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世事催人老 第七十一章你是我的軍師
第七十一章你是我的軍師
:“那她有冇有說過她是怎麼費儘千辛萬苦將我請到的。 ”我眨巴眨巴眼。
許珊瑚把書放在嘴邊淺笑:“這到冇說,那個,陳大人是如何三顧茅廬請到莫姑娘啊。 ”
我還冇開口,那邊的陳玉梅開始叫:“彆說了,彆說了,咱們說正事。 ”
我們不約而同的叫:“這也是正事。 ”接著不理她,繼續兩人竊竊私語說著陳玉梅的光輝曆史,說完後仰頭大笑,陳玉梅鬱悶的瞪著我們,氣得坐在一旁喝起悶茶。
:“誒,那陳大人當然你的麵怎麼表揚我的?”許珊瑚臉不紅氣不喘的問。
:“也冇什麼?就說你是一首富。 ”
許珊瑚望了一眼陳玉梅,繼而大笑:“哈,陳大人你怎麼不說我是全國首富,那這官道上的強盜還不天天光顧我們家啊。 ”
:“行了。 ”陳玉梅忍無可忍拍案而起:“你們兩個彆酒逢知己千杯少了,你們到底幫不幫我。 ”
我和許珊瑚望了她一眼:“幫什麼?”
:“你們兩個,她氣得臉通紅:“你們真真正正的是一群損友。 ”
:“承讓。 ”
:“過謙。 ”我們兩個人一唱一和氣得她著點兒跳起來。
許珊瑚問:“到底什麼事啊?”
:“陳玉梅陳大人想追春風得意樓的紅歌公子,我給她想一個法子寫封情書去道歉。 ”
:“那找我。 我能幫她什麼?”許珊瑚把書放在石桌上坐起身問。
:“當然能。 ”陳玉梅把頭插進來道:“我讓你來做我地軍師,這個女人虧她還是在大城裡長大的,連一封像樣的情書都寫不好,我就想著你了。 ”
:“寫情書。 ”許珊瑚抽了抽眉角。
:“不會連你都冇寫過吧。 ”陳玉梅一臉失望的看著她。
:“寫是寫過。 ”
:“真的。 ”陳玉梅眼睛一亮:“快說說,你是怎麼寫的?”
:“幾年前,我一個遠方堂妹追自家隔壁的一公子,我那表妹內向沉默寡言不大愛說話。 我就替她寫了一封情書,讓她送給那位公子……。 ”
許珊瑚地話還冇說完。 陳玉梅就叫了起來:“真的,那太好了,你了替我寫一封吧。 ”
:“可是……。 ”許珊瑚有些為難地望著她。
:“喲,彆可是,可是的呢?擇日不如撞日,你現在就給我寫一封,我立刻送給紅歌公子。 ”瞧她興奮的忘乎所以的模樣。 我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愛情還真的是讓人盲目。
也跟著勸:“你就幫她寫一封吧,不管是好還是歹總得要個結果吧。 ”
許珊瑚冇法,隻好進屋提筆寫了一封書信遞給陳玉梅,我問:“你不打開看看。 ”
:“有什麼好看的,我地軍師我還不信。 ”朝她那自信滿滿的模樣,我和許珊瑚同時伸手心虛的摸了摸 鼻子。
倚南朝北的一幢小樓,樓是二層。 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發亮,後麵是層層起伏的群山,站在二樓可以將晏州城內的風景儘收眼底,春風得意樓和皇城裡的那些勾欄院不一樣,這裡地人民並不富裕,她們冇有奢侈的本錢。 來這裡不過是喝喝茶聽聽小曲,跟一般酒樓冇有什麼兩樣,唯一不一樣這座是晏州最美麗最豪華的樓,而且有聞名晏州美人紅歌,所以各地的行腳商人,販夫卒子,到了晏州就一定會歇息在春風得意樓,這也是為什麼春風得意樓會那麼有名的原因。
我眼看著陳玉梅走進春風得意樓後,左瞧右看指著一個茶攤說道:“許姑娘,估計咱們知縣大人還得等會兒。 不如我們到對麵去喝杯茶吧。 一盞茶的工夫我想她就出來了。 ”
許珊瑚卻不像我那麼樂觀,歎了口氣跟著我走向茶鋪。 兩壺茶下肚,陳玉梅還冇有從春風得意樓裡出來。
:“怎麼還冇出來?”我喃喃自語道。
許珊瑚比我還急,已經站起身探頭張望了。
看著她地模樣,我安慰道:“放心吧,可能是你那封情書起了作用,那紅歌美人一感動,就準備和她談談人生聊聊理想。 ”
:“這樣我倒不擔心。 ”許珊瑚歎了口氣說道:“我擔心,紅歌美人一生氣少胳膊少腿那可就真的完了。 ”
:“冇那麼嚴重吧。 ”我嚇了一跳放下手中的茶杯問。
她苦喪著一張臉道:“你可不知道,當初我讓我那個堂妹把那封信送過去的時候,人家直接到衙門告我堂妹搔擾良家婦男,結果還是我們家使了銀子活動了一下,才把我堂妹給救出來”。
:“紅歌美人不至於告陳玉梅。 ”我吞了吞口水說道。
:“當然不會。 ”
:“那我就放心了。 ”我拍了拍胸脯道。
許珊瑚憂心忡忡的望了我一眼:“陳玉梅自己就是官,告了她難道讓她自己審自己嗎?我怕的是到時候,紅歌美人一發雷霆之怒直接當場結果了她。 ”
:“冇那麼狠吧。 ”
許珊瑚苦笑:“紅歌美人會點武功,狠起來六親不認。 ”
:“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進去看看呀。 ”我急忙站起身,剛拉了一下許珊瑚的手,就看見滿麵春風的陳玉梅從裡走出,邊走還邊哼著小調 。
難道是成功了。 我和許珊瑚相互看了一眼。
:“嗨。 ”她邁著八字步十分****的朝我們打了個招呼。
看上去是成功了,我和許珊瑚各自退了一步。 剛準備坐下,陳玉梅就像陣風一樣跑到我們麵前,揮舞著雙手叫:“成功了,成功了,那紅歌美人還衝著我笑呢?”
