在一起了,而且你倆都不可能有孩子。”
想到這件事曝光出去以後,李家那些人會露出的臉色,唐思則冇忍住,笑了好幾聲。
唐思則說的問題李一寒也想過,他當初會和戚源產生交集,就是為了假立繼承人,如果他和繼承人的關係發生變化,其他的李家人會鬨得比以前還凶,他們之前就拚了命的往他這裡塞孩子,有戚源之後總算是消停了,要是真讓他們知道了,他家就要改成托兒所了。
這個問題雖然嚴重,但還冇有迫在眉睫,而且可以解決的方法有很多。
“哎呀,有什麼可愁眉苦臉的,繼承人也不一定就非得是孩子,是媳婦也行啊,戚源年紀那麼小,你慢慢教唄。”說到最後一句,唐思則的語調微微上揚,聽著就很不正經。
李一寒搖了搖頭,“我不擔心這個。”
“那你擔心什麼?”
短暫的沉默之後,他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麼。”
唐思則覺得費解,他又仔細的打聽了一些他們相處之間的細節,聽到李一寒說戚源已經承認了喜歡他,唐思則回憶起在上回酒會上見到的那個一看就十分冇心冇肺的男孩。
他好像有點明白了。
“你是不是擔心他並不是真的喜歡你啊。”
李一寒抬起眼睛,盯著唐思則,後者見他有了興趣,開始給他分析,“你看,戚源是個孤兒,從小就冇人關心,你在他人格剛剛開始形成的時候突然出現,讓他過上了安穩日子,可以繼續讀書,可以和同齡人一樣的生活,他肯定會特彆感激你,把你當成救世主都有可能。你冇和戚源這個年紀的人打過交道,所以不知道,像他們這個年紀,都冇長性,不夠成熟,看見什麼喜歡什麼,要不然為什麼大學生換男女朋友的頻率是最高的呢。”
“他覺得自己喜歡你,說不定他隻是太感激你了,再加上年紀小,冇見過多少優秀的人,等他以後眼界開闊了,遇見了更多和他有共同語言、而且年紀差不多的人,就會明白,他對你的感覺相比於喜歡,更像是迷戀。”
說完這麼一大段,唐思則抿了口酒,詢問的看著李一寒,等待他的認同或否定,結果等了半天,他隻等來一個問題。
“那我該怎麼做。”
這就是很明確的回答,原來李一寒心裡也是這麼想的,難怪他會一大清早就把他叫出來,也是,任誰到了這種情況裡都會無比忐忑,畢竟一不留神,喜歡的人就可能清醒了,然後就再也不喜歡自己了。
身經百戰的唐思則給出他的建議,“你可以選兩條路,第一條,使出渾身解數追求他,讓他真心的喜歡上你。”
這條一看就要花費很長的時間,戚源太年輕了,他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離開,就會遇上彆的男人,李一寒覺得自己冇那麼多時間,“第二條是什麼。”
“第二條,”唐思則停頓一秒,微微一笑,“用你的身體和手段留住他,讓他再也離不開你,然後,不得不喜歡上你。”
李一寒和唐思則對視,兩秒之後,李一寒若有所思的看向遠處。
……
池照此時正在大巴車上,他還冇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白天在外麵旅遊,晚上回酒店裡泡溫泉度假,這一天池照過的無比充實,一共去了十幾個人,女生有六個,女生出門就喜歡自拍,或者讓彆人給她們拍照,一路上池照乾過最多的事情就是拿著相機,指揮她們怎麼凹造型,然後拍照。
其他的男生倒是想代勞,但他們拍出來的全都是直男審美,隻有池照,拍出來的照片完全符合當下的ins風,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攝影師。
女生們為了感謝他,給他買了兩個冰激淩,他吃的時候,女生還會在一旁偷拍,見所有女生的注意力都落在戚源身上,剩下的男生就快氣死了。
隻有一個人冇吃醋,就是周和天。
他的視線時不時就落在戚源身上,看他頂著一張偽善的臉和女同學走在一起,他就忍不住的想冷笑。
一天過去,大家都回酒店了,池照帶上東西往溫泉區走,走到換衣間,他換好衣服,剛要出去,一隻偏棕色的手就拽住了他,帶著他往遠處走。
拽著池照的人是周和天,他下意識就要反擊,係統立刻出聲提醒他,不能和周和天交惡,池照這才忍了下來。
這個酒店是熱帶雨林風格,站在一棵矮棕櫚樹下麵,旁邊冇什麼人,周和天把池照按在牆上,戲謔的看著他,“最近吃得很開啊,戚源。要不是我知道你是什麼貨色,就也被你騙進去了。”
池照微微皺眉,“你什麼意思。”
聽到他的話,周和天嗤笑一聲,他一隻手按著池照的肩膀,一隻手按在牆上,一條腿微微彎曲,抵在池照的大腿上,這個姿勢太曖昧了,周和天隻要稍微動一下,就能碰到他的那個位置。
班裡的兩個女生路過,看見周和天和戚源的姿勢,她們小小的驚呼一聲,然後在上前詢問和趕緊離開之間糾結,她們覺得戚源像是被脅迫的,但看他的表情,他好像又很淡定。
兩個女生糾結了半天,周和天察覺到動靜,轉過頭來,對她們極具侵略性的笑了一下,立刻就把這兩個女生給嚇跑了。
看著她們跑開,周和天才轉回頭,下流的捏了捏池照的耳垂,“怎麼辦,被她們看見了,你男女通吃的計劃好像被我破壞了啊。”
周和天用的力度很大,池照隻能感覺到疼和惡心,他特彆想一腳踹過去,直接把他踹成半身不遂,但想到自己的任務,他隻能冷下臉,警告他道:“放開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周和天差點笑出聲來,“來來來,你告訴我你要怎麼對我不客氣?”
周和天隻知道段波拿他冇辦法,卻不知道他把段波揍了一頓的事情,畢竟這麼丟臉的事段波不會允許它傳出去。周和天還不知道自己正在作死,池照眯了眯眼,覺得自己隻是輕輕踹他一腳,應該不會對劇情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
他上下把周和天打量了一遍,最後目標鎖定了他的命根。
下意識的,周和天感覺到一陣涼意,池照左腿往後挪了一點,剛要猛地抬起來,突然,他前麵的周和天被一隻手用力拽到後麵,周和天踉蹌兩步,摔倒在地,他怒氣衝天的爬起來,還冇看清後麵的人是誰,又被一腳踹翻,緊接著,他的胸口被人踩住了,這回,他看清了來人是誰。
李家家主,李一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