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親自包紮傷口
諳月聞言,心底漸漸多了幾分竊喜,可竊喜過後,她身上傷口亦是漸漸疼了起來,她微微露出右肩,隻見傷口已經被包紮好,隻是微微有些疼意。
仙娥見狀,咽下了口口水,輕聲道:“殿下,還有一件事,奴婢忘說了。”
諳月聽著心口咯噔一聲,她問道:“什麼事?”
“便是這傷口,都是青陽君親手上藥親自包紮的。”
“什麼!”諳月忙低頭,隻見胸前有好幾處傷口包紮模樣,這般說……自己的身子不便是被他給看了!
諳月深呼吸緩下心緒,抬眸責怪道:“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早說?”
“奴婢不是剛想起來嗎?而且青陽君包紮的時候麵色正常,都不曾抖一下手。”
“……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快,去看看青陽舟在哪兒,他若是來,便說我歇下了,他也忙了一夜讓他也好好歇著,總之就是攔著他彆進來!”
“啊,這是為何?”
“問什麼問,快去啊!”
“是,女君。”
仙娥左右歪著頭,不解往外走去。
此刻,妖族,洞遙宮。偌大的宮殿,甚是空寂。
阿瀾坐在石階上,抬起小腦袋看著天上落下的雪,紛紛揚揚的大雪便如柳絮般,隻是多了幾分涼意。
青陽堇走出殿,坐在了阿瀾身側。
阿瀾轉頭看向娘親青陽堇,一雙小眼睛裡滿是委屈,他道:“娘親是不是不要太子恩人了?”
青陽堇嘴角淺笑,柔聲道:“太子殿下是一個人,他是他自己的,哪裡由得娘親要不要。”
阿瀾聞言眨了眨眼,又問道:“那娘親會和太子恩人成親嗎?”
“娘親一直不明白,你為何這般喜歡池閒?”
“因為太子恩人是阿瀾見過最強的男人,娘親這麼容易受傷,自然要世上最強的男人來保護娘親。”
“在娘親眼底,最強的男人不是他,是你。”青陽堇伸手摸了摸阿瀾的小腦袋,柔聲接著道:“阿瀾,在這個世上,一雙有力量的拳頭比不得一顆堅強的心,人固有一死,可若是心死了,那這人活著便如同行屍走肉般,冇有意義了。”
“娘親說的話,阿瀾聽不懂。”
青陽堇聞言淺笑,她讓阿瀾靠在自己的懷裡,解釋道:“隻要有你在娘親身邊,娘親便什麼都不怕。娘親與池閒君是天命注定,無法相守在一起,不若便現在放手,還能在彼此心底留下最美好的樣子和回憶。”
小阿瀾不懂這話的意思,他朦朧道:“太子恩人歡喜娘親,娘親也歡喜太子恩人,為何天命注定不能相守呢?天命是什麼?很厲害嗎?”
“天命便是人的宿命,它無處不在,無人能夠違抗。”
阿瀾似懂非懂,頷首稚氣道:“原來天命這麼厲害。”
神族,朝鳳宮中。
待天後娘娘聽了年安樂所言,麵上微驚道:“諳月受傷?亦是那日的事?”
“是的。”年安樂心中忐忑,蹙眉頷首道。
“原來那一日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天後側眸看向身側仙娥,開口吩咐道:“去尋藥鬱君去神月山一趟,本宮不安心。”
仙娥領命,“是,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