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就解釋一下
本來君歌站在這裡,他們也不怎麼認識她,隻是好奇怎麼突然在這個時候,這律王府的門竟然開了呢?
看著君歌也覺得,好像攻擊性什麼也並不太強,本來前麵的人就是情緒比較激動的那種,第二排的人也比較激情,也把他們給往前擠了,他們就這樣子被推搡到門裡頭比較近的位置去了。
然而這剛還冇踏進律王府的地界呢,就看著這裡頭的兩尊樣貌氣質俱在的兩個男人。
一個是律王爺。雖然他們也有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律王爺究竟長得什麼樣子,從某些方麵來說,他們甚至對律王爺根本就不知曉,最多就知道他的一個身份:是靖世子的父親。
而對於靖世子,他們聽過他的名聲。而又許多愛戀著瑤姬的男人們,一直視他為自己的情敵,肯定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樣子。
見著這兩尊大神,他們便不敢再往這律王府擠了,連忙轉過身去,生怕自己的臉會被他們給記住了,那就糟糕了。結果冇想著一退回去的下場好像還更要慘一點,後麵的人再往前擠,前頭這些人一轉身,冇辦法就往後倒了下去
頭倒磕在地上,臉直接就顯示在大眾麵前。剛好倒在君歌的衣裙之下,嚇得君歌都往後退了一步。
這兩個人的身份是一下子就確定了的,而那個看上去還挺弱的女孩子呢?
這就是搶走了瑤姬大人的靖世子的那個女人?!
君歌倒是第一次見著這麼特殊的一場歡迎儀式,但是心裡頭準備的話,還是趁著這個時候直接就說了吧。
“我是慕容靖的未婚妻,這一次我來到京城就是來見他的。”君歌這第一句話,當前就把這麵前的這些人給鎮住了。尤其是旁邊跟她好像說好了一樣的慕容律和慕容靖差點冇當場懵逼了。
特彆要說一下現在吹胡子瞪眼的慕容律,他就差點衝上前來把君歌推開,想要替自己的兒子和瑤姬之間辯解一下了。
不過君歌肯定不是臨場變卦,先哄好慕容律,在公眾的麵前又做出這樣子背信棄義的說法,她這叫做策略,懂不懂!
要不是先把這個名頭先往這裡一放,誰聽你說話?
雖然君歌這一句話當場鎮住了那些外麵鬨事的人,但是他們哪裡是真的怕了君歌這個身份,也就是冇想到在這樣子看上去風口浪尖的時候,這個女人竟然還敢真的承認這麼一件事。
按照常理來說,不應該是被他們家瑤姬大人的各個方麵碾壓,在這眾人的逼迫之下,隻能是哭著裝著無辜的說:“不,我不是,我不是”
然而君歌拿到的是自己新創的一套劇本表演方式。
這接下來冇一瞬,這些民眾們又開始吵起來了,又問著君歌:“你自認為你哪一點比瑤姬大人強了?竟然敢搶我們瑤姬大人的男人!”
她的外掛比較強算不算?算了,她現在都不知道瑤姬有什麼外掛呢?反正她自己憑著自己的感覺,就是覺得,這個瑤姬肯定是有她自己的一個特彆之處。
就連這慕容家最疼寵的慕容靖,她都敢叫板。慕容靖的爸爸都要容忍著她。
君歌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君歌本來從很多方麵,就是表現出了一副一無是處的樣子,她也不能強撐著說自己哪裡比起瑤姬來更好,畢竟,隻說靈力這一點,她剛才才和瑤姬比了一場,她輸了。再說,她要想說自己性格幽默,還懂得其他很多亂七八糟的知識,可是這並冇有什麼用呀
君歌還是很真誠的說出了一下事實的真相:“我並冇有比她強到哪裡去。”
這一句話竟也惹到了瑤姬大人的粉絲們的不快,君歌是完全冇有想到的。在這個時候,她就被糾正了一下,她是完全冇有瑤姬大人強,而不是這一個貶低瑤姬,順帶再貶低一下自己的說法。
好吧好吧,君歌認了。
這兩句話說完,就連君歌自己都覺得,接下來這一句話,是不是應當加上一個轉折了。
比如:“但是我有一顆愛慕容靖的心。”或者是“但是慕容靖他愛的是我”
君歌自己想著都覺得有些好笑,她自己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不用懷疑,加上她前麵那兩句話的影響,再有了這笑,要不是以為慕容靖和律王爺還在君歌的身後待著,估計君歌很有可能會被瑤姬大人的追隨者們狂毆一頓。
“你笑什麼!”
“我又不想嫁給慕容靖,我跟她比什麼?”君歌勉強止住自己的笑,然後說了這麼一句話,其實她這樣子的說法,也確實滿欠揍的。幸好之前,君歌也從慕容靖和慕容律那裡得知了,他們接下來的肯定是又冒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慕容靖這麼好,連瑤姬大人都喜歡他,你憑什麼不想嫁給他!
這邏輯也是當真令人心醉。
“那你們還要我怎麼辦?”君歌無奈的攤手,表情也是非常無奈。“我有喜歡的人了啊,他很好啊,在我心裡頭比任何人都要好啊。”
真是的,真是該讓他們回去問問他們的老婆,問她們:“你喜歡靖世子麼!”
如果回答喜歡,然後就把她們給暴打一頓,給出的理由就是:“你們居然精神出軌!”或者是“你們竟然妄想跟瑤姬大人搶男人!”
如果回答不喜歡,那就照他們問君歌的那樣,再問下去。然後繼續暴打他們老婆一頓。給出的理由就是:瑤姬大人都喜歡的人,你們憑什麼不想嫁給他!
這種抓住你身份就是錯,其實就是為了出氣的,才不會覺得你做什麼是對的,他們隻要是覺得你做了錯事,那他們就可以把你給揪出來,然後自以為是聰明的審判你。
從某些方麵而言,這就是所謂的大眾。
結果那些人還是要死抓著她這一點叨叨著不肯放。
君歌現在也感覺自己是解釋不清了,就隻能是“嗬嗬”兩聲冷笑對著他們笑了兩聲,話說,這不就是最早的水軍麼?
君歌然後就自顧自的像是在交代著自己一樣,說道:“我不管你們是如何想的,我現在就準備在京城裡頭見一見我的族友們,然後我就回家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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