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打不是人
不掐到最後一個點,君歌是不會到場的,而掐到這最後一個點的下場,她卻忘了。
君詩看向君歌,不屑的一笑,她將她的劍插入劍鞘,對著君歌說道,“既然你冇有及時趕到,那這一場本就該是我贏了的。你將我父親打傷,此事以後再計。”
君詩轉頭便要下了這擂台,卻冇想見著她身後的君歌的一陣狂妄的笑聲。而這一陣笑聲比任何的話語都有用,讓君詩止住了她下場的步子。
“你為何而笑”
這一招自然是君歌早就想好的了,在無數的觀影拍攝的教導下,她早就閱覽無數劇本,懂得該怎樣才是最容易引起君詩注意的,也是知道該怎樣解決她現在所遇到的困難的。
“自然是笑你。”君歌掩唇再笑,“詩兒姐姐確定真的不留下來與我比試這一場嗎”
“你冇有趕到比試的時間,你早就輸了。”
“哦比試的時間究竟是該誰定,規則又由誰出,我想這個最終解釋權,好像是在我這裡吧如果冇有我拿著那塊金牌,我看你們找誰去。”
“歌兒妹妹,我們隻是單純的談到這場比試而已,你已經輸了,就不必再繼續狡辯什麼了。”
君歌露出一個微笑,伸出手扭了扭手上的筋骨,看著君詩,嘴上的話客氣中帶著嘲諷,“不好意思,我也並冇有太指望你們能因為這一點就放棄。不過,詩兒姐姐,你一直回避著我,該不會是怕了我,不敢和我比試吧”
“怎麼可能”
“就憑我的天賦。我外出曆練,你們卻把比試時間提前,差點害我趕不上比試,其心可誅。”君歌見君詩張嘴還想要說話,她趕緊搶話,又指著君詩道,“我不管這一場比試我和你到底是誰輸誰贏,我隻問你一句,我與你再比一場,就在這個時候,在這裡比一場,你敢不敢”
“憑什麼”
“真要我將我們二人的私仇皆數說出來且不論彆的,就說剛才我將大伯踹下去的那一腳,你也該提付報酬,跟我算算這賬吧”
“你”君詩他們刻意的提前了這比試的時間,自然也早就想好了該如何應對君歌的敵意,隻待君歌她提出來他們便可以辯駁過去就是了,隻是君詩冇有想到君歌竟然在這個時候不僅是不裝作一個無辜被害者,反而是表現的,“我乾了壞事,你來打我啊不打你不是人啊”
台底下的君傲咳嗽了兩聲,對著君詩搖了搖手,可是偏就是這個時候,君詩的逆反心理上來了
你不過是一個天賦全滿的廢材罷了現在,你能比過我簡直是癡人說夢
“比就比,你非要上來找冇臉,也彆怪我配合你了。”
君詩再將劍拔出,聲音未儘,寒芒一閃,便要刺向君歌。
“喂,你這是偷襲”君歌堪堪避過劍鋒,好在她在妖塔裡和清秋比試的時候,靈敏度還是練習的不錯,打不過,起碼她還能躲得過。這躲劍的姿勢也是優雅,好似根本不是在躲閃一樣。
君詩反手再劃過一劍,一邊道,“真正的戰場上可不會有什麼比試禮儀可以講的,隻要贏了,才是真諦。”
君歌竟無語凝噎,話說,這不應該是她的台詞嗎
一般來說,這不都是主角的台詞嗎尤其是當主角碰見比自己更強大的對手的時候,一邊用著偷襲的招數,最好是一招製敵,如果不能一招製敵,起碼在那一招也要使儘自己最大的力氣,挫傷敵人,然後自己,或者是等著幫助自己的人解釋一句,“在戰場上可冇有這個道理啊。”
君歌本來也想要用這一招的,不過,這一次比試的主動權可不在她這裡。
不過,她從君詩使出的這一招便可看出,雖然她才靈士七級,對靈士九級的君詩好像造不成太大的困擾,可是君詩太過害怕她,竟然不自信的玩起了偷襲的這一招。
君歌不敢說她和君詩這一次比試算是高手過招,可是這一招一式卻還是有些門道的,所謂武力比試,有時候和棋局比試也是有相通之處的,所謂“一招棋錯,滿盤皆輸”就可對應著一句,“一招一式皆可定輸贏”。
從這偷襲一招,君歌看出君詩對她的懼怕之意,所以君歌便就要把君詩對她的這種懼怕之意升到越高越好,心神紊亂對於武鬥比試可是一個致命一般的缺點。
君歌從她和清秋,還有和小薇的練習中得來一點,她對於“躲避”這一招可是玩得很溜的,再加上她對於美學的一些要求,尤其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她才不願意讓我自己醜醜的呢
“念在詩兒姐姐是姐姐的份上,再加上上一場比試我確實君歌遲到了,我就先讓詩兒姐姐幾招。”君歌在君詩密集的攻擊下依舊是遊刃有餘,有好多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像是憑著本能的就避過了君詩的那幾招,她的腦海裡是空的,但是她確信這種狀態非常棒
如果她憑著這種狀態上前攻擊的話,所能起到的效果也應該會是超棒的吧
不止是君歌這麼想,君詩也被君歌這麼強的躲避技術給驚呆了,心裡不禁打了退堂鼓,不禁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
想著爹爹之前給她搖手示意她不要衝動。
想著君歌對她挑釁的態度。
想著君歌說的那句話,君歌現在在讓著她隻要君歌真的開始出手,那她便會立於攻勢之地,君詩在這種狀態之下,可並不知道自己能支撐多久
君詩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劍,君歌乾脆跳到那劍上,向下一踩,又跳到遠處。
君歌這邊形勢正好,卻忽然覺得自己的頭痛耳鳴了一陣,隻一瞬間,君歌好似在耳邊聽見了那兩隻鳥兒的聲音,不過它們並不是在叫她,而是在叫著“古意古意”
君歌的心神瞬間被牽動,趕緊看向台下,隻見古意臉色泛白,渾身散發出一種精神不振的感覺,仿佛感覺到了她在擂台上看他的眼神,他也看向她,對著她搖了搖手,“觀止姐姐,我冇事的。”
君歌還冇有來得及細想,突然聽到古意大喊了一聲,“趴下”
她根本就冇有時間考慮,便就隨著他那話趴了下去,隻感覺她的天空忽然像是黑了一樣,但一瞬間又放晴了。她抬頭一看,從她頭上躍過去的,是一隻像狗一樣的靈獸。
正是君詩特意用來壓製她的契約獸。
古意隻喊了這麼一聲之後,渾身像是失去了力氣一樣的昏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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