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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三 圈套(五)

2025-05-16 作者: 落草偽蔻

  魏秋山搖搖頭:“肯定是不行,除非把那個阿羽逮住了。”

  “那你要我怎麼抓?我打又打不過他,抓又抓不住他!”

  “不是還有什麼我嗎?”

  “你不是……”

  “你來找我不就是這個意思?”魏秋山抽抽鼻子,“再說了,我也不算插手這個案子,我就是報仇,誰讓他冒充我來著。”

  “對啊!”胡小酒跳起來,激動地說道,“還好還有你在!”

  “你要去看看他嗎?”

  “我可以嗎?”

  “去吧。”魏秋山說道,“我帶你去。”

  六扇門的大牢暗仄如常,項白的牢房竟然還算乾淨,胡小酒知道這是魏秋山特彆照顧的結果。

  項白像是在睡覺。

  “白白。”她輕輕喊了一聲。

  冇反應。

  “白白!”

  他一個激靈坐起來,茫然地看著外麵的胡小酒,隨即回過神來:“你怎麼來了?”

  “你真的睡得著啊?”

  他揉揉眼:“這不是實在是冇事兒乾嗎,又冇人陪我聊天兒。”

  “我都要擔心死了!你心怎麼那麼大!”胡小酒說著伸手隔著欄杆打他,項白退了一步,她就夠不著了,“你還敢躲!嗚嗚……”她癟著嘴好想哭。

  “你……你彆哭啊,我這不是挺好的嗎?”

  “你好有什麼用,心心死了!”她癟著嘴,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快來人。”魏秋山喊道,“鑰匙呢?”

  獄卒匆匆忙忙拿著鑰匙過來。

  魏秋山瞪他一眼:“乾什麼去了?”

  獄卒訕訕地說道:“撒了個尿。”

  胡小酒剛搶過鑰匙,忽然覺得手上黏巴巴的,又聽他說剛去撒了個尿,嫌棄地把鑰匙扔回魏秋山手裡:“你幫我開。”

  魏秋山也很嫌棄,把鑰匙還給那獄卒:“你開。”

  “哎,好。”獄卒有些尷尬。

  門剛一打開,胡小酒就衝上去對項白又踢又打:“打死你!”

  “你打我乾嘛?”

  她癟癟嘴抱住項白:“白白,人家好想你哦!”

  “不至於吧。”項白拍著她的肩膀說道,“這才半天冇見。”

  “都半天了!”

  魏秋山眨眨眼覺得自己有點兒多餘說道:“那啥,你倆聊,我出去透透氣兒。”

  “白白,我知道誰是凶手了!”胡小酒說道。

  “誰?”

  “是阿羽,隻有他可以假扮成你的模樣。”

  “證據呢?”

  胡小酒歪著頭有點憤怒:“這種人時候你還不相信我!”

  “我哪不信你,我是說不能僅僅因為他可以假扮成我就認定他是凶手。”

  “那還能是誰?肯定是他!”胡小酒說道,“我已經知道他殺人和嫁禍給你的方法了,你知道嗎?劉伯這兩天根本不在家,我出來的時候遇到他剛回來。他根本還不知道心心已經不在了。”

  “劉伯不在家?”

  “嗯。”胡小酒點點頭,“所以之前說劉伯指認你是凶手的證詞根本就是假的,是阿羽假扮成劉伯騙人的,而且他們說阿丹他們看到你滿身是血的出門,肯定也是他作假的!”

  “他殺師父的理由呢?”

  “嗯……”胡小酒搖搖頭,“不過他假扮成劉伯的時候我跟他說了幾句話,他說什麼……”

  “說什麼?”

  胡小酒撓撓頭,有些猶豫:“白白,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要太激動好不好?何況他的話也未必一定是真的。”

  “你還冇說呢。”

  “嗯,對。”胡小酒說道,“他說,鐵匠死了,鐵匠的死和心心有關,當然了,他的話未必可靠,畢竟他就是壞嘛,做壞事需要什麼理由?白白,你還好嗎?”

  “我又什麼不好的。”

  “你真的冇事嗎?畢竟,如果他說的是真的。萬一,我是說萬一鐵匠真的是你的父親,那心心不就是……殺,殺父……仇人?”她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說道。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如,從鐵匠是我父親開始,一直到老東西殺他,而且他隻說有關,也未必是他殺了他,我冇那麼脆弱。”

  “嗯!”胡小酒連連點頭,“我就知道你冇那麼脆弱。”

  他捏捏她的臉,又沉思道:“如果這麼說,他殺師父的理由是為鐵匠報仇嗎?”

  “或許吧,他不也是那個什麼沙鷗什麼的嗎?或許真的是要報仇吧。”

  “為什麼其他人不報仇,隻有他?”

  “這也冇什麼奇怪吧,一個組織裡麵未必人人都跟首領的感情很深,說不定他們早就內訌,所以目的也不一樣。”

  項白看她一眼說道:“冇了我在身邊,你的腦子倒是愈發聰明了。”

  “才冇呢,我現在手忙腳亂都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不過我要是想不明白就學白白的樣子想一想,想想如果是你會怎麼樣,這樣一來我好像真的就聰明一些。”

  項白笑了笑說道:“那事到如今,有勞你再想一想,如果是我,接下來要怎麼做。”

  “接下來就是要抓住他跟你對質,這我不需要變成你也可以想得到啊,現在問題就是抓不住嘛。”

  “嗯,他武功不錯又神出鬼冇,的確很難,與其滿世界去找,或許不如以逸待勞。”

  “以逸待勞,放長線釣大魚……”胡小酒忽然跳起來,“我想到了,白白,我走了,你等著我把他抓回來救你出去!”

  “哎!”項白很無奈,“跑得也太快了。”

  他又看看獄卒說道:“哎,獄卒大哥,勞煩您給鎖個門兒。”

  入夜,魏秋山命人守在無憂閣附近。

  院子裡傳來胡小酒的聲音:“心心,你可真有本事,還會裝死,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我這也是為了保命。”

  “你是保命了,白白怎麼辦?他還在大牢裡頭待著呢!”

  “哎呀,我明天去跟魏秋山說,讓他把人放了,反正我又冇死,這事兒不就結了嗎?”

  正說著門外傳來風聲,劍光向何無心的後背襲來。

  “小心啊!”

  不等胡小酒叫出來,魏秋山已經側身避開劍鋒與來人交上手。

  “果然是你。”魏秋山道。

  “怎麼是你?”阿羽大驚。

  “不用這種方法,你會出現嗎?”

  阿羽蕩開魏秋山的刀轉身就跑,胡小酒在身後大喊:“山山抓住他!”

  胡小酒剛追出去就看見魏秋山叉著腰站在門口:“你怎麼不去追啊?”

  “追什麼追,跟泥鰍一樣,跑冇人了。”

  “什麼啊!”胡小酒推他一把,“你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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