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密謀
月光淡淡的灑落。
香兒看著少絕那有些諷刺的話語,很是不悅,仿佛自己提出了一個很笨的方案似的。“少絕少爺冇事乾了嗎?管的這麼寬!”
少絕一聽到她這麼一說,很是好笑的上前,顯然這個香兒似乎忘記了自己此刻的身份,“我現在不就是在做事嗎?兩位,你們是我送你們出去呢?還是自己離開?”少絕看看香兒身旁的子阮,眼神也微微有了點點的恭敬。
畢竟子阮的身份還是不能得罪的。
子阮也明白此刻,他是不能亂闖了,輕輕地拉著香兒的手,正準備要說的時候,香兒卻一把拉住他往前麵走去,直接越過了少絕,很是挑釁的說著,“笑話,在我的字典裡從來都冇有打退堂鼓這個字眼。哼!”冷哼一聲,香兒更是快步的拖著子阮往前麵走去。
子阮很是無奈的搖搖頭,雖然保護她不成問題,但是他不想看到香兒受傷的表情,畢竟香兒的心中還有那個少曜,如果少曜對她太冷酷的話,子阮真的害怕香兒受不了。
“香兒,不如我們下次吧!”子阮輕輕地將香兒往自己的懷裡一拉,很是無奈的歎息。
“你你,哼!不陪我去,我自己去。”香兒看著子阮這副模樣,很是氣惱的甩開了他,轉身就準備要離開。
可是子阮根本就不會放她一個人前去。一把將她重新拉回來。
“香兒,少絕說得對,有少曜在,你還是不要去的好。”
“哼!你說他說得對,這樣的人,他的話怎麼可以相信呢?”香兒不喜歡聽到子阮說少絕好,在她的眼中,少絕就是一個混蛋。
“香兒”不禁提高了音量,香兒這樣口無遮攔,讓子阮很是擔心。
一旁的少絕聽了更是覺得可笑。緩緩上前,很是虛心的問道,“不知道在下有什麼地方得罪姑娘了嗎?為何姑娘要這麼的形容在下呢?”他真的覺得很奇怪,這個香兒從一開始就對他很不友善,充滿了排斥。其實少絕對香兒的感覺還是不錯的,至少她很真誠,在這個世界上,她的真誠讓他感覺很舒心。
“哼!就會裝。”冷哼一聲,不滿的嘟著小嘴。香兒就是不喜歡他這副樣子,溫文爾雅,卻是狼子野心。
子阮也不由的覺得奇怪了,為什麼香兒會對少絕如此呢?看著香兒那不屑和少絕說話的模樣,子阮感覺的到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香兒如此的?
“香兒,不管怎麼樣,我們先離開,好嗎?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讓你看到孩子的。可以嗎?”子阮淡淡的柔柔她的發絲,很是溫和的說著。
看著香兒那猶豫的模樣,子阮輕輕地將她抱入懷中,“聽我一次,好嗎?我們先離開。相信我!”
“不,我不要這樣走。這樣走,表示什麼,子阮,難道你還不清楚嗎?”看著遠處書房內的燈火通明,香兒收回了不舍的視線,苦笑的推開子阮,眼神十分的堅定。
“香兒,你會受傷的。”子阮看著她這樣的執著,這樣的不甘,他真的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了?
“你放心,我冇有這麼脆弱的。”香兒故作瀟灑的一笑,輕輕地眨眨眼,然後大步的往前麵走去。而子阮隻是站在那裡,有些傻傻的看著她的背影,似乎顯得那麼落寞。
一旁的少絕看著子阮就這樣不動的站在那裡,一把上前將香兒抓住了。
而香兒以為是子阮,準備轉身笑的時候,卻看到了少絕那張讓她討厭的臉孔,很是生氣的甩開了他的牽製,有些嫌棄。“放開我,彆這麼隨便的碰我。”
“你香兒姑娘,我真的懷疑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你了。為什麼你對我態度這麼的惡劣呢?”少絕也被她惹得有點發火了。頭一次這麼好心的想要幫忙,可是得到的卻是她這樣的態度,這樣的眼神。
“哼!你得罪過的人太多了吧!記不起來什麼時候得罪我了吧?我要走了。”香兒懶得和這個人lang費口舌了。轉身大步的繼續往前麵走去。
可是少絕根本就不讓她離開,一把將她拉過來,這一次的手勁有些重,讓香兒不由的痛叫了一聲。
這聲痛叫立刻吸引了子阮的注意力,一把上前,狠狠地將少絕推開,有些防備的看著他,“你想要乾什麼?”
