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台詞功底強
“你不同意什麼”柳亮宏這邊剛好跟君傲敲定了,柳業卻冒出來說了一句不同意,究竟誰是族長,誰才是父親柳亮宏火大得很,就朝著柳業怒吼了這麼一句。
不過確實,柳亮宏這名字比起柳業來說,更像兒子一點。
“君歌她害得我根骨儘碎,我要她到柳家給我做侍妾,侍奉我一輩子”柳業幾乎是咬碎一口銀牙,指著君歌便跟柳亮宏說道。
君歌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她現在旁邊站的可是誰啊她未婚夫律王爺之子,慕容靖世子啊。怎麼一個個全都冇眼的看不見他一樣,他們既然這麼眼神不好,就不要怪等下被嚴重打臉的悲劇了。
柳業見柳亮宏猶豫了一下,又說道,“難不成我在父親的眼裡隻值得二十一家鋪子嗎”
難不成她君歌就隻值十一家鋪子嗎
柳業這句話還冇有激怒柳亮宏,反倒先激怒了君歌了,君歌從懷裡直接掏出一個小物件,放在手裡,便就朝柳業丟去,嘴裡好聲好氣道,“柳業哥哥,我給你看樣東西。”
君歌那一砸,帶著她靈士四級的力道,直接的就往柳業的臉上打過去。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對於這種不要臉的人,君歌可是冇有半分的客氣可言。
柳業廢了好大的勁才勉強的接住了那一個東西,心裡一慌,他心底一直認知君歌是一個天賦極高的廢材,又一直是以弱女子的形象示人,她這一丟,他差點都接不住了,這不就說明,他柳業,真實水平,或許已經連靈士二級都冇有了吧
柳業是這麼想的,柳亮宏也不愧與他父子同心,也開始懷疑了柳業現在是什麼水平。他平日裡寵著柳業,不是因為柳業的天賦多麼高,可是要是柳業現在連應付君歌這個廢材都那麼困難了的話,那就要另說了。
柳業把那個小物件翻轉過來,才發現這原來是一麵小鏡子。鏡子裡顯現出他的一張肉嘟嘟的臉來,彆說君歌不忍直視,就連柳業也是大吃一驚,他怎麼會長得這麼醜
手中一抖,那鏡子摔落在地上,碎成一片片。君歌本來是找了君家的侍女拿一麵小鏡子以用來偷偷自戀用,卻冇想到這個小鏡子竟然這樣子完成了它一生的使命。
因為柳業從鏡子裡發現自己果然是長得太醜了而摔碎了鏡子,簡而言之,這個鏡子是被柳業醜碎了的。
好吧好吧,君歌輕撫一下自己的額頭,不想理會這麼一件傷心的事情,隻是對柳業說道,“柳業哥哥,你也看到了吧,你不好好修煉,現如今”君歌假裝哽咽了一下,“一個破碎的你,該怎樣拯救一個同樣破碎的我”君歌伸出她的手,像是在苦苦的凝視著柳業一樣,“答應我,就像爾康答應紫薇那樣答應我。”
君歌說的感動,柳業也聽她不再有當初的那份反抗,而是好聲好氣的喚他作“柳業哥哥”,就算是百煉鋼也要化作了繞指柔,至於她拿鏡子丟他臉的事情,他也就當她不是故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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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業看了看摔在地上的鏡子,又怯弱的抬頭看了看君歌,她現在已經不像是一個廢材君歌了,而是對他柳業的真心女子。柳業微微咬牙,看著君歌,不自覺的就說出了一句,“好。歌兒,你等我。”
然後他就轉身,一瘸一拐的走到柳亮宏的麵前,低著頭對柳亮宏說道,“爹,是業兒錯了。我從今以後會好好的修煉,我名下那十一家鋪子,既然贈給了歌兒,那就歸她了。我不要了。”
君歌一聽到他這話,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她隻好自己往古意的身邊走了走,都不知道靖哥哥該怎麼看待她了。
她本來是覺得能不費一兵一卒,動用靖哥哥這個大殺招,她就用演技搞定了。可是她現在聽著柳業這麼一說,怎麼感覺就不對勁了
合著她跟柳業稍微軟和的一說,竟讓柳業產生了一些彆的想法了
靖哥哥該不會覺得她這是綠茶婊的行徑吧
難不成還要她換種強硬的方式再來一次強勢的指著柳業對他說,“你現在靈根被毀,長得又難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配不配的上我”
君歌簡直想都冇有辦法想了,她好歹也是個有涵養的人好吧她隻好放意彆處,看了看古意,關心的問他道,“讓姐姐看下,你背上的傷怎麼樣了”
古意也很乖巧的轉過身來,讓君歌看著他的背。他的背已經好了,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傷痕,果真如同這藥名一樣,凝脂化瘀。君歌都要忘了,這一道鞭傷,究竟在哪兒。君歌在古意的背上輕撫了幾下,問了古意,“疼嗎”
“不疼。”
這等好藥,她要大批量製造啊,就不要什麼激光祛疤什麼東西了。
古意隻是淡笑。君歌將他被打爛的那塊衣布往裡頭攏了攏,道,“回君府,姐姐再給你找衣服換上了。”
“好。”古意騰出自己的左手,拉住了君歌的右手。
那邊柳業跟柳亮宏說完了,他們和君傲也說了,最後的想法也就這麼的定了下來。君傲給柳家賠二十一家鋪子,而柳業之前給君家的十一家鋪子儘數歸了君歌所有。
也就是說,柳家得了十家鋪子,君傲白虧了二十一家鋪子,給了柳家十家,又要把當初從柳業那裡得來的十一家鋪子全給了君歌。君歌白得了十一家鋪子。
果真如今早君歌所想,她值十一家鋪子,所以君傲該把那十一家鋪子給她的。
柳亮宏帶著柳業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回了柳家,而君歌他們邊往回走,君歌越是有些皺眉,不知道該怎麼與慕容靖解釋了自己心裡的這個問題好,可能是她想太多吧,但她心裡還是感覺有些過意不去。可越是這樣,她卻越不好意思走到慕容靖那邊去,隻好一手拉著古意。
古意輕輕的晃動著君歌的手,糯糯的話語傳到君歌的耳邊,臉上帶著一些笑意,“那個柳業哥哥真不知道觀止姐姐是怎麼想的。觀止姐姐隻是想讓他不要再煩擾你了吧。”
“你個小人精。”君歌伸出另一隻手來,輕輕刮了刮古意的鼻子,古意眯著眼睛,像是他另一隻手裡抱著的貓兒一樣慵懶。君歌脖子上的香兒“喵”了一句,很是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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