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天才弟子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宋鬆此時正搖頭晃腦,跟著道德經院的老師背書,經書每個字都認識,就是內容過於玄奧,語言生晦不易理解。
武當目前傳授的道學心法就是武當先輩從道德經中領悟出來的,真是厲害啊,宋鬆不由緬懷先人的才情,如果冇有老師,宋鬆感覺道德經就象天書。
“籲”又一次從冥想中醒過來,宋鬆感覺jīng神好了很多,道學心法與修煉內功完全不一樣,冇有運氣走經脈,隻是靜坐放鬆大腦,深深沉浸在道德經所描述的天地裡。
宋鬆閉上眼睛又開始了冥想,jīng神思維延伸到這天地萬物之中,jīng神力象波浪般向四周擴散,就象眼睛看到那樣直接,眼睛看不到的眾人的呼吸心跳也如明鏡般浮在麵前,玄之又玄的感覺,宋鬆轉移jīng神力的方向,延伸到院外,和煦的陽光,鳥蟲的鳴叫,樹木的搖曳,jīng神力繼續延伸,一直到了武當山腳才停止,山門又有新人在接受守衛山門的考驗,還是個女的,聽他們談話好象叫李詩。
往上延伸,越過屋頂,感受風吹過,飛翔的鳥兒,白雲變換,也不知有多高,jīng神力延伸不能再前進時停了下來,維持到不能堅持時,才收回來,一種充滿生機的感覺隨著jīng神力的回收充實在大腦裡。
宋鬆深切的感覺到泥丸宮裡的那團能量又壯大了一點,不過比自己上次運太機心經來得慢得多。宋鬆一直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東西,jīng神力就是從那兒發散出來。
自從修煉道學心法後,宋鬆懂得修煉不僅僅是修煉肉身,還要修煉jīng神,修煉肉身可以獲得使**強化,具有強的力量,jīng神修煉可以強化大腦jīng神,具有強的jīng神力。
而jīng神層次的修煉獲得的jīng神方麵的未知的jīng神力就存於泥丸宮。那太機心經是不是修煉jīng神的功法,可為什麼它會把以前的內力都帶走呢?宋鬆存在疑問,冇弄清楚之前,宋鬆還是不敢繼續練太機心經,把身體搞得很弱就慘了。
宋鬆很喜歡修煉道學心法,很玄妙又很放鬆,jīng神力沉浸在大自然裡,心中無比空曠,天地儘在心中,也儘情運用這jīng神力,用各種技巧來感知外界,或點或麵,或人或物,最讓宋鬆好笑的是看見了青山師父的豔遇。
這種jīng神力真是神奇啊,宋鬆越用越喜歡,每天也就隨便關心一下青山,師父這會在往深山裡瞎跑什麼呀,再遠就跟不上了。
不過,這真是最好的偷窺本領,有這本領,也不用象小時侯爬牆偷看怡chūn院美女,現在應該可以瀏覽一下‘水’園迷人的風景了吧,哈哈,剛一走神,jīng神不集中,jīng神力一下就收了回來。
這種本領讓竹秋他們幾個羨慕不已,幸好宋鬆隻是說自己能夠閉上眼知道身邊的他們在乾什麼,如果知道他的真實實力,還不知會不會驚動整個武當呢。
其他幾少不服氣啊,可無論那幾個小子如何努力修煉道學心法,除了jīng神好點,啥也冇有。
搞得宋鬆又自吹了半天宋天才,武如呂布,文比詩仙……,除了竹秋,那幾小把晚飯都吐了,竹秋還是有經驗,看見宋鬆胸脯一挺,頭一翹,立刻搶先一步逃離了現場。
看來跟自己太機心經的內力消失有關係,那些內力都跑道泥丸宮去了,自己的jīng神力才會如此強大,宋鬆得出結論。
宋鬆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達到了元神初成的階段,武林中,能夠修煉出元神的少之又少,大多數人都把主要jīng力放在修煉肉身上,jīng神的修煉在冇有形成元神前在這個靠力量戰鬥的世界裡幾乎冇有什麼作用。
有不少人知道修煉jīng神也許最終能夠得道成仙,但太過虛幻飄渺,在有限的生命裡,修煉元神是極難實現的,諸如太機心經如此仙書,基於各種條件具備的情況下,冇有百年時間也難形成元神。
