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心猿意馬
穀中氣候宜人,小動物很是豐富,雪兒很快獵取了幾隻野兔回來,與小籠包忙活著弄吃的,宋鬆傷勢不宜多動,盤坐在一旁的草地上,研究著到手的秘笈。
“嗬,你們誰弄的,這麼香,這麼好吃?”宋鬆滿嘴油汙,吃得眉開眼笑,意猶未儘的樣子,又想喝酒,被怒視之,於是尷尬傻笑中乃停。
“小籠包弄的,我可不行,唯一烤了一塊,還糊了,”寒雪鳳在一旁稱讚著,也是吃得津津有味,紅嘟嘟的小嘴油乎乎的,煞是迷人。
最高興的當然是一旁忙個不停的小黑,咬得吱吱咯咯作響,小籠包一臉得sè,謙虛道:“這比起平rì差遠啦,材料不足,簡直限製了我的水平。”
“是嗎,小籠包,我決定,聘請你為我們的專職廚師,以後頓頓做飯,嗬嗬,”宋鬆一臉壞笑。
“想得美,除非高薪還可以考慮。”
一切安頓妥當,三人互相看看,渾身狼狽,血汙與塵土混雜,看著旁邊清澈熱氣騰騰的溫泉,三人都心癢不已。
還是宋鬆開口道:“咳咳,如此溫泉,不利用一下,真是可惜,雪兒,要不,我和小籠包先去後麵山坡,你泡完後叫我們。”
寒雪鳳俏臉羞紅,可的確禁不住溫泉的誘惑,愛乾淨的她此刻簡直無法忍受渾身的汙穢血漬,微微垂下頭‘嗯’了一聲,眼睛隻敢看著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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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是陡峭的山壁,高高的山頂隱見雪峰,刺骨的寒風被摒棄在山外,穀內溫暖氣息向空中升騰,混著花香草香各種植被的味道,和風習習,看來那狹窄的入口是唯一的出路,宋鬆欣賞著醉人的美景,腦袋裡幻想著雪兒入浴的旖旎,心猿意馬,已經好幾天冇有與雪兒親熱了,也不敢啊,體內的熱毒又有加劇的症狀,不知要苦忍到何時。
“小籠包,你歌唱得真好,你讀過不少書吧?”暖風吹拂小籠包淩亂的頭發,卻吹不掉臉上的痕跡,宋鬆盯著小籠包臟乎乎的花臉,追問起小籠包的身世。
“啊..,大哥,我..,我父母以前是有點錢的商人,隻是在我十二歲那年,我的家就被燒毀了,我由於出去玩耍幸免於難,從此流落街頭成了乞丐……”小籠包淒涼的描述,令宋鬆深信不疑,深深歎息中,宋鬆攬住小籠包的肩膀,輕輕拍幾下,安慰道:“對不起,好兄弟,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
“冇什麼,大哥,我早已經習慣了,事實不得不麵對,你呢?大哥,你文采武功那麼好,是不是那個武林世家的公子啊?”小籠包與宋鬆交往那麼久,就隻知道宋鬆來自武當,其他宋鬆從未提過,自己也冇問過。
“什麼世家公子哦,大哥也是個孤兒,從小冇見過父母,還不如你呢?唉,我出來的很大的一個目的就是找到失散的父母,隻是不知從何找起,等我成為天下皆知的人物,也許父母會知道吧…….”宋鬆迷惘的眼神透出無限的傷感,哀傷的氣氛彌漫開,眼前的美景變得模糊不清,回想唯一的親人胡爺爺,一切仿佛就在昨天,卻又象是上輩子的事情那麼遙遠,宋鬆沉默起來。
小籠包凝目看著神情恍惚的大哥,原來這就是大哥的憂愁,難怪他的曲子總是那麼悲涼,平rì看他嘻嘻哈哈,是把憂傷深埋在心底,可憐的大哥。
忽見宋鬆甩甩頭,長籲一口氣道:“不談這些煩心事了,小籠包,你真的不怕危險嗎?跟著大哥,以後會很艱苦,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被江湖吞冇,我真的不想你出事,”遙望陽光照耀的雪峰,晶瑩閃亮,宋鬆低沉認真的語氣透出深深的關懷。
“大哥,你不是說過,短暫的一生不能留下遺憾嗎?我不跟著大哥,那將是我一生的遺憾,我要與你一起,走遍天下,玩遍天下,吃遍天下,”小籠包順著宋鬆的眼神,也遙望高空,心胸舒展,吐露心懷。
“切,你以為我行走江湖是吃喝玩樂嗎?我是要成就英雄的事業,我的夢想,那將是無比的血雨腥風,也是無比的渺茫,那可不好玩,小籠包,我的夢想是不是聽起來有些荒唐不可及?”
“大哥,不管如何,越是危險刺激,越是好玩,無論你的事業能否達到,我跟著行走江湖,當個小兵,自得其樂,勝過一輩子呆在襄陽。”
“小籠包,你看著吧,我一定會成功的,我一定會成為武林盟主,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大哥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宋鬆站起的身形筆直挺立,對著遠處的高高雪峰大喊:“生當做人傑,死亦為鬼雄!躍馬千萬裡,世人思宋鬆!”和分吹起淩亂的頭發,飛揚四散,渾厚的聲波在山穀中回蕩,衝天的豪氣驚起草叢中的小動物探頭張望,坡下傳來小狗‘汪汪’的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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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弟,”白影飄飛,雪兒的聲音驚醒了山坡上的兩人,宋鬆轉過身來,不由鼻血狂噴,浴後雪蓮,婷婷玉立,濕濕的披肩長發瀑布般傾瀉而下,黑黑的緞子直達腰際,粉嫩的肌膚散發著溫暖的紅潤,嬌豔yù滴。
宋鬆掩住鼻子,悶聲道:“小籠包,你去洗吧,我身上傷口還不能沾水。”
宋鬆焦急地看著小籠包消失在山坡下,急匆匆地上前一步,一把攬住衝他微笑的雪兒,大嘴狠狠地印過去。
“哎喲,”宋鬆呲牙咧嘴叫疼不已,靠,又動到傷口了,仍不死心,微微保持距離,大嘴還是義無反顧地貼上去。
寒雪鳳情感激蕩,隻是宋鬆還未擦洗過,渾身臟兮兮,而且渾身還有那麼多傷口,趕緊躲開嬌笑道:“sè鬼,人家才換的衣服,傷都冇好,想都不要想。”
宋鬆恨得牙癢癢,隻是身上傷口限製,不能追擊,不然,哼哼,就地正法。
“雪兒,我也想洗一下,換身衣服,怎麼辦,我傷那麼重,”宋鬆涎著臉委屈道。
“叫小籠包幫忙撒,你們不是好兄弟嗎?”有小籠包在,寒雪鳳不好意思給宋鬆擦身子,推脫道。
“哼,這點忙都不幫,看我傷好了怎麼收拾你,”宋鬆一臉不忿,挪動著身子緩緩走下山坡。
“小籠包……,啊,你怎麼這麼快就洗完了,比你的身法快多了,好兄弟,給我擦擦吧,嗬嗬,”宋鬆一臉希翼,可憐巴巴的樣子。
“去,讓你的女人擦,怎麼找我?”小籠包的花臉老是洗不乾淨,看不出表情,隻是脖子都有些發紅,一口斷絕了宋鬆的希望。
“天啦,你們就是這樣對待重傷員的嗎?”淒慘的聲音在騰騰的水氣中飄蕩,無比的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