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淘汰
夜晚如約而至,而土園喧囂依如白晝,比賽中的點點滴滴,jīng彩絕倫的情景,刺激驚險的鏡頭,香豔醉人的美女,無不是土園弟子夜中的談資,此時燭火的光芒受到激情的洋溢,蓋過了天空閃閃的新月,通明的武當山,好是熱鬨。
著名的口水大師竹秋此刻正神采飛揚、唾沫四飛,渲染著種種情節,襯托出自己的絕世英明,已經全勝贏得了第一輪的所有盤口,暫時解決了後三個月的雜活,怎能安眠,真是:激動不逝兮,睡意不至!睡意不至兮,沫四飛!你們,你們,奈我何!
“咕嘟”竹秋終於感覺到渴,停下來喝口水,這才發現自己講了半天,怎麼這幫人冇反應?衝到宋鬆床前,隻見宋鬆兩個耳朵各塞著一團棉花正聚jīng會神翻閱無敵秘籍;再扭頭四處一看,所有人兩個耳朵都塞著棉花,這會看他講完了,又都取了下來,向他問道:“結束啦?”
“冇有!我決定不辭辛苦,再講一遍!”竹秋怒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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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睡意蒙蒙的武當山,早早地被喧囂聲吵醒了,不由抱怨地吹著涼氣,卷起白茫茫的霧水,傾瀉在所有參賽弟子身上,卻依然降低不了這幫臭小子的熱情,此刻都嘿嘿嗬嗬做著第二輪的戰前準備。
隨著早課的鐘聲響起,各分院第二輪的比試也拉開了戰幕,此時的道法院練武場,人丁稀少,隻有幾個參賽弟子和來加油的朋友兄弟,這一輪有八位弟子,抽簽結束後,分為四隊開始比賽。
宋鬆的對手是一位年紀很大的黑袍弟子,瘦瘦的身材,估計是資質較差,修為不高,多年闖關不成,隻好報道法院碰碰運氣,宋鬆現在的太極神功已經是第四層上段,普通弟子需要近仈jiǔ年時間才能達到這種境界,而一般到達如此境界的弟子都已經成為灰袍弟子,因此,此時宋鬆的內功在黑袍弟子中已屬頂尖人物。麵前的老黑袍弟子雖然入門十來年,可修為確實不敢恭維,以至到現在還冇有成為灰袍弟子。
隻見一聲“開始”,兩人一起平舉其石鎖,運氣穩定住,開始比試,宋鬆看著對手,麵容冷靜,越是在這種比賽的正式環境下,宋鬆越是沉著自信,從小的經曆養成了他堅忍不拔、不畏艱難的xìng格,即使困難萬分,他也會去努力嘗試,堅持到底。
老黑袍見宋鬆如此年輕,根本冇放在心上,已經開始揣摩下一輪的對手了,也許,是那幾個老對手吧,可過了一柱香後,漸漸的,老黑袍手開始發抖,額頭隱現汗水,而宋鬆手中的石鎖似乎冇有重量,一點變化都冇有發生,最後,宋鬆贏得了第一局的勝利。
場外看圍觀的人大都是老黑袍的熟人,這些人吃驚不已,連竹秋也冇想到宋鬆會贏得如此輕鬆,前段時間,宋鬆殺熊時表現出的內功冇有這麼強啊,應該比老黑袍還差些,怎麼一下子又變得如此厲害。
稍歇一口氣,接著便是輕功比試,宋鬆每天早上一直堅持跑山練基本輕功,遠比彆人刻苦的修煉,也有所回報,基本輕功已經到達很高的層次,同時內力大進後,梯雲縱的身法練起來也事半功倍,已經達到登堂入室的境界。
練武場上有五根從低到高的木樁,最高已經達到六十尺,是輕功較高的灰袍弟子練功的木樁,最矮的也有二十尺,黑袍弟子在梅花樁上修煉輕功到達一定水平後,就可以開始施展梯雲縱身法的在高木樁上修煉梯雲縱的縱字訣,黑袍弟子中的高手一般隻能縱上第二根三十尺的木樁。
老黑袍看看身材高大的宋鬆,心想自己身體較輕,應該可以扳回一局吧,如果扳回一局,法書自己早就有所準備,在武當這麼多年,各種法書都曾經看過,而且,為了準備這次道法院的比賽,自己還專門找關係弄了許多法書進行突擊,雖然冇完全記住,總比這小年輕冇有準備要好。
一位灰袍裁判的示意下,老黑袍首先出場,隻見他裝模作樣活動活動手腳後,看看幾根木樁,選了三十尺的高度,雙腿微屈,內力運至腿上,內息提起,雙腳一蹬,隻見老黑袍黑sè的身影如箭矢般衝天而起,圍觀的人不由抬起頭,老黑袍騰起的高度似乎差一點點,腳勉強夠上木樁上麵,可身子還處於傾斜,最終搖晃了幾下,才站穩。
老黑袍又跳下來,滿臉歡喜,這可是黑袍弟子的最好記錄,也是自己的最好記錄啊,本想先試一下,如果不行,就選二十尺的木樁,冇想到居然超水平發揮,看來自己這居贏定了。
看著場中神情不變的宋鬆,竹秋卻擔心不已,平rì宋鬆都是跑山,很少見他上木樁,而且三十尺可是黑袍弟子最好的成績,自己輕功是強項,也上不了那麼高,鬆哥行嗎?
宋鬆卻是胸有成竹,同樣選擇三十尺的木樁,宋鬆冇有什麼特殊的動作,用力一蹬間,高大的身軀如同冇有重量一樣,輕飄飄飛起,在老黑袍無聲的詛咒“掉下來,掉下來”中,雙腳的高度已經超過了木樁的高度,穩如泰山的身形輕鬆落在木樁上麵,下麵眾小的歡叫聲中,老黑袍沮喪的歎氣聲無人注意。
在裁判裁決下,宋鬆的動作和高度都強於老黑袍,於是宋鬆又贏得了輕功比試,第三局不用比就進入了下一輪。
場外看圍觀的人,更加吃驚了,連贏兩局,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好的功夫,怎麼來報道法院啊。
竹秋雖然驚訝,但冒風險買鬆哥贏,自己又解決了三個月的雜活,心裡爽翻了,嘴都合不攏,看到宋鬆的優異表現,其他兄弟也在竊竊私語,看來今天宋鬆是肯定能夠殺入決賽了。
宋鬆等著其他三隊結束比試後,休息了一會,四個勝者重新抽簽,開始了第三輪的比賽。
此刻宋鬆的對手換成了另外一個老黑袍,似乎老黑袍們都喜歡報道法院,也許年輕時的銳氣都被多年的挫折磨平了,隻想找個機會混進灰袍弟子。
也怪老黑袍抽簽手氣太臭,今天與宋鬆比賽隻有被淘汰的份,這老黑袍還冇有剛才那位強,很快,比賽就結束了,這次所有人都冇怎麼驚訝了,意料之中,竹秋又活潑起來,樂得合不攏嘴,又贏了,哈哈!
場外其他參賽弟子的支持者們紛紛過來打聽,這小夥子是誰,一聽是宋鬆,好像聽說過,是什麼武當的天才弟子,原來是他,眾人終於有點平衡,天才弟子果然不同凡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