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赤焰情懷(29)
但永興島畢竟彈丸之地,生機雖然濃鬱但總量有限,以宋鬆目前的水準,在這裡修煉不但進展不快,還影響焰火族的修煉,於是與大長老說好回中原修煉,順便處理凡俗事宜。
大長老雖很想隨同保護,但一方麵焰火族修仙才開始,自己也才開始,需要閉關,另外宋鬆實力已經超過自己,不同意自己保護,當然,可能是宋鬆嫌大長老礙事,幾女與宋鬆一起自在逍遙,跟個老頭子算什麼,還影響他修煉。
宋鬆當然有自己的小九九,那個生機濃鬱,產神奇朱果的奇異山穀,正好是自己與幾女閉關的好地方,與幾女商議,都異口同聲雀躍,幾女更不想有人打擾,至於林雨菲,無極武者本想帶走她,但林雨菲在仙宮能學的都學了,魔王重生在即,必須曆練修煉,而與宋鬆一次修煉就漲一小級,這是仙宮無法達到的,要與宋鬆一起曆練,不回仙宮,無極武者隻好獨自回仙宮複命。
“大長老,劍前輩預計魔王還有十年複生,你們要鎮守住旱魃,冇有旱魃作惡,魔王複生就不會太快,武林中魔教肆掠,掀起血腥殺戮,必須阻止,否則魔王複生也會加快,我真武蕩魔一族無法修煉仙法的弟子,可以進入江湖,在凡間成立玄天派對抗魔教,我們時間不多,要在十年內做好準備,據劍前輩說魔王重生後的實力相當於築基七層巔峰,若不及時鏟除將飛速恢複十層巔峰實力。它的目的是打通魔界到人間的通道,我們時間有限,魔王我來對付,其他事宜就全靠你們了。”宋鬆辭彆焰火族幾位長老,與林雨菲帶上三女禦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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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詩,過來,我帶你,什麼?不來,飛得太爛?鈴鈴來吧,麗莎過來我抱抱。。。。。。
雖然有了成形的元神,實力也不低了。可惜禦劍飛行卻是菜鳥一個,要不是太極陽劍從旁調整,估計早就栽海裡了,宋鬆為了自己掌握。不讓太極陽劍自行禦劍,以時刻練習有元神後如何運用神力,從最南的南端要飛到中原,以前騎馬至少半個月,現在卻隻用了兩天。中途遇到秀麗大山便休息一下,在生機濃鬱的大山中為三女打下修仙的基礎,當然,三女由於還未築基。因此快速提升jīng神力的方式就隻能便宜宋鬆,對宋鬆來說。這雙修修煉比單獨運轉太極心經隻快不慢。
至於林雨菲,連靈魂的雙修也冇有讓宋鬆得逞。上次是為了救宋鬆,事實上與宋鬆相處時間還很短,雖然情絲已係,卻始終感覺冇準備好,宋鬆也不勉強,隻不過經常占占口頭便宜,讓幾女開開心心,事實上,內心依然有著深深的悲痛卻不願意再表露。
去年今rì此門中,人麵桃花相映紅,人麵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chūn風。
回到熟悉的山穀,陳設冇有變化,隻是略有塵埃,而雪兒的高挑身影留下的歡笑印在小溪邊,印在花叢裡,寒雪鳳的事情幾女都已知道,林雨菲是看過宋鬆靈魂的記憶,而李詩麗莎是鈴鈴講述過,舍身崖的誓言重新在腦海浮現。
淒風嗚咽,晨對雲台。飛雪無痕,絕壁千言無語,方不舍中,紅rì閃躍。撫麵愁緒無限,竟淚雨飛旋。歎離離,雲深萬裡,暗疊層層遮天壁。孤獨自古催人老,又怎敵,深情百花笑。他朝飲馬何處?江湖路,血雨飄搖。此去兩載,傲對躑躅風雪。便縱有指天險境,怎阻歸心掠!
這已經早已過了兩載,依雪兒的xìng格,會做出什麼事情令人不安,這種直接令宋鬆心神不寧,修煉無法入靜。
不行,要去看看雪兒,宋鬆看著火堆邊談笑的諸女,不由暗歎,凡俗的牽掛太多,如何修仙,以後一定要注意,不能再陷入塵世的情感。
“我要出去一趟接雪兒,很快回來,”宋鬆輕聲說道,真怕眾女反對,聽了宋鬆的通知,似乎都很嚴肅。
“你去吧,”李詩冷冷聲音,圓溜溜的大眼瞪起了儘顯可愛。
“快去慢回,”麗莎跟風,麵如寒霜。
“就怕有去無回,”鈴鈴繃著小臉,給了個大白眼。
“要我陪你嗎?”還是雨菲溫柔,褪去仙女的光環,嬌俏逼人善解人意。
看著幾女嘴角的笑意,知道她們並冇有芥蒂,不由笑罵:“現在翻天了,平rì怎麼那麼快就求饒了。”一句話將幾女弄得麵紅耳赤,壞蛋,拿那事情揭短。
林雨菲似懂非懂,雖然看過宋鬆的記憶,不過凡事涉及這種畫麵的地方,林雨菲害羞就基本跳過了,隻看過一些基本場景,也算是對從未經過世事的純潔女孩一點學前教育。
“大哥,你快去把雪姐姐接來,我也好想她,”鈴鈴小臉紅暈未退。
“鈴鈴,不接你姐姐嗎?”林雨菲突然插言,三女一臉茫然,看向宋鬆的眼神頗有不善。
鈴鈴立馬撲到宋鬆身邊,揪起宋鬆的耳朵,佯怒不已問道:“我說那幾天姐姐神態不對,說,你什麼時候禍害我姐姐了?!我可是一直都看著你的!你是老實交代,還是讓雨菲妹妹揭短亮醜?”
不就親了一口嘛,還揭短亮醜了,唉,靈魂雙修的弊端出來了,男人冇有了秘密,世界就冇有了陽光啊。
看著鈴鈴嘟著可愛的小嘴,想去香一口,耳朵卻被定位,不能動彈,不由誇張地叫喊:“鈴鈴,放手啊,你姐姐那天身體弱,冇站穩碰巧嘴碰到我的嘴了,冇什麼事情啊?”
“這還說冇事情,怎麼這事兒冇落在其他人身上,就落在你身上,是不是又碰巧不小心小舌頭伸出來堵住你的臭嘴啊?”
“這你都知道,不,不是這樣滴,首先聲明你郎君嘴是香嘴,不然你們那麼喜歡咬,”眾女集體鄙視地啐了一口,宋鬆好不羞愧繼續:“其次澄清,是我為了給她補點元氣,把我的舌頭犧牲了,”辯解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