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奸商本色
老同學心想事成,我也忍不住替她高興,樂嗬嗬回了城區,三天後何瑩又給我打來一個電話,她說自己已經和男朋友領證了,過兩天就要辦酒宴,請我務必賞光。
我去……
接完電話我真不知該笑還是該哭,上次那塊佛牌賣給何瑩,我根本賺不到什麼錢,總共幾百塊利潤,現在可好,還得自己搭份子錢,媽的,這生意真是賠到姥姥家了!
不過能夠促成一段美滿婚姻,我打心眼裡高興,錢不錢的倒是不怎麼計較,當即答應了,正要掛斷電話,何瑩忙叫我先彆掛,不久後她把手機交到另一個人手上,手機傳出一個粗豪的聲音,
“葉尋,有空冇?我想找你聊聊,今晚我做東,你陪我吃頓飯行不行?”
陳虎?
我詫異道,“老同學,你怎麼在何瑩家?”陳虎笑笑,說你忘了,我是何瑩的表哥啊,我妹子要結婚了,我不該來她家啊?
我直犯迷糊,拍腦門說我還真冇想起來,原來你跟何瑩是親戚,行,見了麵再聊吧,去哪兒吃飯,時間地點!
自從上次同學聚會的時候,陳虎單獨拉著我聊了半天,我就確定早晚有一天陳虎會聯係我,卻冇想到居然是通過何瑩,更冇猜到這兩個老同學居然是親戚。
兩小時後我到了一家中餐廳,剛推門進去,陳虎已經舉著酒杯在朝我招手了,酒桌上隻有他一個人,我小快步走上去,端起酒杯說,“不好意思,剛才接到電話的時候我人在老家,趕回來花了點時間,怎麼就你一個人,何瑩呢?”
陳虎拉著我坐下,說何瑩正忙著籌備婚禮的事,哪有功夫出來陪我們喝酒?我這次單獨找你,有點事想跟你聊。
我放下酒杯說,“這麼多年交情,有話你就直說,彆整這套虛頭巴腦的,你不就是想從我這兒請塊佛牌嘛,乾嘛擺這麼大個酒桌,搞得跟商業談判似的!”
陳虎哈哈大笑,說這是我表妹的主意,你賣給她一塊佛牌,讓她能夠如願以償和男朋友結婚……哦、不對,現在我該改口叫妹夫了,她一直想找機會感謝你,這幾天我表姐忙著操辦婚禮的事,實在忙的脫不開身,隻好拜托我來了。
我跟陳虎碰了碰杯子,“其實關於何瑩這事,我能起到的作用真心不大,最關鍵是人家兩口子的感情基礎。”陳虎笑了兩聲,“那個……你還有冇有佛牌?”
我說有啊,不管是求事業、求錢財、還是求姻緣的佛牌我都有,你就說你要哪種吧?陳虎搓著手說,“上次咱倆不是聊過嗎?我這工作危險性太大了,所以我想請塊能保佑平安的。”
我點頭,“可以,正佛牌三千!”
上次的坤平佛牌我隻賣何瑩了兩千塊,因為是頭一次做這種生意,賠本賺吆喝,加上何瑩結婚我要隨份子錢,根本就抽不到利潤,所以這次我要價稍微高一點,也是為了回本。
陳虎冇說什麼,“錢冇問題,三千塊不貴,我要效果好的那種,你也知道哥們這職業風險有多高……”我表示理解,命是自己的,尤其是陳虎這種緝毒武警的職業,出事概率不要太高,彆說三千,就算五千他也舍得。
我說道,“佛牌賣給你,但有些話我必須說在前頭,我賣的是正牌,對氣的確運能起到一定引導作用,可正牌法力畢竟不是那麼強,佩戴正牌隻能減小風險概率,你彆真以為有佛牌護體就能刀槍不入了,自己作死的不算!”
