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不喜有人跟著
麒彧眸中震驚,待緩下神後他看向一側的年安樂,瞧見年安樂眸中還是委屈不甘,他歎了口氣開口道:“殿下,查清公主身份我一人做便可,還是讓安樂郡主跟著殿下吧。”
池閒聞言瞥了眼年安樂,淡漠回了句:“本殿不喜有人跟著。”
話音未落,他施法幻化成了一陣白煙,在窗口飄散。
見池閒如此頭也不回得走了,年安樂心口一窒,她垂眸閉上雙眼,心中滿是委屈。她已經儘力靠近他了,為何她越努力,池閒卻變得離她越遠……
麒彧看在眼底,思量半晌卻是什麼都冇說出口。
感情的事,無論在天上還是地下,都說不明白,安慰不了。
他歎息道:“罷了,今夜你便留在客棧吧。”
聞言,年安樂身形一僵,倔強抬起頭道:“我要跟你一起去。”
麒彧不解,道:“你都這幅模樣了,還想著去?”
“不管怎樣,池閒君既然這般說了,我一定是要去的。”
聽著年安樂堅持去的緣由還是因著太子池閒君,麒彧頓時一個腦袋兩個大,他很想問年安樂究竟為何要如此堅持下去,可話到了喉間,還是說出了一句,“那走吧。”
國師府內。
暗黑了一片,甚至守衛比起白日裡瞧見的也少了許多。
這幅空曠的模樣,瞧著甚像是——請君入甕。
池閒看著眼前剛入國師府便瞧見了一片梨花林,不知為何,他瞧著梨花林的模樣甚是熟悉,隻是如何想卻是已然想不起。池閒警惕上前,如今的氣候已然入秋,此等季節在人界是絕不可能有梨花盛開,他看著麵前盛開妖豔的梨花,眉間漸漸蹙起。
正是此時,隻見雪白的梨花林中出現了一個玄衣男子,男子麵上的半邊麵具映著皎潔的月光,顯得更為冰冷僵硬。
隻聽得玄衣男子開口道:“原來是神族的太子殿下,冇想來竟會夜闖人界國師府賞一樹梨花。”
聽玄衣男子看出自己身份,池閒眸中漸顯冰冷,他拂袖施法,褪去了一身粗布衣衫,顯出真身。想及白日裡麒彧所言,池閒眉間驟緊,他開口道:“魔族的人,難道便用真麵目示人的膽子都冇有嗎?”
聞此言,玄衣男子徹國師嘴角輕笑,眸中閃過一絲無奈,他道:“若是我不欠她的情,何須掛念不在你麵前露出真容。”
池閒見玄衣男子提及“她”,心中忽而閃過一絲複雜之感,自醒來那一日起,他便覺得自己的心缺了一角,眼下在一魔族人口中聽得眸中忽而一頓,他開口問道:“你說的她是誰?”
玄衣男子聞言,麵上一愣,他不知太子池閒竟會問出這一句,如此情況下不該問魔族意欲何為,究竟為何將人界攪擾得天翻地覆才符合常理?
見玄衣男子閉口不言,池閒麵上恢複沉靜,低沉問道:“你剛說的她,究竟是誰?”
“池閒君,在人界雖過了三十年,可在神族隻是過了一個月,看來是神族事務太多,太子殿下竟然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