畢竟生機量變的積累是長時間的,而且修煉jīng神的人,修煉肉身時間必然少,武功不及彆人,不小心就會死於非命,道家有些道術可以運用jīng神力成為戰鬥的武器,但由於元神未成,威力有限,因此,全心修煉jīng神的人非常少,道學心法在武當雖然是必修課程,卻不是武當揚名天下的武功。
宋鬆雖然喜歡修煉道學心法,但其主要jīng力還是放在太極神功上,基本內功宋鬆已經不練了,自己經脈足夠寬敞,因此絕大部分時間用在修煉太極神功上,太極神功每一層有下、中、上三個階段,現在五個月過去了,有太機心經的修煉經驗,加上經脈通暢,周天運轉速度極快,宋鬆的太極神功已經突飛猛進到第二層的中段,而竹秋由於有太機心經原有的內力幫助,也到了第一層上階段,其他幾小,除了韋劍稍快一些,都很平常,普通弟子太極神功由第一層突破到第二層往往需要兩年,其後的層次越高進境會越來越慢,而武當以前的武學天才五個月能夠到第一層中段的都很少,相比之下,宋鬆修煉速度是無與倫比的。
有了內功作基礎,宋鬆的輕功也輕鬆跟上並逐漸超過了其他四少,梯雲縱已經練成第一式白鶴衝天和第二式鷂子翻身,已經能夠輕鬆衝上練武場上那根最低的高木樁,大約五米左右。
竹秋一向佩服宋鬆,並冇有覺得有什麼,可其他三少一次又一次的驚訝,宋鬆想不出名都難,開始還隻是冬隊的弟子知道,幾個月下來,整個土園的黑袍弟子都知道武當新一輩又出了一個驚豔絕倫天才。
這下宋鬆事情就多了,走到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還有些人來請教取經,其實宋鬆自己都搞不明白,怎麼告訴彆人,弄得宋鬆白天走路低著頭,除了上課時間同大家一起,空時間都躲起來獨自修煉,搞得神神秘秘,反而更惹人議論,這下秦連師伯也知道了。
“宋鬆,過來,”秦連溫和的笑容這會看起來象撿到寶的jiān商:“讓我看看你三個月練得怎麼樣了,”說完,握住宋鬆的手,一股內力探了進去。
隻見秦連的眉頭越來越緊,他奇怪至極地看著宋鬆,問道:“宋鬆,你練基本內功多久了?”
“基本內功……,啊,剛來的時候練了一段時間,後來就冇練了,怎麼啦,師伯,是不是出問題了?”宋鬆從來不知道普通人的經脈是怎樣,從小就以為人的經脈本來就是自己這樣,隻是太機心經內力消失後,經脈比以前寬了好多。
“那,你是說你的經脈從小就是這樣?”秦連更驚奇了,不信地問道。
宋鬆猶豫了一下,不是很肯定地說道:“以前我不知道經脈是什麼東西,學基本內功時才知道,那時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宋鬆為了隱瞞自己太機心經的事情,小小地撒了個謊。
秦連一臉嚴肅不吭聲了,繼續探了宋鬆的太極神功,果然已經到了第二層中段,其他弟子可要三年才有此效果,不過這不是他最驚訝的。
“聽說你能閉眼看見彆人在乾什麼,是嗎?”秦連繼續問道。
宋鬆不由後悔當rì一不小心把這事情泄露了出來,可當時修煉道學心法後,他以為人人都能夠這樣啊,冇想到整個武當就隻有他才能夠,聽說,就算武功最高的掌門,也是隻能感覺遠處的動靜,也不能閉著眼睛看見彆人乾什麼。
真是人不出名想出名,太出名了又想清淨,宋鬆一向人前人後都標榜自己是天才,可真被人們當天才捧著,又極不習慣,那不是脫離群眾嘛。
而且自己武功還很低,老這麼下去,冇有清淨的rì子,怎麼修煉啊,自己又不是象長老那樣什麼都懂,可以自行修煉,還需要跟著老師好好學習,於是分辯道:“也不是很靈,有時可以。”
“好了,你回去吧,”秦連還有點懷疑,可那冇法測試,為了穩妥,秦連轉身就去了青山那兒,畢竟宋鬆是青山帶回來的。
※※※
一臉風塵卻神采奕奕的青山剛從深山裡轉了一圈回來,尋找一個好的修煉場所已經有點眉目了,整個人喜氣洋洋,看見秦連過來,熱情招呼著:“師弟,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不是很忙嗎?”
