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火毒淫念
不行,這樣太過危險,萬一宋鬆逃脫,這整盤計劃就徹底失敗了。
“金兄弟,你帶人馬上出發,協助chūn雨他們追殺剛才逃出去的兩個人。”
金羽雕立刻起身,領著幾個得力手下迅速出穀,追向chūn雨消失的方向。
玉麵修羅仍舊不放心,苦苦思索著,靈光閃現中,一個主意產生了,玉麵修羅yīn森森得意微笑起來。
“各位兄弟,現在傳下追殺令,誰要是拿到宋鬆的人頭,記大功一次,賞金百兩,美女一名,各堂堂主留守yīn風穀,其餘人均可追殺。”
不就一個剛出道的道士嗎?那還不容易,隻怕被其他人搶先了,除剩下的幾位堂主副堂主外,其餘高手興奮異常,有些人已經忍不住告辭離開大堂了。
玉麵修羅也不阻止,接著把負責傳信的專使叫到身邊,耳語安排著,專使領命而去。
“現在,讓我們開始慶祝今rì的勝利吧!”
玉麵修羅一聲大笑中,慶宴開始,熊熊火爐的大堂裡,溫暖如chūn,酒香撲鼻,絲竹聲中,湧出許多身披薄紗的美女,裡麵似乎什麼都冇穿,黑sè三角與朱紅兩點隱隱可見,翩翩仙舞中,撩動著輕紗裡誘人的chūnsè,魔人們個個興奮異常,美酒加美女,是他們最好的放鬆,大堂上一幅糜爛至極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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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黑的山崖上,寒風凜冽,宋鬆身後的小籠包卻是大汗淋淋,快要跑不動了,身後,連小籠包也看見了,兩條人影飛速追來,老宋已經告訴自己,那些人都是魔教的,追來的看樣子是高手,速度奇快,愈來愈拉近距離,其中一位更是快速,領先其後麵的人幾十丈,飄忽的身形似乎是個女子。
宋鬆雖然不累,但拖著小籠包,速度快不起來,而且,輕功本來就弱一些,看來在這種視野空曠的山崖,遲早會被追上。
宋鬆拖著小籠包,轉向山崖後麵的雜草灌木和樹林裡,夜sè的掩護下,身影逐漸混在樹影灌木中。
chūn雨緊跟而上,內力深厚的她,鎖定宋鬆的影子,更快地追了過去,影子逐漸放大,距離愈來愈近,很快,chūn雨也消失在樹影灌木中。
粉麵郎君緊接著趕到崖上,看見chūn雨的身影追向樹林,也趕緊跟上,輕功較chūn雨略遜一籌,卻也比宋鬆帶著人的速度快。不過粉麵郎君還是有些不爽,冇想到自己輕功居然比起本教女流之輩也不如。
其實粉麵郎君也算是魔教年輕人中的佼佼者,隻是內功比起chūn雨差一些,chūn雨的年長粉麵郎君近十歲,加上玄yīn姹女心法可以吸取他人真元,內功增長快速。
宋鬆百忙中,回頭看了一眼,靠,還緊追不舍,小籠包已經跑不動了,連帶著兩人速度大減,宋鬆著急之下,拉著小籠包一甩,小籠包呀的一聲,被甩在宋鬆背上,晃動中,雙臂自然抓住宋鬆的肩頸貼住,宋鬆單臂扶住小籠包的腿窩,速度一下加快,充沛的內力流轉,飛速向樹林深處馳去。
chūn雨奇怪了,前麵的人,怎麼速度反而加快了,奔馳這麼久,自己都有些累,前麵的人到底是誰,內功如此深厚。
不過,速度還是冇有自己快,chūn雨拋開雜念,追擊過去,隻剩下二十幾丈,眼看就要追到了,哪能輕易放棄。
宋鬆已經聽到後麵的破空聲,知道已經更近了,掏出懷中一物,朝後扔了出去,人卻速度不減。
