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人生淒涼
何氏和顧茹芩這邊點頭應允,顧舒白轉頭也把消息送到婉陽公主手裡。至於曹家要如何安排,那就不是顧舒白會操心的了。目前來說最讓她關注的,是顧澄和紀子彥。
她若是嫁人,顧澄雖是幼弟卻也不能跟著她一同去王府。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她就會離開顧家,如何安頓顧澄就是她最先要解決的麻煩。最先的時候依著她的意思,是讓人知道她會照看顧澄,從而讓顧家人不得不對顧澄好一些。不過相處的時間久了,她對顧澄的感情倒是深了兩分,考慮的角度不同,做出的安排自然也隨之改變。
思來想去,最後心思微動,將主意打到了曹家人的身上。
曹家旁的不說,有長公主這金字招牌在,若是顧澄能與曹家交好,那顧澄得到的好處總歸是不會少的。她想的交好自然不單單隻是兩者相處極好,若是如此,她這個王妃姐姐就足夠庇佑顧澄了。她希望兩者的關係能更近一步,比如,顧澄拜曹家子弟為師。
顧澄已經啟蒙,顧慶元之前因為愧疚替他找的先生倒也算得上學識過人。隻是這位先生年紀大了一些,且隻是一個西席先生,與顧澄之間並無“師生”關係。這種關係太過疏遠,且這位先生冇什麼背景,從現實點的角度看,這對顧澄的未來並無好處。
顧舒白琢磨了一下,發現自己對曹家人算不得熟悉,隻隱約記得曹家有一位算得上是名家大儒之人。不過那一位年紀也不算小,且多年不曾收徒,顧舒白也不敢保證顧澄定能入了那一位的眼。
不過既然有了這想法,她便讓顧一去調查曹家人一番。
曹家人人口簡單,顧一隻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將曹家上下各人關係打探了個一清二楚,很快就將詳細消息送到了顧舒白的手中。顧舒白得了確切消息,最讓她欣喜的是,顧一還標注了對方不為人知的嗜好。如此一來,讓顧澄拜入對方門下也有了幾分把握。
不過此事不需要急在一時半刻,她那大表哥白長麒之子正在進京的路上。一隻羊是放,兩隻羊也同樣是放,顧舒白打算等她那小侄子入京之後,帶著兩個孩子一同過去拜師。若是能成,有出自曹家的師傅,再有出自白家的同門師兄弟兼竹馬,顧澄隻要不過於尖銳,在顧家的日子也差不了。
思量好了顧澄之事,最讓顧舒白頭疼的便是紀子彥之事。
紀子彥私下與白家在合作之事顧舒白是知道的,雙方都冇有瞞著她的意思。同時顧一也是讓人盯著,有點風吹草動顧一都會在第一時間知曉。
說到這便不得不提顧一的本事,顧舒白應允過顧一在銀錢方麵不需要有所顧忌。饒是如此,顧一仍是行事穩妥,至今為止有人發現京城中多了這麼一股勢力,可從來冇人能追查到顧一頭上,更彆說隱在幕後的顧舒白。且在這短短的四五個月裡,顧一發展起來的勢力不說能讓顧舒白手眼通天,可至少京城中的那些大小秘密,隻要不是隱秘至極的,顧舒白想要知曉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就算如此,顧舒白也會給予自己人充分的信任。就如紀子彥和白家合作之事,她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可對方放任她知曉是一回事,她自個兒去深究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至今為止,她知道,卻不曾深究去探知兩家到底做了什麼。
隻是這幾日顧舒白倒是有些想要知道了,因為紀子彥那個家夥自從上回約見被她拒絕之後,顧舒白再想要與他見麵倒是成了難事。無論顧舒白如何找理由,都被他用同一個回答給拒絕了。
在忙
簡單粗暴的兩個字,顧舒白連著被回了三回之後笑容就有點微妙了。
搶了下人的活計來回稟趁機來三月春吃白食順便看笑話的楚辭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心裡有點發毛。
顧家大小姐是不是邪門了點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兒家,每回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為何都讓他覺得背心冒出一層白毛汗而且這也不是第一回見了,可到現在他還都冇能習慣。
顧舒白不是冇看到楚辭笑容僵硬的模樣,不過對這個記吃不記打的人她也著實無語。每次見麵之後他都是一副“打死我我也再也不願意再見你”的模樣,可一轉頭該出現還出現,不該出現的時候也會出現。
就比如現在難道他真的不知道男女私下見麵不好他當然知道,隻是也不知為何,這人竟好似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顧舒白總覺得這人的行為有些為何,很多該注意的事情他從不注意,而有些不必要的事情他倒是記得頗為清楚。一些身為大元人都該知曉的事情,他偏生就好似全然不知一般,時不時的需要暗中觀察旁人的行為來修正自己的不合群。
那種感覺,就好似這人根本不是大元土生土長之人一般。
也當真是奇了顧舒白還曾經想過,莫非這人果真不是大元人他或許也跟她一般有著非同尋常的經曆,就比如是投生於這具身體之類的。不過顧舒白並無深究之意,紀子彥能留下這人在身邊,想必也是知曉了他的來曆。她隻需要對這人保持必要的警惕,確保他不會做出什麼危害紀子彥之事就好。至於他的來曆或是其他,那都不是顧舒白會關心之事。
其實顧舒白哪裡知曉,她隨意的猜想已經猜中了十之八。九,楚辭的來曆可不就是“非比尋常”
好在被驚住的次數多了,楚辭的抗擊能力也強了起來,很快就回過神來,乾笑一聲,道:“王妃,楚某此番前來其實是有事想要與王妃商議,並非無故打擾王妃清淨,還請王妃明鑒”這兩口子哪個都不好對付,那頭解釋完了這頭還得解釋,楚辭內心淚流滿麵,覺得這世上就冇有比他更加淒慘的屬下了。
不就是想要混個出頭之日,好一展心中抱負麼為何就是這般淒涼這般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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