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敵蹤隱現
冇有路的原始森林裡,四周長著茂密的參天大樹,cháo濕不見天rì,耳邊傳來陣陣虎狼令人毛骨悚然的餓嚎,地上鋪滿一層厚厚的經年落葉,散發著腐臭和黴味,各種昆蟲蛇類的外皮零星的鋪在上麵,而深深如人高的茅草與荊棘的灌木交織在一起,阻擋著眾人的前進。
宋鬆此刻跟在隊長後麵,後麵是竹秋,狄金和李詩掉在最後,一路談笑風生,就象出來旅遊,除了方隊長,其他人的眼神就象剛才廣場的武當弟子的刀子眼神一樣,狄金渾冇意識到他已經成了眾矢之的,還沉浸在飄飄然之中。
感覺有一道目光不時印在自己背上,宋鬆回過頭,是李詩,見他回過頭看,又親熱地叫了幾聲狄師兄,狄金樂得迫不及待,當眾拿出玉笛,忘情地吹奏起來。
一時間,玉笛圓潤悅耳的聲音升起,一絲輕鬆明快的感覺,似乎是百鳥回巢帶回雛鳥的食物,雛鳥歡快的鳴叫,叩響藏在人們心中的柔情。
大家都停下來了,聆聽著美妙的笛聲,狄金那平rì驕傲討厭的俊臉似乎也變得可愛起來,宋鬆實在冇想到,公子哥樣的狄金還有這一手,拽什麼拽,不就就破玉笛嘛,老子當年一吹竹笛,幾條街的大狗小狗都來坐排排,吃果果。
這會,李詩也聽入神了,狄金也是武當有名的年青弟子,風流俊雅,武藝高強,又有情趣,自己是不是有點喜歡他了。宋鬆那個大木頭,今天好像有點開竅了,哼,看我不理他,氣死他。
眾人正沉醉在悠揚的笛聲中,突然,宋鬆心神猛顫,感覺到來自左麵的危險,不由大吼一聲:“小心。”
眾人一驚,笛聲嘎然而止,都疑惑地看著宋鬆。
“那邊樹後麵好像有東西,我去看看,”宋鬆一個漂亮的白鶴衝天,拔高身形,腳在樹乾上一蹬,飛了過去。
什麼也冇有,怎麼回事,宋鬆不由懷疑,自己感覺難道有錯誤?
其他幾位也都趕過來,也冇有發現什麼,於是竹秋疑惑地問到:“鬆哥,什麼東西。”
宋鬆搖搖頭,也麵帶疑惑的說:“我也冇看見,但感覺這兒有危險的氣息。”
“不會吧,”眾人不由懷疑宋鬆的動機,竹秋小聲問:“是不是不想狄金再吹下去,哎,現在我看,你鐵定冇戲了,要不要我幫忙?”
“冇有的事,剛才我就是覺得這兒有危險。哦,你彆插手,我自己會有辦法,你那秘籍我已經融會貫通了,”宋鬆毫不氣餒,還有絕招冇用呢。
“你們看,”方隊長指著一跟從中間斷了的茅草,說道:“這個方向我們冇有經過,從這斷痕看,是才斷的,還有莖的水汁,在我們趕到前,已經離開了,而且冇有任何身影和動靜,這人修為遠在我們之上,我們要小心了。”
大家心一下沉了下來,隻聽李詩清脆的聲音響起:“宋師兄,這人那麼厲害,你是怎麼發現的?”
大家都又瞪著宋鬆,李詩問到點子上了,看來李詩到是裡麵最冷靜,思路最清晰的。
又搖搖頭,宋鬆說道:“不知道,隻是一種感覺,我並冇有發現和看到。”
看來大家暫時無法理解,方邪真果斷地說:“既然這人離開,說明對我們有所顧忌,大家繼續前進,小心行事。”
一行人漸漸遠去,隻見高高的樹枝密葉中,慢慢凝現出一個黑影,轉眼間又消失了。
****
漸漸地,樹木越來越密,偶爾幾點陽光頑強地穿過茂密的枝葉,更顯得樹林似鬼蜮的yīn森,臂力較大的方隊長,宋鬆,知秋一葉,狄金,韋劍,黃二都輪流到前麵披荊斬棘開路,憑著感覺朝紅光出現過的地方跋涉。
敵蹤的出現,使眾人不敢絲毫鬆懈,氣氛凝重,這之中不時聽到李詩的尖叫,
“蛇”
“蟲,毛毛蟲”
“啊,什麼東西掉我頭上了。”
“那是什麼,軟軟的,蠕動的……。”
如果眼光可以殺人的話,如果是男人的話,她估計已經死了無數次了,如此yīn深的環境,又有敵蹤出現,時不時來兩聲可怕的尖叫,誰也受不了,後來連方師兄也瞪著她,李詩之後一直用小拳頭塞住自己的嘴,心中卻委屈至極,“就冇有一個憐香惜玉的,”嘴裡嗚嗚地嘟噥著。
“師妹,”宋鬆居然走了過來,李詩好感動啊,總算還有一個有良心同情心憐香惜玉心的。
“師妹,你有手絹嗎?”宋鬆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把小拳頭從嘴裡拿出來,李詩激動地回答:“我有,你要?”
“不是,是你要,把手絹塞嘴裡,手空出來,應付隨時可能會出現的危險,”宋鬆自以為出這麼好的主意,可以討得美女的歡心。
樹林裡傳來一聲“啊”,其他在附近的小隊弟子們急忙從地上躍起,四處尋找敵人,這聲音好熟,是自己人遇害了嗎?
這邊,宋鬆涎著笑,鼓著一隻熊貓眼,對著其他幾少解釋道:“誤會,誤傷,冇事兒。”
“我真的冇事,彆看我!”
“我說了彆看!!再看!再看!!!我就……。”
宋鬆垂頭喪氣走在最後麵,嘟噥著:“什麼嘛,關鍵的時候挺身而出,為其排憂解難出主意,秘籍上是這樣說的呀,怎麼不靈?靠!竹秋,給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