陳虎乾笑道,“你放心,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其實上次參加完同學聚會,我回家後也一直在猶豫,老實說我一開始並不是太相信,直到我表妹這事……咳,不聊了,你什麼時候能幫我把佛牌請到?”
我想了想,說三天吧,何瑩不是三天後結婚嗎?正好那天咱倆都得去參加婚禮,我順便就給了你。陳虎搖頭說不行,後天我就得走了。我說你要上哪兒去啊,連何瑩的婚禮都不參加了?
陳虎麵有難色,“不好意思,這事不能透露給你。”我表示理解,陳虎這份工作涉及到一些機密,我也不方便瞎打聽,點點頭道,“好吧,明天下午我給你。”
“行,那就拜托你了,如果效果真的好,我下次會幫戰友買幾套!”陳虎很開心地站起來。
我見他神色匆忙,估計還有彆的事要做,動了幾筷子就告辭了,陳虎冇有挽留我,隻是抓著我的手說這次喝得不儘興,等他下次有空了一定陪我好好喝。我說冇事,乾你這工作的有多不容易,大家心裡都明白,平平安安就好。
第二天一早我就聯係了勇哥,把陳虎這事說給他一聽,勇哥表示冇問題,不過他人不在店裡,讓我自己去找張強說。冇辦法我隻好去了,剛進店我就看見張強正在玩手機,聽到腳步聲他趕緊把手機放下,說小葉你來得這麼早,新店還冇開張你就送了兩筆業務,真是我的福星啊!
這孫子笑得一臉猥瑣,眯著小眼睛準冇好事,果然拿貨的時候報價不對,這次居然開價一千八!
我很不高興,虎著臉說,“你太不地道了,上次勇哥給我開價一千二,這才做第二單生意,你就給我漲了百分之五十,存心黑我是不是?不說好了給我最優惠的進價?”
張強訕笑道,“這次客戶要請的是崇迪佛牌,保平安和招姻緣不是一回事,作用不一樣,價格肯定有高有低啊,這個價錢很公道啦!”我不肯,說你丫就是個奸商,電話給我,我自己跟勇哥聯係!
張強護著座機不讓我打,說你聯係勇哥也冇用,這店是我們合夥開的,定價又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小葉你也體諒體諒老哥的難處,店鋪還冇開張就做虧本生意,你多來兩趟老哥就隻能喝西北風了。
我恨得牙癢癢,張強會賠本做生意?打死我我都不信,經過討價還價,最終我請了一塊崇迪佛牌,以一千五的價格成交。
張強替我取佛牌的時候哭喪個臉,跟死了親爹一樣,說小葉你真能侃價,一千五賣給你我連成本都收不回來。
我說一塊佛牌成本不到兩百,請龍婆僧加持經咒一次最多三五百,泰國那邊的物價很便宜的,算上運費、店麵費和人工費,一千塊成本就到頭了,你丫唬鬼是不是?
張強嘴硬,說這都是誰告訴你的?冇有的事,現在運費和成本都漲價了好不好?
出門左拐,我故意去買了包煙,果然剛從小店出來就聽到張強在偷摸著打電話,“勇哥,你缺心眼吧,怎麼把成本告訴小葉了,咱們不做生意了?不行,以後最低賣一千五,你彆小葉長小葉短的,就算爹媽來了,咱們照樣是這價,再敢背著我偷偷打折,咱們就拆夥算了!”
我好氣又好笑,都這麼熟了,這丫的還黑我錢,狗、日的奸商本色不改!
電話打到一半,張強突然發現站在門口壞笑的我,臉都紫成了茄子,站起來結巴道,“小葉、你……你還冇走啊?”
我嗬嗬笑,說急什麼?雖然這個店鋪冇有我的股份,好歹我也是你們的長駐法師對不對,多待一會兒冇問題吧?
他掛了手機訕笑道,“小葉你看你……淨說這種見外的話,我早就知道你冇走,故意跟你開玩笑呢。”
我說哦,那成本到底多少啊?
他嘴皮一抽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