chūn雨正暗想快追到了,忽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飛來,夜sè中,開始冇注意,等發現時,已近身體,來不及躲避,又怕是什麼暗器,不敢手接,唯有運勁將飄帶繃直,硬接不明物,同時刹住身形。
噗,來物被崩碎,化為小塊飛散,一股蔥油餅的味道飄入chūn雨鼻端,看著遠處快要失去的身影,chūn雨大為氣惱,騰身又追了過去。
宋鬆背著小籠包,感覺背上有兩團鼓鼓的東西壓著,就象詩詩的胸脯一樣,不由奇怪不已,小籠包看著瘦小,冇想到‘瘦是瘦,有肌肉’,胸肌倒是很發達。
轉念間,聽得後麵破空聲又近了,一摸懷中,冇有東西可仍了,回頭撇了一眼,哇,隻見來人是個妖豔的美女,手中飄帶飛舞,拉扯著四周的樹乾,更為急速地追來,就像飛天的妖女般。
宋鬆心想,如此美女,鍥而不舍追我,簡直幸福死了,真想停下來招呼招呼,可被師門灌輸的,對魔教根深蒂固的邪惡的概念,強行壓製著內心的yù望,依舊急奔,時不時改變逃跑方向。
可來人有飄帶相助,在樹林裡速度更是快速,轉向也容易,宋鬆不由悔死了,不該進樹林,背後一股勁風襲來,宋鬆知道逃不了,身形騰空拔起,抽出鋼劍,在空中一個轉身,灑出一片劍影淩空罩向美豔女子,正是太極劍法的‘宿鳥投林’。
chūn雨聽得劍上有嘶嘶聲,不由吃了一驚,看來不是那麼容易對付,此人內功深厚,並不比自己差,不可大意。
玉手揮舞,飄帶一左一右,一條纏向鋼劍,一條直擊宋鬆頭部,看來chūn雨愛好爆頭。
宋鬆感覺劍身被飄帶纏住,不由連削幾下,同時避過另外一條飄帶,卻發現飄帶並冇有被削斷,反而繞過劍與另外一條飄帶形成包圍,纏向自己的身體。
丹田內息一沉,宋鬆加快下落速度,脫離空中的包圍,落在地上,雙腳用力一蹬,身體如同shè出的箭,劍尖前指,shè向嬌豔的玉體,宋鬆可算是下了狠心。
chūn雨一抖飄帶,飄帶豁然收回纏向飛來的宋鬆,身體卻飄然升起,躲開宋鬆的攻擊。
宋鬆本想加速並轉向繼續追擊,同時還可以避開飄帶,隻是背上有個小籠包,很影響身法,隻好不轉向,徑直飛shè,毫不停留,落荒而逃。
chūn雨不由一陣嬌笑,還想跑,提氣追過去,飄帶飛速伸出,絆向宋鬆雙腳。
宋鬆知道怎麼也逃不過了,隻有打敗眼前的女子,左手一用力,把小籠包甩了出去,“小籠包,你先走,老地方等我!”
接著,劍尖在飄帶頭一點,倒躍開,麵對著chūn雨站定,鋼劍指向前方,攔在小籠包前麵。
小籠包冇有動,還在猶豫間,宋鬆又低喝:“還不快走,另外一個敵人也快趕到了,你想害死我!快走!你留下隻是包袱!”著急間宋鬆口氣頗重。
小籠包哼了一聲,一跺腳,返身向樹林裡跑去。
chūn雨卻不答應了,兩人都得抓住,後麵粉麵郎君馬上趕到,自己先纏住他們,chūn雨側麵移動,飄帶一抖,一條擊向宋鬆,另一條飛向小籠包。
宋鬆哪能讓她如意,哈哈一笑,躲開擊來的飄帶,一個跳躍,揮劍斬向另一條飄帶,同時朗聲道:“美人姐姐,何故緊追不舍?小弟麵目醜陋,無福消受啊,我看,還是就此彆過吧。”
被斬中的飄帶改變方向,纏向宋鬆,小籠包轉眼消失在樹林中,宋鬆靜下心,專心對敵。
“姐姐不需要你的麵目,隻要你下麵有貨,小哥,你還是乖乖聽話,也許姐姐我滿意了,可以饒你一命,”chūn雨著急之下,想儘快抓住宋鬆,再去追逃跑的,於是,全力以赴施展著姹女舞,身形飄忽,容光閃動,香氣彌漫開,每招每式如同勾人遐思的蕩女,舞動著誘人的身姿,令人不由想放棄抵抗,甘心被如此美女俘虜。
宋鬆本身陽氣旺盛,不堪刺激,渾身發熱,yù火中燒,知道不妙,不由大喝:“妖女,吃我一劍!”
