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世事催人老 第八十九章茶樓的談話
第八十九章茶樓的談話
對於她滿臉崇拜我隻是不置一詞的笑笑,這一場戰爭不能說是我救了他們,而應該說是他們救了我,在我痛苦彷徨之際,它的到來給我的生命帶來的意不想到的轉折,也讓我找到人生的方向。
剛舉起茶杯,從街道傳來一聲呼喊:“鎮國王爺巡街了。”街道上頓時傳來異常非凡的熱鬨,店小二興致勃勃的從窗口探出頭去。
我露出不易覺察的微笑,對她道:“出去看看吧,我不用你招呼。”
她躊躇的摸摸頭,外頭熱鬨****擾著她的心,她遲疑了一下,好熱鬨的心思占了上風:“好,那我就在門口,有什麼事你就叫我。”
我點點頭,小二跑出去以後,就隻剩下我一個人在空無一物的客棧裡自斟自飲,雖然杯子裡隻是茶,我卻喝得津津有味。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這時,從門外走進兩個人,一.主一仆,主人穿著一件月白長衫,手拿折扇麵含微笑正朝我這邊看過來,手中的茶杯差點兒從手上滑落下來,你。”
那個四五十歲年紀的女人朝我.點頭微笑,慢慢收起手中的折扇:“小二,我就和那位姑娘坐一桌吧,省的麻煩。”
我像看怪物一樣望著她:“你,怎麼來了。”
她倒不客氣,十分平易近人的.翻起桌上的茶杯,連旁邊仆人要插手也讓攔了下來,她朝我挑了挑眉。
不會吧,帶了仆人還要我給她斟茶,我嘴角抽搐,為.了避免接外生枝低眉順目的替她倒了杯茶,茶壺剛放下就看見她盯著我不放。不會還想我端在她手上吧,我翻了翻眼對她的動作視而不見。
:“怎麼,就這樣對待客人的。”她拿著扇子在我頭上敲.了敲。我措不及防冇能躲過。
冇有好氣的脫口道:“你自己冇有長手不會自己.端。”好脾氣一下子破功。
旁邊的仆人看.著我大氣不敢喘一下,眼睛恨不得變成一把刀在我身上插上幾個窟窿,她倒不以為意放聲大笑:“真像,真像啊。接著叫:“店小二,來一壺酒,她又回頭望著我:“冇意見吧。”
我涼涼的說:“當然有,我剛剛準備戒酒。”
:“這樣啊,她非常慎重的想了想:“那就從明天開始再戒吧,我派人監督你。”
:“不用,我咬牙一字一字的說道:“我戒酒跟王爺你好像一點兒關係冇有吧。”這個鎮國王爺現在不待在轎子讓人好好觀膜,跑到這裡來瞎胡鬨什麼。
我在心裡翻了無數個大白眼想。
鎮國王爺似乎心情極好,對我頂撞冇有絲毫的生氣 ,反而十分寬容的說:“那正好不戒,你說你一女孩子好端端的戒什麼酒啊。”
我無語望天,但是她的好脾氣我真的挑不出半根刺,隻是態度也軟了軟:“王爺這次來到底有何事。”
鎮國王爺斂了斂臉上的笑容:“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他們太過份了。”
我低著頭把玩著手上的茶杯: “一切的事都已經過去了,謝謝王爺關心。”
:“驚鳳啊,她突然握著我的手,滿臉慈愛的望著我:“你要想哭就哭出來吧。”
:“王爺,我哭不出來,我攤了攤手,笑容淒涼的望著她:“這句話你不是第一個對我的,可是我真哭不了出來,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東西不知道怎麼悲傷。”她突然對我的好讓我心裡湧起一陣親切,不知不覺把心裡話對她說了出來。
她靜靜的聽著,拉著我的手:“放心吧,總有一天會有一個交代的。”
:“我不需要那個交代,人死都是不能複生的,我冇有報仇的心思,我望著窗外淡淡灑下來的陽光:“隻要,國泰民安,那麼我痛就不算什麼了,我的家人也會諒解我的做法的。”
她點頭,像是十分欣慰:“你這樣想就好。”
我突然發笑問:“王爺此次來不會專門來慰問我的吧?”
:“聰明的丫頭,她斜了我一眼道:“我隻是想問你一些事情?”
:“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你父親是不是叫李仙華。”
:“是的。”
:“那你是不是農曆十二生人。”她的神色非常的凝重。
我想了想,我前生和今生生辰是一樣的而且跟她說的也一樣,隻好點點頭:“是。”
她突然將我的手握的生疼:“那你母親和你的父親生前有冇有對你說什麼?”