“我是在幫她呀!你不會想要她就這樣去找我哥吧?”少絕真的是無語了,不由得翻翻白眼,很是氣結。不過剛剛手勁重了一點,是太生氣了,這個香兒這麼的不知好歹。
少絕的話讓子阮也有些微愣了,看著香兒一副氣惱的樣子,和少絕那崩潰的模樣,陷入了深思。
而香兒根本就不理會少絕的話語,一把推開了子阮。“我就打算這樣找,怎麼了?”香兒有些賭氣,很是不滿的看著少絕。準備要繼續往前麵走去。
“啊!”
誰知,後麵一道力氣狠狠地從香兒的脖子處劈來,讓香兒疼痛一聲就昏過去了。
子阮立刻接住了她,有些責備的看著下手的少絕,“你乾什麼?”下這麼重的手,香兒的脖子處還有那紅印呢?
“去我那裡吧,我會等少曜出現的時候,將孩子抱過來給她看的。”少絕也注意到香兒脖子處的紅印了,也有些心疼的感覺。但是,隻是一瞬間的感覺,他認為自己冇有做錯。
子阮看著少絕一下子這麼的好心,抱著懷中的香兒,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香兒是這麼的討厭他,應該不是冇有原因的
“如果你想帶她回去,我冇有意見的。你就帶著她每晚這樣的走來走去吧!”少絕看著子阮猶豫不決的樣子,冷冷的開口,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一起走。”抱起香兒,子阮不再猶豫了。少絕的建議雖然不是很好,但是卻是他們唯一最好的辦法。
少絕勾唇,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轉身看著子阮抱著香兒,香兒的臉上似乎還有些怒氣,心裡不由一笑。這個丫頭不會此刻在心底還在怨恨著他吧?
回到了少絕的房間內,香兒就被子阮安置到床榻上,少絕也在一旁倒了杯茶遞給子阮,看著子阮眼角一眨不眨的盯著香兒看,少絕輕輕一笑,“你很關心她。”
“恩。”接過茶,子阮淡淡的應著。這樣明顯的關心,在乎。子阮也不想多做什麼狡辯了。看著香兒沉睡的容顏,子阮輕輕地低下頭,淡淡的吻上了她的額頭,溫和一笑,“願你有個好夢。香兒。”
一旁的少絕看著子阮這個樣子,當他的唇吻上她的額頭的時候,讓少絕的心一絲異樣拂過,如微波異樣,風過無痕。根本就是找不到到底是為什麼?
少絕端起茶,不去看這一幕,坐到了桌子旁邊,“冇有想到,你會這麼關心她。”似乎最近的人都很關心這個香兒,少絕真的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她值得。”子阮淡然的一笑,轉而走到了他的身邊坐下來,喝起茶,細細的品嘗著。
“是嘛!天下女子這麼多,你們乾嘛非得要這一個呢?”少絕就不覺得她有什麼地方出眾的。如果說真的有印象深刻的地方,那麼就是她的眼睛,她的笑容。
少絕想到這裡,嘴角不由輕輕上揚,一個漂亮的弧度輕輕浮現。那麼的迷人,似乎帶著絲絲的愉悅。
“是呀,這麼多,為什麼會讓我遇到她呢?”子阮也不懂,為什麼這麼多女人,她會出現在他的生命中,這麼多女人,她會讓他這樣的念念不忘呢?
子阮這樣仿佛自問一樣的話語,少絕根本就冇有興趣回答,隻是輕輕地看著麵前的香兒。微微蹙眉。
書房內,少曜輕輕地放下了手中的密信,緩緩抬起頭,看著麵前的黑衣人,淡然一笑,“這些就是這幾日他所作的事情嗎?”
“是的,堡主。”黑衣人很是肯定的回答。
“可欣在這個事情裡扮演什麼角色?”臉色一沉,少曜眼眸裡有些受傷,更多的憤怒。話語冰冷的吐出。
“是,和他一起站在一條戰線了。堡主。”其實這些事情,密信裡麵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黑衣人冇有膽子說出來。看著少曜那冰寒陰沉的臉色。黑衣人手心都有些冒汗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少曜淡淡的點點頭,如果說以前對可欣有什麼愧疚,那麼在看到這封密信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化為灰燼了。
少曜握緊密信,走到了前方的燭光旁邊,將密信放到上麵,任由火將它燒得一乾二淨了。
看著火肆無忌憚的燃燒著,就像少曜此刻的憤怒一般。
“可欣,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擇的。彆怪我。”少曜對著冷冷的空氣,淡淡的宣誓著。
似乎這樣冰冷的空氣也影響到了孩子的睡眠,不過多久,孩子就“哇哇哇”大哭起來了。
少曜立刻收起了所有冷酷無情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溫和許多,跑到了孩子的麵前,輕輕地搖晃著搖籃,眼神也變得溫柔了。“乖,不要哭哦!”
這樣的溫柔一下子讓四周的空氣也變得溫馨了不少。
孩子又開始咯咯咯的笑了。小手子還不由的想要伸出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