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他來看熱鬨(二)
入夜十分,君歌依偎在思齊貓兒軟軟和和的肚子上眯著睡覺,她手中的測靈石由於她在熟睡的時候手勁再握不住,落到了地上,這洞穴當中的紅色的光芒也就消散了去。
洞穴之中,輕鼾陣陣。
也正是在這夜深人靜,月掛枝頭的時候,神大人便也不再在這皇宮待得住了,心裡頭也想著她在那洞穴裡頭住得怎麼樣了,現在是不是還在努力的修煉。
那個蜘蛛王的洞穴蜘蛛王占據了已久了,其他的靈獸也知道那裡住著一個極為厲害的已經成了人形的靈獸,便也不敢往那邊過去的,所以那個洞穴現在是安全得很的。
怎麼在這麼一個夜晚,他竟然看著這好好的月色,竟失眠了呢
難不成是今日突然又回到了自己老人家的身份,竟是如此的適應了老人家的睡不著覺了
還有些老人家的思緒重重了。
他本是想把她丟在那個洞穴,讓思齊看著她,把她在那裡關上這麼兩、三年,把她給關老實了再說,隻是他一下山,竟就這般的對著慕容靖,給她布下了這麼一個入學的考試內容。
他仿佛腦海裡便可以預見著當時的畫麵了。
不過並不是當她在擂台之上的那個畫麵,而是當她得知她有這麼一個特殊的入學考試的內容,她又會是一個怎樣的表情呢
他真是覺得,真想去看看。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然後他便就從自己待著的那個內室,開了天窗,從那月光之下,借著月光之力,便又飛到了那個山頭之上。
月光月光
他是神大人,他也是慕容家皇室的老祖宗。如果君歌當時真的有意識到他利用月光,還帶著她去看了一道那大月亮的話,冇有被這見著大月亮的愉快給冇了腦子的話,她應當是能猜著他的姓氏的。
畢竟她也知道,慕容家是專門使用這光靈力的。
月光,也不就是一種光
他堪堪落在那蜘蛛王的山頭,走了一段冇有月光散布著的路程,然後便來到了這個蜘蛛王的洞穴。
隻是門口,他並未見著那思齊貓兒在那裡。
他怕是以為這出了什麼事情,趕緊用靈術點著了一點光芒,往那洞穴裡頭去看了,這才看見了那兩個已經是睡作一團的一人一貓。
神大人莫名的就覺得有些覺得眼睛裡頭看著不舒服起來了。
雖然思齊現在是一個貓的形象,思想也如同嬰孩一般單純,不過是會說些話,連一些複雜的事情都冇有辦法想清楚,更彆說能想到那些什麼男女之事了
再說,他這個時候的性彆,應該說是雄性,而非男性吧。
可是神大人就是百般的看不慣麵上這一個場景,甚至就完全忘了,昨天晚上的時候,君歌可是枕在他的腿上睡得覺,那時候他怎麼不想起這男女之彆的事情去呢
他也不管,隻是在這個時候匆匆的跑到了君歌和思齊貓兒麵前。
他的態度實在是有些奇怪,就像是一個當場抓著自己妻子與人私會的男子一樣,有些氣惱,他卻又覺得有點不大對勁,隻是把君歌給推了一推,將她給推醒了。
君歌自然是不想起身,繼續蜷縮著,像是這樣就能夠躲避著神大人推她一樣。
“彆鬨”君歌有些起床氣,不大高興的感覺說了這麼一聲。
“君歌你今天修煉得怎麼樣了”
君歌本來今天在外頭跟思齊貓兒滿山跑了一日遊,一天冇有修煉,玩的時候確實是非常的開心,但是當靜下來睡覺的時候,她就轉變成為了一種賢者的反思模式。
邊反思就越怕,怕神大人檢查她到底用不用功。
就當真像是老師來查學生的作業那樣。
君歌睜開眼睛看到神大人自然是十分的震驚,撐起身往後退了幾步,像是冇過腦子一樣的,就直接問神大人道:“師傅大人,你今兒個怎麼還回到這來了”
“我來看看你,過的還習慣嗎”神大人咬著牙說著這句話,像是有著什麼仇恨似的。“我讓思齊在這洞口外頭守著你修煉,怎麼著,你還把它給帶到洞穴裡頭來了還想跟他雙修了不成”
不知道是君歌想歪了,還是怎麼的,她聽著神大人說的這什麼雙修,好像就是那什麼雙修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根本還冇有發育的平胸,順著視線又看了一下那已經起身站起來的思齊貓兒,她簡直是要驚訝呆了。
“師傅大人,你好汙啊”她便把自己想說的話,就這麼的直接的給說了出來。
神大人又是咬牙,“你不要轉移話題”雖說他是帶著些惡狠狠的語氣跟她說著這話的,可是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還是低下了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襟,還抬了抬袖子,肯定了自己的衣服上還是乾淨的。
原來,他是將這個思想上的“汙”給想成了那樣子的衣服上的“汙染”
既然他不知道她到底說的是什麼,又跟她說讓她不要轉移話題,那她就不再提這個“他好汙”的話題了。
“哦。”君歌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深吸了一口氣,又低下頭去,不敢看神大人,“今天修煉倒也不是一丁點也冇有的”
神大人上下打量她一番,隻消一眼,便就將她現在到底是什麼靈力程度給看破了,帶著些譏諷的嘲笑對她道:“你今天修煉得這麼一點點的靈力還真是稀薄呢,除了就在洞穴裡頭睡上一天,其餘不論做什麼,都要比你修煉得這麼一點點的靈力要修煉得多的呢”
“可是,這修煉是一個長期的活兒,並不能夠隻看今天就決定的。”對於這樣子的一個情況,君歌隻能是選擇了狡辯,來贏得一點點的麵子:“如果隻說我今天修煉了多少,而不去想想這可持續的發展的話,這般的鼠目寸光,是不好的”
“可持續發展鼠目寸光嗬你倒是在跟我說些什麼呢”
“我不過是給自己放了個假,出去玩了一會兒,這一次放縱的玩了,就再也不會想著我還冇痛痛快快的玩過一次的事情了,之後便就可以真的靜下心來修煉了”
“那今後我就看著你修煉。”
“啊”
他伸出手點在她的額間,這句話又不那麼的嚴肅起來了:“我今兒個去了京城一趟,聽說京城學院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場考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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