鋼劍化作一道光影,嘶嘶作響,徑直刺向chūn雨心臟,正是太極劍法的shè雁式。
chūn雨的飄帶是長兵器,遠距離對敵占優,看著宋鬆試圖拉近距離,chūn雨倒退的同時,飄帶舞成棍狀,嗚嗚從兩側攔腰包抄宋鬆。
宋鬆騰空而起,劍尖在一條飄帶頭一點,飄帶豁地軟癱下去,宋鬆腳踏另一條筆直的飄帶,腳上凝聚功力,壓製著chūn雨凝聚在飄帶上的真氣,飛速滑向chūn雨。
感覺手上一沉,被宋鬆踩踏的飄帶幾乎不受自己勁力的控製,真氣分散在整個飄帶上,被踩踏那一點的真氣遠不及宋鬆集中在此處的功力,chūn雨立即散去飄帶上的真氣,飄帶一下變軟,使宋鬆無法借力過來,同時收回飄帶,卷成一圈又一圈,攻向奔來的宋鬆。
兩人功力相若,宋鬆劍法jīng奇,防守嚴密的同時,進攻也頗具威脅,chūn雨飄帶控製範圍大,剛柔並濟,同時其身法蘊含勾人yù火的魔力,也令宋鬆頭疼不已。
你來我往,宋鬆與chūn雨轉眼交手幾十招,誰也冇占到優勢,宋鬆難得有如此機會與功夫相若的人交手,這種情況既冇有大的危險,同時武學經驗上更有收獲,平rì所學的所有招式都應用上來,在正麵對敵中,充分理解著每招的奧秘,宋鬆越打越興奮,全然忘記是在生死搏鬥,全身心投入到對練中,招式也越來越熟練,同時也越來越奇怪,時不時間插著既不是太極劍法,也不是華山劍法的自創招式,他在摸索新招式。
chūn雨卻是越打越心驚,對麵的小夥子,年紀應該不大,功力不但深厚,劍法更是出眾,主要是太極劍法,可有些地方又有些不像,看樣子此人是武當弟子,那他豈不是自己最好的練功寶丹,一定要活捉他,如果自己吸納了此人的太極真元,功力將立刻劇增一倍,還冇有反噬的危險,chūn雨眼睛紅光閃現,寶啊!
可事情冇那麼簡單,chūn雨越打越吃力,此人怎麼武功越來越厲害,內力不見耗損的同時,劍勢更見犀利,也越來越無跡可尋,防守起來更見吃力,再這樣下去,自己必敗無疑,chūn雨著急之下,開始打著yīn險的主意。
一股淡淡的香味,隨著chūn雨玉手揮灑間,四處擴散開,罩住了正沉浸在劍舞中的宋鬆,宋鬆冇有在意,繼續進攻著,此刻的攻勢下,chūn雨已經岌岌可危了。
不對?!一股強烈的yù火從腹部升起,瞬時燒紅整個身軀,宋鬆全身一顫,眼睛紅芒大作,看著眼前晃動的美女,不由想立刻丟下武器,上前抱住。
宋鬆飛躍後退,停住攻勢,收劍站定,運功強行鎮壓著,可好像冇用,愈是運功驅毒,發作更厲害了,幸好宋鬆對付陽火一向有經驗,本身jīng神的抗xìng也強一些,不然早就發瘋失去理智了。
chūn雨心花怒放,知道已經得手了,不由搖搖擺擺扭動蛇腰,還轉幾圈,膩聲嬌吟道:“小哥哥,奴家在這裡,過來吧,過來呀。”
宋鬆睜著紅通通的雙眼,被眼前的女體緊緊吸引著,身子不由自主慢慢挪過去,冇有握劍的左掌緩緩伸了出去,印向chūn雨豐滿傲挺的胸部。
chūn雨樂極忘形,還上前兩步,把胸部送向宋鬆的虎掌,灼熱的溫度透了過來,chūn雨的櫻桃不由漲大……
遠處一條人影,正是落後的粉麵郎君,看到前麵的兩個人影,飛速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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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聽一個女人的聲音尖聲慘叫,場中風雲突變,已經認為得手的chūn雨被宋鬆一掌擊得倒飛而出,正好落入趕來的粉麵郎君的懷裡。
粉麵郎君一看,正是chūn雨,口吐鮮血,受了重傷,還冇有斃命。
宋鬆守著最後一點理智,擊出一掌,雖然擊中了,但內心的yù望,使得大部分內力冇有吐出,chūn雨也留得了xìng命。
宋鬆隨著一掌擊出,心神鬆動,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看著眼前人影晃動,不管是誰,扔掉鋼劍,猛撲上去。
粉麵郎君見敵人撲了過來,想都冇想,扔下chūn雨,雙掌運足真氣印向宋鬆的胸膛。
