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緣分未斷,天命難違
見之,他心口一震。
他本以為池閒會將忘情丹碾碎,絕不會如此不加猶豫便吃了下去。長翀君漸漸心中多了份不安的負罪感,他看著池閒,關切問道:“你感覺如何?”
池閒眸中混沌,漸漸的,渾身失了氣力,雙眸忍不住合上。長翀見狀,忙快步上前伸手扶住,看來是忘情丹出現效用了。他將池閒扶到了床榻之上後,快步出了殿派遣了仙娥去請了藥鬱君。
朝鳳宮中。
待天後聽完長翀的話,她麵色漸漸難看,開口道:“雖然此事將過錯都推在了阿堇身上,但好在阿堇亦是為閒兒著想,如今閒兒已經服下了忘情丹,與阿堇的事便都會忘個乾淨,這般與阿堇便算是真得斷了乾係了。”
長翀君默默頷首,心口還是不安,開口道:“池閒心死服下忘情丹,隻望他往後能真得離了青陽堇,兩人再無瓜葛。”
“翀兒,你最後所言,阿堇希望閒兒娶年安樂,此事可是真得?”
“回母妃的話,她雖說了此言,但我總覺得她言不由衷,是一句逼著她自己絕情之言。”
次日,天明,惜辰宮。
藥鬱君連夜趕來,號脈後配了幾幅藥,太子池閒身子康健,如今服下忘情丹,心病也已然除去,除了幾幅補藥之外他還真想不出要開些什麼藥安撫天後娘娘愛子心切的心。
待藥鬱君準備離去,大皇子長翀君一路相送。
路上,藥鬱君麵色和緩,開口道:“大殿下不必再送,告辭了。”
“藥鬱君!”長翀君麵色為難,看向藥鬱君想要問出的話欲言又止。
見狀,藥鬱君開口道:“大殿下有話不妨直說。”
長翀君歎了一口氣,蹙眉相問:“從古至今,可有服下忘情丹恢複記憶之人?”
“這個……倒是從未見過。”
“那可會發生此等情況?”
“大殿下,服下忘情丹而又記起過往,便是二人緣分未斷,天命難違。”
聞言,長翀君心口一怔,他喃喃問道:“那照藥鬱君的意思,的確會發生這等情況?”
“此乃天命,天命不可違。”
另一側,殿內。
天後娘娘坐在床榻上,麵色微苦眸中憂愁,她看著兒子池閒的睡顏,忍不住探了口氣。
從小時候起,池閒便是最讓她放心的一個,為何偏偏長大獨當一麵了,卻成了最不讓自己省心的一個。天後從七萬年前生下池閒,將所有的細碎瑣事全回憶了個遍,待緩過神,卻已經滿臉淚痕,甚是狼狽。
此時,池閒朦朧睜眼,隻覺得腦中生疼,他伸手捂住,皺起了眉。
天後見狀,忙不迭緊張問道:“閒兒,可是額間疼?”
漸漸的,疼意漸漸退去。
池閒粗喘氣撐著手坐起,待他抬眸看向母妃天後麵上的淚痕,開口問道:“母妃,為何落淚?”
聞言,天後忙拿著帕子拭去眼角的淚,搖頭道:“外邊風大,吹了沙子進來。”
池閒垂眸,眸中擔憂落寞道:“母妃已經近千年未曾落淚,是兒臣不孝。”
“往後,隻要閒兒能平平安安得,母妃便能安心歡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