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 另一個血情蠱
諳月說完,不待青陽舟開口便轉身走入了茫茫大雪中,她走得極快,很快便消失在了轉角處。她停下步子,整個人靠在了轉角處,手中緊握的折扇落在了腳邊,她握拳一下下捶著心口,剛才那番話每說一字她心口便疼上一分,好像隻有這麼打著心口才會好受些。
她咬唇眸中淚落下,喃喃對著自己道:“他心底冇有你,繼續糾纏自會讓他更厭惡你,既然如此,你便不要再恬不知恥纏著他,諳月……往後天上地下,你再也不會這般心痛了。”
因著,你已經放手了唯一能讓你心痛的人。
身前,仙娥清風明月看得心疼,兩人上前扶過諳月女君,隻是一左一右安靜扶著,兩人一字未提。
諳月手中漸漸恢複了氣力,她停下看著身側仙娥開口道:“收拾一下,回神月山。”
仙娥對視了一眼,頷首應道:“是,女君。”
轉角處地上,折扇上積了些薄雪,一雙白皙指節分明的手將折扇拾起。
另一處寢殿中,燭燈長明。
一切仿若回了三百年前,池閒伸手覆上青陽堇冰冷的手,不斷用仙氣護著,隻是床榻上人已經冰寒如霜,不為所動。
殿外,諳月女君一襲淺藍色衣裙,緩步走了進殿。池閒聞聲轉頭對上諳月女君淺笑的眸子,慢慢起身。
“姑姑?”
“我來瞧瞧阿堇。”諳月女君垂眸看向麵色蒼白渾身冰寒的青陽堇,眸中漸漸染上了一層霜,微微蹙眉。
“姑姑,你怎會來妖族?”
“我來這兒已然有段時日,救了個人,接著也看清了些事……”
“救人?”
“恩,說來那個也與你相識,喚作冥獸。”
“冥獸?他也在洞遙宮?”
諳月女君見池閒吃驚模樣,眸中生疑道:“他說與你相識,你們之間可是發生了些什麼?”
池閒搖頭:“無事。”
“那就好,你可不知,當初我瞧見他還以為他不久於人世了,送來一瞧卻是休養幾日便好,不過今日也不知怎麼的,冥獸好不容易好轉了些眼下又不對勁了。”
池閒聞言麵上喃喃:“……冥獸?”
“怎麼了?”
“有些奇怪,我去看看他,姑姑,你先在這兒陪會兒阿堇。”
聞言,諳月女君麵上微愣,頷首道:“恩?好,你去吧。”
另一側,池閒剛進了殿內,隻見冥獸麵上蒼白非常,整個人靠在窗邊,青陽舟正為他診脈。
藍末抬眸,看見池閒麵上微驚,“……池閒?”
“真得是你。”池閒快步上前,低眸看向青陽舟,隻見青陽舟眉間緊皺,看向冥獸的眸色沉靜可怕。
冥獸看向床榻邊上的兩人,麵色霎時難看嘴角滲出了一抹鮮血。
池閒見狀麵上微愣蹙眉道:“你……”
轉眸看向青陽舟,隻見他麵色依舊沉重難看,不為所動。
青陽舟眸色幽深,看向冥獸開口道:“你身上為何有血情蠱?”
聽聞到血情蠱,池閒眸中頓時大驚,藍末伸手拭去嘴角的血,淡淡開口道:“我體內的血情蠱早在幾十萬年前便種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