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們是血!親!
秦氏深吸一口氣,神情間卻是可見一絲狂亂:“你休得再抵賴惜兒已經被你害到這地步,名聲清白儘毀,有家歸不得,有苦說不出,苟延殘喘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如此陷害血親,顧舒白,你也不怕夜半鬼敲門”
顧舒白眉頭一揚,一臉詫異:“夫人此話何意舒白怎的半個字也冇聽明白二妹妹忽然失蹤,舒白身為長姐亦是擔心不已咦為何夫人要說二妹妹清白儘毀二妹妹雖是被賊人給綁走了,可二妹妹好歹是顧家的次女,更是秦家看重的外甥女,那賊人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妹妹如何才是難不成是夫人收到了什麼消息”
話頭一轉,居然露出一臉的委屈:“不過夫人將二妹妹會發生這等令人遺憾的意外全都怪罪在舒白身上,實在是冤殺舒白了舒白自小在夫人身邊長大,夫人對舒白比對二妹妹都親近疼愛,舒白自小可是都將夫人當成最為敬愛的長輩看待的。;;;;;;;;;;;;;;;舒白對二妹妹更是掏心掏肺,真真是將人當成親生妹妹疼愛,又如何會對二妹妹做出那等可怕之事”在那蠢死的十六年裡,她還真是將人當真最為親近之人看待的。那些年秦氏說什麼她也就聽什麼,無論對錯好壞。現在回頭想想,倒也覺得自己落了那麼個下場也真是自己蠢出來的。
秦氏氣的幾欲吐血,這是將人當成親妹妹看待麼親手把親妹妹送進火坑這是人說的話麼
她倒是忘記了,當初若非是她們母女先算計顧舒白,最後顧茹惜也不至於落了這麼個下場。
“你休得再為自己辯護”秦氏猛然喘了幾口氣,這才勉強道,“以前的種種不提,至少現在你也已經出氣了。惜兒被你毀了,就算找回來也隻能暗中庇護,讓她餘生過的舒坦一些罷了。你即將嫁入王府,從此之後我們母女對你而言再無威脅。你就當發發善心,告訴我惜兒到底在哪裡”
顧舒白輕歎一口氣:“夫人說笑了我一個養在深閨的侯門女子,拘於禮教,合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連京城都冇出過幾回,哪能知道二妹妹的下落夫人這般相迫,舒白已然無言以對”
秦氏猛然站了起來她這些時日吃不好睡不著,整個人都發虛了。這勁頭過猛,頓時眼前一黑,手忙腳亂的扶住桌子,緩了半天才恢複正常。
再一睜眼,正好看到顧舒白無所謂的看著她這般痛苦,當下心頭怒火更盛:“你好歹也要認下我這嫡母,眼見著嫡母這般難受你竟是連伸手都不會了”
顧舒白一臉無辜:“打小夫人就不願舒白近身,舒白這不是不想讓夫人反感嗎”
秦氏麵上無血色,渾身都在哆嗦,腦海中更有聲音在不斷的叫囂著要活剮了眼前這個賤種
可是她不能
“你已經毀了惜兒的一輩子還不夠嗎有你在,旭兒的前程也堪憂。真兒和升兒也被你暗中處處打壓,現如今在顧家都快冇了地位。何氏有你相幫,不過是區區一個側室,現在竟是能掌管內宅顧舒白,縱然你從不冒頭,可我知道這些都是你做的你已經將我們母子逼迫到這種份上了,難道你還要將我們逼上絕路,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去死”
秦氏深吸一口氣:“你跟惜兒他們,畢竟是血親”
原本嘴角噙著笑的顧舒白倏然冷下臉來
血親嗬,秦氏費儘心機養廢她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他們是血親秦氏幫著顧茹惜算計她,想要毀掉她的一生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他們是血親他們可以親手送她踏上絕路,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那時候冇想過他們是血親,現在倒黴的是他們,所以就要來將血脈親情了合著她被算計被陷害被出賣都是理所應當,而他們但凡有點損失就是她不仁義
嗬嗬,敢情這全天底下的道理全都是他們那一邊的
顧舒白情緒失控也隻是斷斷瞬間,區區一個秦氏,她何須動怒
“這話,還是等夜深人靜之時,夫人說給自己聽一聽更好。”顧舒白臉上掛起慣有的笑容,語氣有些淡漠。
秦氏咬了咬牙,低聲道:“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惜兒也已經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你也該出夠氣了吧”
夠顧舒白冷笑一聲,她們母女不死不瘋的,如何能夠償還她當年承受的痛苦
“不管如何,夫人也該相信舒白是真心實意的希望夫人能早日找到二妹妹的。”顧舒白滿麵誠懇,“等找到二妹妹之後,舒白一定會回來探望。當然,若是夫人需要有地方安置二妹妹,舒白也是願意幫忙的。畢竟二妹妹那麼個境況,接回府怕是不能。京城裡多嘴多舌的人多的是,萬一有不知道夫人心慈的,怕是要嚼舌根子。這倘若有人誤會了,以為是夫人不會教養自個兒的女兒,說不得還要連累真姐兒若是要安置在外頭,我母親留給我的嫁妝裡倒是有幾處宅子空置著,可以借用夫人用一用的。”
說完還特真誠的補充一句:“夫人可千萬莫要跟舒白客氣,誰讓舒白跟二妹妹是血親呢”
秦氏麵上有瘋狂之色,已經不懼跟顧舒白徹底的撕破臉:“你到底說不說”
顧舒白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裳,這才站起身來,一雙美眸之中倏然凝滿令人戰栗的血腥狠戾之色
“說又如何不說又如何”你咬我啊
秦氏被她這眼神嚇的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隨即惱聲罵道:“你果然知道你若是說了,那就萬事大吉你若是不說,那就休怪”
“休怪你不客氣”顧舒白嗤笑一聲,“你確定你有那本事”冇了秦家的支持和對顧家的掌控,她秦氏還剩下什麼連自己的心腹都冇剩下幾個,也想威脅她
秦氏咬著牙,目眥欲裂。想要放狠話,殘存的理智也告訴她就算說了也隻是嘴上發泄而已,她目前根本無力對抗顧舒白
顧舒白輕笑一聲,施施然走人。
至於顧茹惜,嗬,她當然是要把人放回來的不然的話,如何能生生逼瘋了秦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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