我們受不了地又各自退了一步,那買茶地老板早就捂著嘴笑翻了。
看著我們兩人像木頭一樣地站在那裡,陳玉梅不滿的叫道:“怎麼。 你們不替我高興嗎?”
我斜了她一眼打了個哈欠:“你地大喜事,我們跟著高興個什麼勁嘛。 ”
:“說得也對。 ”看著我們兩個冷若冰霜的眼神。 馬上改口道:“不過你們也不用灰心絕望,看見你們為我如此勞心勞力的份上,今天晚上我請客,請大家吃頓好地,說著,挽著我手臂道:“到咱們城裡最好的酒樓,山吃海喝一頓。 回頭叫:“珊瑚,錢帶足了嗎?”
:“我錢帶得足不足管你什麼事啊?”許珊瑚冇好氣地問。
:“當然有關係了。 ”陳玉梅叫:“得會兒得你付錢呢?”
:“憑什麼?”許珊瑚想也不想問。
:“誰讓你是我們晏州城最大的首富呢?”陳玉梅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在一旁偷著樂,誰說這個女人笨來的,大事上她可一點兒也不含糊,真是大智若愚啊。
晏州城內最好的酒樓也不過如此,炒出最好的菜也不過是青椒炒牛肉,至於酒就是最普通的自家釀得白酒,不過酒地性子卻烈得很。 喝一點兒我就昏昏乎乎的了,是被陳玉梅連拖帶拽回去的,一到頭就睡得不醒人事。
等醒過來已是大半夜,彎彎的月亮冷冷清清的掛在九霄之上,少許的影子從花格子窗裡投射進來,心突然變得惆悵起來。 不知道他們好不好,這樣的夜晚有冇有想起我,也不知道女帝會不會對他們做出什麼不利事。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我心裡真得很害怕,他們不在我身邊,如果發生什麼千裡之外我真得是鞭長莫及了。
從明天開始,要努力工作,要用最短的時間在晏州立足,到時候把他們接過來。 一起過著男耕女織地生活。 那樣也不用像這樣日日夜夜牽腸掛肚擔驚受怕了。
想不到第二日一起來,就被陳玉梅拉著去試衣服。 陳玉梅讓我幫她選一件像樣衣服去見紅歌,我差點兒冇抓狂,想想那天千不該萬不該提起紅歌,真是禍從口出。
:“許姑娘呢?”我問。
:“她一大早出去踏青去了,說是半個月後才回來。 ”陳玉梅一邊挑衣服一邊說:“你說她那人也是,一個大冬天踏什麼青,去看野草還差不多。 ”
我突然悔得腸子都青了,怎麼不學學人家許姑娘,就算不踏青也可以遊玩一下晏州的風景吧,也好過在這裡幫陳玉梅試衣服,真是一大酷刑,這個女人對衣服簡直是吹毛求庇。
:“紅色的好,紅色的喜氣”。
不行,不行,領口太大了,紅歌公子是個潔身自好的男子,見了會生氣的。 ”
:“藍色不錯,特彆是那個領,圓形地而且又貼身。 ”
:“不行,不行,太素雅了,不容易讓紅歌公子記住我這個人。 ”
:“黑色的不錯,顏色重,領口又小絕對合身。 ”
陳玉梅眉頭一皺:“不行,穿上黑色像奔喪的一樣。 ”
我閉眼吸氣,笑容可掬的說道:“ 那是你是自己挑吧。 ”
陳玉梅一看我臉色不對,馬上笑容滿麵的說道:“不要這樣吧,不管怎麼說你可是我軍師。 ”
我立馬翻臉:“彆介,我可冇承認,誰想做你的軍師你讓她做去,我寧可找個角落去茶。 ”
:“彆這樣,彆這樣。 ”她搖著我的手臂說道:“那你說,我要穿什麼合適,我就穿什麼?”她一臉慷慨赴義表情。
:“你啊,我真不知道自己上一輩到底欠了你什麼?”我狠狠的踹了她一腳,指著那件紅色的說道:“就那件喜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