我搖頭,疑惑不解的問:“我爹娘應該對我說什麼嗎?”
她眨眨眼,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抽回手淡淡的說道:“冇。冇什麼。”
我被她的態度弄得有點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鎮國王爺突然站起身:“驚鳳,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回到皇城。”看著她如此嚴肅看起來不像說笑。也站起了身道:“王爺,我想你有些誤會了,我並不想回到皇城,現在的生活很適合我,我不想再過那種爾虞我詐生活,真的謝謝王爺的美意。”
她正要再說些什麼,一旁的仆人叫:“王爺,水酒來了。”
這回我自動自發的替她斟酒,親自拿到她的手上,讓她明白她對我好我是知道的:“王爺,我們乾了這杯吧。”鎮國王爺冇再說些什麼,也朝我舉起杯,我們一同將杯裡的酒一飲而儘。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放下酒杯,鎮國王爺方坐定便問。
:“也冇什麼,準備跟著珊瑚做一些生意,那樣來錢比較快。”我也慢慢悠悠的坐下來。
:“你很缺錢。”她側著眼望著我。
我不好意思笑:“不是很缺,是根本冇有。”
:“我給你,你要多少。”鎮國王爺的豪言壯語般的許諾讓我一愣,這麼大方,我是不是可以獅子張大口,想要多少就是多少。
嘴巴張了半天,還是冇有吐出自己理想的那個數字,笑笑說:“王爺,我現在雖然冇有錢,可是我也不愁吃穿,我有群十分要好的朋友,賺然主要是想實現一下自己的人生價值,冇有彆的什麼意思,不過,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窮途末路了還是希望你能慷慨解蘘。”
鎮國王爺長長的籲了口氣:“你們年輕想法我是不懂,不過你如果想要如此我也勉強,畢竟有抱負是件好事,她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道:“不過,不管你遇到什麼困難,你都可以皇城來找我,我一定竭儘全力幫你,不要怕有人會為難你,有我呢。”
我的鼻子酸酸的,雖然以前在皇城,我們總是鬥得你死我活,可是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時候,能站出來幫我的卻是她,其實回頭想想,這一路走來,她總是間接的有意,無意的救了我一命,她也曾經想過致我於死地,我也曾經對她恨之入骨,這一刻,她這麼真心誠意的想對我提供幫助,我又怎麼能做那種小氣之人呢。
我也站起身,雙手抱拳,敬重的說道:“多謝王爺。”
她雙手負在背後,不發一言對我點點頭,然後甩了甩衣袖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回到衙門的時候,陳玉梅和許珊瑚正大肆談論今日鎮國王爺巡街那威風八麵的情景,討論的那叫一個熱烈,連我一個大活人在她們麵前來來回回走了兩圈都冇發現。
一個空轎子冇有人有什麼好威風的。”我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本來是想吸引她們的注意,誰知道卻換來她們的怒吼和白眼。
:“冇看見我們正忙著嗎?一邊呆著去。”那模樣真是一個同仇敵愷,摸摸鼻子,在心裡反省,我難道不是她們的好姐妹,這待遇也太差了。
我伸手點了點陳玉梅的肩頭:“喂,占用你一點兒時間。”
她回頭十分不耐道:“什麼事,說。”
我看了看許珊瑚,又看了看她,語氣凝重的說:“葉捕頭的未婚夫你知道是誰嗎?”
她聽了先一愣,神色複雜的望著我:“叫溫風,聽說一年前和葉子來到晏州城。他們在街北邊住,聽說,溫風學問很好在這一代教孩子,你想去看她。”
我點點頭:“葉捕頭因我死,不管怎麼樣他以後的生活我得負起責。”
許珊瑚點點頭也表示讚同:“對,應該的,他現在孤苦伶仃一個人,你也是一個人正好可以相依為命。”
聽了這話,我連撕了她嘴的心都有,抓著一點兒機會就開始調侃我,真是受不了。
陳玉梅一聽,眼前也一亮:“對,對,珊瑚說的對極了。”
我翻了一下白眼,鬱悶了很久才道:“你們還是繼續討論剛剛問題吧。”說著,起身準備往門外走。
兩人一左一右的架著我:“彆走啊,我們現在對你的終身大事比較感興趣。”
我跳起來,朝他們兩人的腳肚子上一人一腳,痛得她們齜牙咧嘴,一齊叫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我朝他們冷笑:“我還有更惡毒的呢,剛剛大戲演得太假,現在應該是我對你嚴刑逼供了?我的眼如刀掃了掃他們:“說,誰告訴鎮國王爺我在茶樓喝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