“再忙還得來呀,還不是因為你,”秦連一臉苦笑。
“出什麼事?”青山感覺事情還比較大。
秦連坐下後,原原本本把宋鬆身上的奇怪事情告訴了青山。青山眉頭也皺了起來,搜索腦中所知道的知識分析起來,可還是理不出頭緒。
這麼寬的經脈隻可能出現在武林絕頂高手身上,至少目前武當冇有人達到這個程度,最有可能是外力強行擴充經脈,可要擴充如此寬闊的經脈,其功力應該要多高啊,而且普通人不可能受得了外力一下將經脈如此擴充,要不然,這練內功也太簡單了。
至於閉眼能看見外物,難道是傳說中的天眼,這也太荒唐了,青山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決定去打擾閉關修煉的師父,不管這樣,武當出了一位空前絕倫的天才弟子,怎麼也得弄清楚。
青山與秦連商量半天,決定事情冇有弄清楚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宋鬆還是孩子,不能嚇著他,秦連會儘量采取措施把事情弱化,青山負責調查。
於是,秦連又單獨把宋鬆叫到自己寢室,說道:“小鬆,你練功比彆人快些,是因為你的經脈比彆人寬一些,你還記得有誰曾經用內力擴充你的經脈嗎?”
見宋鬆搖搖頭,秦連繼續道:“冇什麼,練功快是好事情,武當又出人才了,隻是,小鬆啊,要知道,謙受益,滿招損,不要太驕傲,做人要低調一點,更何況你正處於學習階段,太招搖會影響你的修煉啊!”
秦連師伯的語重心長,宋鬆非常明白,重重地點頭說道:“師伯請放心,宋鬆知道該怎麼做了。”
秦連這幾個月的觀察,知道宋鬆雖然有時有點滑頭,但總的來講還算是個懂事的孩子,也相信他能做到,臨走,交代宋鬆道:“如果有誰還問起你閉眼視物的事情,你就說是蒙的,明白嗎?”
宋鬆心領神會點點頭,回去的路上,宋鬆尋思,以後練功要注意一些,人前要表現差一點,跟大家同步,jīng神感應的事情就更不能表現出來。
正走著,心中忽然感覺有些不妥,還冇反應過來,“啪”一物砸在腦袋上,宋鬆捂著被砸疼了的腦袋,扭頭一看,不由怒氣上湧。
隻見狄金那夥人正蹲在路邊樹下,幸災樂禍看著他,其中一人正掂著小石頭,一邊哈哈笑,一邊對著狄金說:“老大,這小子,連顆小石子都躲不開,看那笨樣,還什麼狗屁天才。”這人正是瘦猴。
宋鬆從小是個孩子王,打架是家常便飯,可是今rì不同往時,剛受了師伯的教育,就打架的話,擺明不給秦連麵子,以後怎麼混啊。
而且這一架打下去,自己以後想好好練功都不行了,壓著心中的火氣,宋鬆譏諷道:“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天才,大家都是師兄弟,有本事練好功夫殺幾個魔教弟子,那才叫我們佩服,扔個把破石子偷襲,哼……哼……。”
瘦猴見宋鬆準備動手,正暗喜,不料宋鬆又停住了,還說出那樣一翻輕蔑的話來,鼻子都氣歪了,可又不能先動手,武當門規,門內私自打鬥,先動手者受重罰,自衛者無責任,何況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隻見另一個麻子少年說道:“瘦猴,咱們武當出了個動口的天才,動手嘛……,也是天才,不過是天生蠢材。”
狄金一夥人一陣嘲笑。
年輕氣盛的宋鬆那個氣啊,衝動之下,沉聲說道:“彆以為老子怕你們,你們選個人,時間地點你們定。”
“鬆哥,”不遠處傳來竹秋的叫聲,一會,寢室的幾少便來到宋鬆身邊,發現宋鬆一臉寒意,瞪著狄金一夥人,還冇來得及問,便聽狄金那夥人說話了:“宋鬆,我們老大親自指教你,明天下午課後,山腰左邊小路的鬆林裡,彆害怕不來,哈哈……。”
原來狄金要親自上場,宋鬆臉sè不由變了變,差距太大了吧,宋鬆心裡清楚,不管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最多打輸了,等練好功夫再討回來。
“鬆哥,你乾什麼,怎麼惹他們了,”竹秋不由替宋鬆著急起來。
“走吧,回去吃飯,”宋鬆不想多說。
飯後,宋鬆象平常一樣又開始練功了,其他幾少聚在一起,覺得宋鬆除了內功和輕功,其他都還冇學過,怎麼可能是狄金那家夥的對手,那小子內功雖然強不了多少,可能比宋鬆還差點,但從小跟隨他父親,武當的功夫大多都會一些,尤其jīng通武當中級功夫武當綿掌,這明擺著欺負人。
“要不,韋劍替你吧,他功夫不見得比狄金差,”竹秋小聲地問宋鬆。
望了竹秋一眼,理都冇理,繼續吐納修煉jīng力,內力早已經到了太極神功第二層中段所能支撐的瓶頸,但由於這階段的太極神功還有不明白的地方,以至於冇有突破第二層的中段, 繼續打坐也增加不了內力,反倒是jīng力好象冇有瓶頸,可以一直吐納修煉吸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