感覺到胸口勁風襲體,宋鬆雖然已經失去理智,但練武之人天生的反應,也不由伸出雙掌印了過去,內力也不受控製,狂湧而出。
砰,粉麵郎君連退幾步,最後坐倒在地,嘴角的鮮血染紅了衣襟。
宋鬆巨震一下,恢複了一絲清明,眼前都是敵人,不能留下,趕快離開,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宋鬆守著這一點清明,返身飛馳而去,不遠處,一條瘦瘦的身影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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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涼空曠的山崖上,寒風凜冽,寒雪鳳卻是滿臉熱氣,此時臉上的黝黑之物已經洗去,郭燕也安全送回了郭府,而群豪還冇有回去,是不是yīn風穀大戰還冇有結束,小鬆還一個人留在yīn風穀,不知脫身冇有。
寒雪鳳想起小鬆,不由回憶其那搭起的帳篷,自己感覺到的那硬硬的東西,不由玉臉發燒,自己怎麼會想這些,這些年,那麼多的英雄豪傑,自己一個也看不上眼,為什麼,唯獨關心起這個老與自己作對的小家夥,是不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弟弟了,可怎麼會心頭發慌,更有些自怨,自己年紀大他那麼多,好難受。
從小,師母教自己,女人在江湖上要保護自己,必須學好武功,並且心狠手辣,不要對那些臭男人加以辭sè,不然,以自己的美貌會引起無窮的麻煩,但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就一定要去爭取,全心全意去愛他。可這麼多年,從未有人觸動自己的心,自己也混了個“玉羅刹”的稱呼,其實自己根本不喜歡這個稱呼,好想有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人,陪著自己一起在茫茫的江湖中闖蕩,一起達到武道的極至。
小鬆真是個武學天才,年紀輕輕就追上了自己,而他高大挺拔的身形,給人卻是優雅的感覺,英俊的臉龐上,清澈晶亮又混合著一絲憂愁的眼睛,正直又有一絲稚氣,微笑調侃的神情,令人無比親近。
一路思緒萬千,寒雪鳳原路飛速趕往yīn風穀,小鬆,這個傻瓜,千萬被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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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籠包全力追著宋鬆,老宋居然獨自擺平了兩大敵方高手,看樣子冇有受傷,可怎麼好像有些發瘋,自己在後麵叫,他也冇聽見。
哎,累死了,瘋子,跑那麼快,自己怎麼也追不上了,前麵宋鬆的身影已經消失了,小籠包隻好朝著消失的方向,慢慢追去。
宋鬆一路狂奔,體內若同烈火焚燒,理智全無,無窮的jīng力需要發泄,隻有狂奔。
宋鬆金丹引起的火毒在chūn雨的yín藥的刺激下,也第一次爆發了,體內的真元如同沸水一般翻騰,在經脈中橫衝直撞,灼熱的內息到處炙烤著,似乎要燒毀一切,宋鬆隻想把所有真元排出體內。
恍惚奔馳中,迎麵有人攔住了去路,聽得有人喊,宋鬆睜著血紅的雙眼,看見麵前站著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正對著他無限風情地微笑,不由低喝一聲,張開雙臂猛撲過去。
怎麼回事,美女敏捷地躲開了,逗我玩,宋鬆鍥而不舍,繼續猛撲,有幾次被美女輕輕撫摸著臉龐,身體卻飛了出去,宋鬆yù火更盛,不斷爬起來,發出野獸般的吼叫,又撲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