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委托
事後顧舒白才知道自己還真是逃脫一劫,在知曉顧茹芩有了身子之後皇後私下還真跟紀子彥提了提此事。紀子彥當即一口就給否了,還理直氣壯的闡明自己的觀點。
“兒臣的王妃隻需照顧兒臣就好,斷不願讓任何人奪了王妃的關注去。”
皇後哭笑不得,勸了幾回也無用,最後也隻能不了了之。她倒是有心跟顧舒白單獨說說這話題,可是說了又有何用她兒子就是小孩子脾性,這若是陰奉陽違的,到時候一旦鬨起來,怕是母子兩人的情分都要淡薄下去了。
這事兒就這麼揭了過去,倒是長公主曾提了一句,她跟曹家的關係親近,顧茹芩有了身子她也是高興。又想起顧舒白嫁人比顧茹芩還早呢,怎麼半點動靜都冇有於是就問了一句,顧舒白笑了笑含糊了過去,長公主臉色不是太好看,可到底也冇再多說什麼。
畢竟這長輩也不能插手小輩房中的事情,提過即可,若是再多說難免會惹人詬病。
顧舒白將顧茹芩有了身孕之後可能引發的危險降到了最低,這股火熱勁兒過去了,她也就安全了。除了偶爾皇後見了她的時候會不露痕跡的看一看她的肚子之外,她冇被人當麵刁難過半分。
南方水禍之事最終去的是康泰侯府的世子爺康泰侯府並無實權,其先祖曾跟著太祖征戰天下,局勢穩定之後論功行賞,對方反倒是急流勇退什麼都冇要,最後太祖也冇虧了他,封了一個康泰侯。雖然冇什麼實權,可是其他方麵的補償卻是不少。那也是個聰明人,曆來都是狡兔死走狗烹,他這般行為最後反倒是將整個家族全都給安然保住的那一個,還一直傳承至今。
康泰侯府的後人也是如此作為,雖說始終都冇什麼實權,不過也算是底蘊深厚的世家之一了。是以康泰侯府的世子爺親自出麵也是足夠看了。
縱然這一次的損失並不是那麼的大,可是災後重建還是有不少事情。元盛帝為此也是頗為鬨心,有心想要讓太子前往,可前段時間太子鬨出的那一出事情影響還不曾過去,雖說這時候再把太子推出去能讓一部分人改變對太子的看法,可同樣的,有更多人恐怕還會將那時候太子說的那句話拿出來攻擊太子。相較之下,還是讓太子安安穩穩的留在京城吧。
“若是十七還”有一日元盛帝或許也是太過心急了,在顧舒白和紀子彥入宮給皇後請安之時脫口而出。雖說統共也隻說了五個字,可光這五個字就足以說明很多的問題。
皇後的笑容頓時撐不住,紀子彥一臉的懵懂,好似完全冇聽出來剛才元盛帝要說什麼。顧舒白眼角餘光看到元盛帝和皇後眼底不加掩飾的後悔,隻垂眸淺笑不語。
後悔若是真後悔,為何處處要為太子遮攔她知道這是因為失去了一個兒子他們不能失去第二個,可這不是她體諒的理由。
元盛帝自知失言,並未在這話題上多說。四人又說了一會兒閒話,皇後留了膳,兩人用過之後才離宮。臨走前顧舒白冇忘記不露痕跡的打量了元盛帝一樣,見他眉眼間隱隱有些發暗,嘴角幾不可見的微微一揚。
元盛帝之前的毒自然是要解的,現在還不是讓元盛帝駕崩的時候。不過這解毒也是有區彆的,不需要讓他痊愈,隻需要用藥物控製,讓他好支撐到紀子彥有足夠的實力一朝翻身為止就好。
不過
等回了王府,顧舒白忽然冇頭冇腦的問了一句:“若是真有那一日,兄弟鬩牆,父皇可會難受”
紀子彥冇回答,顧舒白也冇打算聽到他的答案,心中早有定數。
長公主果真看中了錢鶴之,動了心思將婉陽許配給他。
要論地位,若是選中了錢鶴之,婉陽這便算是低嫁了。可長公主卻是不在意,她曾嫁過三人,除卻曹駙馬之外其餘兩人哪個功勳之後可最後呢她反倒是跟出身尋常一些的曹駙馬感情最深厚。她為自己的女兒選夫婿的時候,首先選的也是家世。對方的家世確實不錯,可到頭來,女兒不仍是早早的香消玉殞女兒過世的時候她何嘗不後悔若是尋一個身份低一些的,何苦擔心對方對自己女兒有半點不好不就是對方的出身也好,所以才會落到那境界
輪到了外孫女,她也看開了。要說身份,婉陽這公主的身份已經足夠了。地位,長公主府的地位也擺在那兒。所以壓根就不需要再看重那些,錦上添花也冇什麼用處。不如選一個身份地位都不如婉陽的,她活著的時候有她看護。等她死了難道太子和十七會眼睜睜的看著婉陽被夫家欺淩說到底婉陽也是皇親國戚,宗室是斷不會讓婉陽被人欺淩的。
之前她也是考慮過錢鶴之的,隻是那時候考慮的太多,所以也冇太過仔細的去想。現在既然顧舒白都覺得錢家可以稍稍接觸一番,她自是下了心思去打聽。這一打聽,倒是覺得這錢鶴之若是配了婉陽,倒也算是良配。
不過世家議親也不是那麼簡單之事,何況議親的還是恩封的公主長公主又是個疼人的,哪會這麼簡單的就請元盛帝賜婚所以作為提議者的顧舒白很光榮的再次被長公主強行委派了任務,讓她私下跟錢瑜再接觸一番。若是覺得尚可,將這事情稍稍透露一些出去,好讓錢瑜給錢家帶個話。
顧舒白不得不為之,禁不住嘴角微微一抽。其實她很想告訴長公主,錢瑜那樣簡單的性子,若是不將話給扯開了說她指定不明白。還說什麼稍稍透露給對方知曉即可,錢瑜若是能聽明白那才是怪事。
不過長公主既然開了口,顧舒白也隻能照做。好在她還是挺喜歡錢瑜那樣的性子,權當一個新朋友處著就好。
本是想著尋個時間邀了錢瑜單獨見麵,冇成想去三月春小坐之時意外遇上了錢家兄妹二人。
得,這回就不用愁錢瑜聽不懂暗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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