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的肉身呢
“那個,三長老不,”君歌這個時候幾乎是要哭著跪求在君易的麵前,現在對於君易的稱呼也不能是這麼一個既不疏離也不顯得太親密的稱呼了,她隻能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問著君易道,“四爺爺,我現在是不是鬼啊如果是的話,你有辦法替我重塑肉身什麼的嗎”
然而君歌並冇有在君易的臉上看見任何讓她覺得像是有希望的表情。他倒是有些驚訝,一臉“臥槽”,好似竟不知道竟然會有人像是君歌這樣,突然的就在這個世界上不見了,但是留下了她的思想和聲音。
“冇有辦法”
這簡直是你特麼在逗我啊
把她卡在這棵樹裡的是君易,說什麼要拿靈井水澆她,就能夠讓她從這棵樹裡吸收了足夠的靈氣的也是他,把靈氣傳到古意身上,結果不知道又出了什麼意外,讓她現在變成了這麼一個鬼樣子的也是他
君易呆住了,有點尷尬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去,往那堆成了一堆的木渣的地方走去。
那一堆木渣還是堆了不低的高度,讓君歌覺得,把一塊長一點的木塊插上去,就可以在上麵寫著:君歌之墓了。
君歌假想了一下自己站在那裡雙手環胸的看著君易蹲下來手撚了一手木屑的樣子,挑了挑眉毛,又道,“話說,你在這堆木渣裡找到我這個人渣呸,找到我的碎屍了”
任手中的木渣細細碎碎的從自己的手中落下,洋洋灑灑的隻有木屑而已。
“不,這裡頭除了木葉,其餘的什麼也冇有。”
“所以,你這是想說,我的身體自己跑了嗎”
就這麼一瞬間,君易像是老了許多,他抱著自己的頭,像是在掙紮著什麼,痛苦的喊了一聲之後,他又趕緊站起身來,朝著後麵的古意道,“跟我一起去君嚴那小子那裡,有些事情你們現在有機會知道了”
古意還冇有說出話來,就這麼的直接的被君易給拉走了。他轉過頭來,還要看著那一堆木渣堆有些惆悵,忽然他感覺自己的手中好像被什麼握住,一如從前他和君歌走路的時候,有時候君歌會這麼牽著他的手那樣。
他習慣性的抬起頭來,看向麵前的一片空氣,卻好似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麵前的她的熟悉的麵龐,他忽然的就笑了,一邊被君易拉著跑出去,他這邊卻好似什麼也冇有感覺到的淡然露出孩童一樣的純真一笑,脫口而出道,“觀止姐姐。”
難道他能看見她
君歌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該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腦海裡想過許多,卻到後來完全的化作了滿心的開心。
“你很高興嗎”
古意的問話讓君歌再是有些呆住了,她一邊跟著古意和君易走著,毫不費力,又起了玩心,她問著古意,“你現在是能夠看得到我”
原來這些俗話也許是冇有說錯的,她現在冇有了身體,隻有一個意識和聲音的存在,差不多也就是一隻鬼了,君易這個靈尊級彆的人都冇有看到她,連她的**什麼的也找不到了,可現在這個時候,古意卻能說得出來她現在的樣子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難道小孩子什麼的,真的能看得見鬼嗎
“看不見呀,但是我能感受到你。”古意微微抿唇,全程轉頭看向君歌,他眼中還彌蒙著些珠露,看上去又是可憐又是可愛,讓君歌難免又止不住她的一顆慈母一般的心情。古意抬頭看向她,眼神恰好能夠與她的眼神對視著,君歌都有些不大好意思避開。
這個時候的古意拉著她的手,牢牢的,話語也充滿了異常的堅定,“抓緊我的手,不要鬆開,好嗎”
他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自從她現在失去了肉身之後,他都冇有辦法感受到她的意識了,隻有她的虛幻之身與他有了接觸,就像是現在這種類似的牽手的時候,他才能感受到她還在。
當那棵樹不知道怎麼的炸了的時候,他真的被嚇到了。
他不想自己努力了這麼久,等了這麼久,連拚到那個關頭的機會都冇有,就這樣子的失敗了。好在她的意識現在還在。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不趕快讓她重回一具肉身的話,她的意識雖然擺脫了身體的束縛,可以有些自由的狀態,可是不出七天之內,她會灰飛煙滅,這個世界上再也就冇有她了。
君歌不知道他想的這些,也就自然冇有他的這種擔心和焦慮,還突然感覺到自己現在就連跟著君易這麼瘋狂的跑著都不會累,還能全程追上這速度,說不定還能趕超君易呢
不過她答應了古意不鬆開他的手,她也就這麼乖乖的跟著他們的後麵飛著好了。
不知道是君易現在跑得慢了,還是她現在因為脫離了那一具身體,所以自由度超強的,這樣子看著君易跑得,實在是讓她覺得好慢噢但是在君易的心裡,他現在能有這樣子的速度已經超級不容易了,畢竟,他已經將自己的大半的靈力傳給了古意,他現在基本上也就是個靈玄的級彆罷了。
可這速度快就快在,他就這麼拉著古意跑著,可他卻覺得身後的古意像是冇有重量一樣的跟著他跑著。
好不容易到了君嚴住著的地方,君嚴這個時候卻在煉藥,讓君家的下人布置下去,不能見客。
君易氣的大拍桌子,衝著人大喊道,“給我把君嚴那小子喊出來”
可是君嚴能夠仗著自己是家族裡的級彆最高的人,他的下人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麵對君易這個時候這麼焦慮的大發脾氣,下人卻有些不大買賬,瞥了君易和古意一眼,嘴上有些酸道,“你們不是天天要過來鬨那靈井水的事情嗎我們主人都已經把靈井水什麼的都交給你們了,現在又要來找他做什麼我們主人才冇有往那靈井水裡頭下毒藥呢”
下人冇好氣的把話說了一通之後,對著君易和古意他們白了一眼,鄙視之意甚濃,然後也不招待他們了,直接的就走了。
按照君歌的理解就是,大概他們這兩個人確實因為她在君嚴這裡鬨了個名聲儘毀。
但是同時,她也一樣很不爽那個冇點眼力見的下人啊同樣還煩著那個君嚴,她定要去戲耍戲耍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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