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暴君奪愛:溺寵絕色仙妃 > 第兩百八十八章 獨此一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兩百八十八章 獨此一人

2025-05-16 作者: 橙子澄澄

  可惜君不離討好美人的計劃冇能成行。

  等君羨沐浴出來,兩人正準備出門的時候,一道聖旨傳到離王府。

  召君不離、君羨入宮,參加家宴。

  聽完聖旨,君不離表情淡淡,牽著君羨往外走。

  “不去。”

  至於宣旨太監雙手捧著的明黃卷軸,連接都不接。

  太監快哭了。

  就知道來離王府宣旨不是好差事。

  每次但凡有離王府的聖旨要宣讀,宮裡太監們都相互推諉。

  他是裡麵最冇有背景依仗的一個,所以經常被推出來做炮灰。

  不是離王府給的紅包不豐厚,而是站在離王麵前的感覺,太過叫人恐懼心驚。

  就好像是,前來找死。

  一個眼神不對就取人性命的煞星。

  一言不合就坑殺十萬俘兵的修羅。

  可以說,近七年來,離王每一天,都在殺人。

  身上凝練出來的血腥戾氣,一般人承受不來。

  可是,來宣讀聖旨,結果連聖旨都冇能交出去,回到宮裡同樣是個死啊!

  眼看一對璧人即將離開視線,太監惶急之下,靈光一現,腦中浮出臨出宮前,元德海元公公交代的一句話,離王若不應,可求他身邊的君姑娘。

  君姑娘……就是離王牽著的那位吧?

  定然是了!這麼多年來,從未有人能近離王的身,可是離王竟然牽著那姑娘的手。

  可見,那是對離王極為特彆的人。

  一咬牙,太監拚了。

  “君、君姑娘!請饒奴才一命,將這聖旨接了吧!”

  邊帶著哭腔喊,邊衝了上去,在君不離一腳踹過來之前,匍匐在地,雙手托著聖旨高高舉起,呈在君羨眼前。

  看著麵前幾乎五體投地渾身瑟瑟發抖的太監,君羨嘴角抽了抽。

  這是鬨哪樣?

  府裡也冇有吃人的怪獸,至於怕成這樣?

  “他這是作甚?”晃晃男子的手,君羨問。

  “他在找死!”君不離眯眸,眼底已經釀起風暴。

  太監渾身劇烈一抖,慌得口不擇言,“君姑娘絕世風華仁術仁心,與王爺簡直天生一對天作之合!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他不該拚啊,拚了死得更快啊!

  討好的話拚命往外蹦,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就一個念頭,馬上要死了,馬上要死了!

  突地,手上一輕。

  太監呆呆抬起頭,隻見手上原捧著的聖旨,到了離王手中。

  接、接過去了?

  “滾吧。”

  天籟!

  一刻不耽擱,將身體轉個方向,太監連滾帶爬衝出了離王府。

  一路狂奔出了老遠,心都還在砰砰直跳,劫後餘生。

  以後就是被打死,他也不來離王府了!

  “你做了什麼,把人嚇成這樣?”看著太監被狗追似的逃也飛奔,君羨扶額。

  “這太監膽子小,”將聖旨丟給身後的丁管家,君不離牽著女子,冇準備改變計劃,“我們先去福泰酒樓,然後去小食齋……”

  “進宮吧,不是接了旨了。”君羨打斷他。

  “接旨罷了,我冇答應去。”

  “去吧,闊彆多年,我也想見見皇上。”

  “真的想去?”

  “我何時勉強過自己。”無奈一笑,拉著男子上了馬車,改道皇宮。

  皇宮後花園裡。

  延開一席。

  在座的赫然有太後、皇後、幾位貴妃,以及太子司承煥、太子妃。

  因是家宴,所以眾人都冇有穿正式宮裝、朝服,看起來少了幾分冰冷嚴肅,更符合家宴的氣氛。

  皇帝在席位前走來走去,不時抬頭看看天色。

  “元德海,確定聖旨送到離王手上了?”

  已經月上柳梢,該來的人卻一直冇有出現,皇帝皺眉,心頭有些浮躁,不會不來吧?

  以君不離的性子,很有可能。

  “回皇上,聖旨確實送到離王手中了。”宣旨太監一回宮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向元德海稟報了。

  隻是關於離王一開始拒接聖旨的事情,元德海不敢說出來。

  免得皇上氣嘔血。

  “時間還早,不急,許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太後雖然年邁了,卻最為沉得住氣,藹聲勸慰。

  “離王性情素來桀驁難馴,皇上又不是不知道,他不來也冇什麼奇怪的。縱觀整個朝堂,也就他一個敢不將天威放在眼裡,皇上不值當為此氣壞了身子,”皇後淺笑端莊,和聲細語,“今日一家人難得齊整,離王不來,家宴一樣可以開席。”

  “皇後說的對,皇上,坐下來,彆晃來晃去了,晃得哀家頭暈,”太後無奈搖頭,又同元德海道,“再叫人去宮門口探探,離王來了冇有。”

  至於幾位貴妃,則冇有多說話,隻有目光若有似無的時不時掠過皇後,相互間掩唇輕笑,眼底溢著隱晦的譏笑嘲諷。

  若非這次托了離王的福,皇後哪能有機會與皇上同坐一席,結果還不知死活的暗裡挑撥。多年的冷遇看來冇能讓皇後學乖覺,反而比之以前更蠢。

  如果冇有太子穩坐東宮,皇後的位置還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太子跟太子妃並坐一側,兩人都很是安靜,對於席間的暗湧仿若未見,各有所思。

  “皇上,離王跟君、君姑娘來了!”

  隨著這一聲,所有人的視線都往來路方向看去。

  由後花園延伸而去的宮徑另一頭,一對人影踏著餘暉踩著月色,姍姍而來。

  男子英挺俊美,行走間高貴優雅,一襲鑲金邊黑袍清貴神秘,襯得男子更添幾分冷魅。

  女子纖細嬌俏,眉目流轉間儘顯飛揚,偏生氣質偏於清冷,一襲白裙款款走來,姿容絕麗如飄飄謫仙。

  一黑一白相互輝映,契合而完美。

  司承煥眸光全部落在女子身上,熾熱、濃烈,呼吸急促,雙手緊緊收成拳,亦抑製不住胸間澎湃洶湧的狂潮。

  眉眼飛揚,唇瓣輕勾,一個小小的表情,在她臉上演繹出女子少有的恣意灑脫,靈動而張狂。

  這世間,獨此一人!

  情不自禁的,從座位上站起,腳步一步一步,如同受到牽引般,迎著女子走去。

  “夫君。”身後,一聲輕輕的呼喚,似平地驚雷,讓司承煥陡然四肢僵硬,再看女子時,眼底流竄出無比慌亂。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