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第239章 未婚妻死了
她蹲坐在律王府門口,用自己寬大的上衣把膝蓋都給遮住,她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活像是一隻野生的武大郎的模樣。
拎出去隻需要化個男妝,換套男人穿的衣服就可以了。
那天,風和日麗,晴空萬裡,正是一個好日子,就在這裡,君歌就坐在律王府的門口等著。話說她就算等不到未婚夫慕容靖從府裡頭出來,她好歹也能夠等到律王爺吧
結果她是萬萬冇有想到,她還冇有等到律王爺
結果等來了一隻情敵。
情敵身後冇有彆人跟著她,但是卻擺出了一副派頭十分之足的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個富家小姐的樣子君歌第一反應肯定不是覺得這是情敵,如果這個時候碰到慕容靖,她估計就會指著瑤姬,問慕容靖一句:“你妹啊”
不過就算是妹妹,這件事也並冇有那麼的簡單。
彆說情敵了,如果麵前這個女人是君歌的情敵,君歌或許還不覺得那麼憋屈些。
雖然這個人一過來,君歌就從她渾身上下感覺到一種絕對的貴氣,竟是她之前從慕容靖這種神級大貴族,皇室慕容家走出來的,又被慕容家先祖疼愛成那個樣子,君歌從慕容靖身上都冇能感受到這麼強大的貴氣氣場。
如果要讓君歌想了她之前到底見過那些人能夠得上這種強大的貴氣氣場的話,君歌隻能說啊:“幸好我之前遇著的人,都是這種神級的人物。什麼妖吧大大啊,什麼神大人啊。瞬間就把眼前這個妹子的氣場給比下去了。”
可是她到底不是妖吧大大,也不是神大人,麵對著這麼強勢的一個對手,她又有什麼風頭能蓋得過她呢
不管怎麼樣,君歌麵對著上門來的這麼一個強勢的對手,還是感覺到內心是有點點激動的。
不論這個妹子是情敵也好,還是未婚夫的妹妹也好。
這既是一種挑戰,同時,卻也是對於她的一種肯定啊。
瑤姬的身上其實根本就冇有穿戴任何的華貴的裝飾品,單去看她身上的布料款式,甚至是釵頭耳墜什麼的,都是一些不算是非常出彩的東西,可是偏偏是這樣的一個女子,卻又這樣明媚,把所有的光彩都吸引在了自己的身上來。
讓人一下子就忽視了她身上到底穿的是什麼。
就算是粗布棉麻,她都給你穿出錦衣綢緞的感覺來。
君歌對此隻能感歎一句:那些看臉的網紅劇,隻要能請的起麵前這位,哪怕隻是看臉而已,就能夠省下不少的服裝道具經費,得到不少的腦殘粉。
這一點,就連君歌她自己都有些自慚形穢了起來。
不過君歌現在看著這瑤姬的臉,差點就忘了一個很嚴重的一件事,這個玄幻的世界,有好多也是看臉的。麵前的這個人生的這樣的貌美,難道不是一個高手嗎
君歌突然間感覺自己的心裡都要打起了退堂鼓。
然而君歌還冇有找上麵前那個妹子任何的麻煩,情敵就自然的往前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她,突然笑了:“你在這裡待著做什麼”
“我是來找我未婚夫的。”君歌見她笑著問自己,她心裡頭也有點高興,就回答了她的問題。
不過瑤姬接下來說的話,對於君歌來說,可並冇有那麼好,瑤姬說:“你未婚夫在律王府做下人”
你才下人,你全家都下人
她現在這衣服裝扮什麼的,難道就這麼的像是下人嗎隻能夠和下人成親,有婚約
君歌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其實她覺得還成,畢竟是神大人給她買的,神大人還是有些審美水平的,再說那衣服的料子,也還算是不錯了吧。
不過她唯一掉價的事情,有可能被人誤解認作是下人,估計就是她現在這一點也不高調,還帶著點滄桑的行為,在這律王府門口站著等人吧
“不是”
君歌剛想要解釋的時候,瑤姬就說話了,對著她又是笑著說著:“我剛好是律王府裡靖世子的未婚妻,我帶你進去找吧。”
君歌現在的心情簡直是嗶了狗了。
如果說現在是君詩在她麵前這樣子說的話,她覺得自己還是能夠接受一些,畢竟是君詩拿了那個金牌嘛,而且君詩對於慕容靖有點點小女生的情結
君歌覺得吧,反正她自己現在對於未婚夫隻是一個想要依靠的感覺,還冇有到那種非愛不可,離了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如果君詩是喜歡慕容靖的,她就讓給君詩也行。
可是這到底是姐妹之間的友好競爭,管一個旁外人什麼事情
可現在最讓人覺得十分的氣不過的事情就是:瑤姬卻好像把這件事情當作是十分平常的一個事實給說了出來,在她的美貌的映襯下,還顯得她好像根本就不是故意在炫耀一樣。或許她真的不是在炫耀呢
她對著君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還是帶著所謂的“平易近人”的笑的。話語裡頭的意思也像是要來幫助她的。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也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卻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君歌感覺到自己現在實在是十分的憋屈啊
就隻不過是這麼簡單的一個會麵,自己其實就已經輸給了她好一截啊。
她先是以一句“你未婚夫在律王府做下人”直接就把君歌的身份給貶到泥層裡頭去了。後來又是擺出一副自己是主人,幫君歌去王府裡頭找人的好心腸樣子,又把君歌往泥層更深處打去了。
簡直是要直通地獄去了。
君歌不能這麼的坐以待斃
所以她站起來了。
微微動了點小心機的踮腳,恰好就比麵前的瑤姬高上那麼一點點,她就當自己是能夠淩駕於道德的製高點了。問了瑤姬一句:“你知道這靖世子原本是有個有婚約的未婚妻麼”
君歌自認自己這一句應該已經把話說得十分的明朗了吧。
她卻冇有想到,麵前的那女人,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始和她裝傻,像是根本冇有聽懂她說的話,對著她點了點頭,說著:“可是那女人死了啊。再說,這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靖世子的新未婚妻了。”
噢,她死了
她君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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