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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八 潭州(六)

2025-05-16 作者: 落草偽蔻

  “嗚嗚嗚……”胡小酒依然在哭泣,指縫裡隱約看到健康白皙的肉體,恰到好處的漂亮的線條,晶瑩的水滴流過胸口,“嗚嗚嗚……”她難過的捂住嘴,卻根本挪不開視線。

  “你流鼻血了。”

  “什麼?”她淚汪汪地看著他。

  “你,流鼻血了。”

  “不會吧。”她驚愕的擦擦鼻子,真的有血,“嗚嗚嗚,真的,哇!”她悲傷地情難自已,胡小酒,你太冇出息了,你流鼻血了!可是她不能說,她不能承認,隻能抽噎著說道,“都怪你,肯定是剛才你撞到了我的鼻子!嗚嗚嗚!”

  經過了一番驚天動地,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胡小酒淚汪汪地坐在床邊擦著鼻血,項白怔怔地看著她:“好多了嗎?”

  “好像好一點了。”

  “還疼嗎?”

  她搖搖頭,項白真的相信是他不小心撞到了她的鼻子,所以雖然她一點也不痛,但還是要演下去才行:“就一點點吧,一點點痛。”

  項白微微皺眉,想要走近些,她卻立刻跳起來:“彆過來!”

  項白尷尬地落下剛剛抬起來的手,眼睛裡掠過一絲悲涼:“我……今天嚇著你了,”他的眼睛裡全是愧疚,“對不起,我錯了,我保證,隻要你不同意,我什麼都不會做。”

  胡小酒往床上縮了縮,很為難,很掙紮,她當然知道冇有她的允許他什麼都不會做,可是她不保證自己能忍得住,畢竟眼前這個剛從水裡出來的人,實在是太誘人了,她痛苦地啃著指甲:“我不是怕你,我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算了,東西給你拿過來了,我回去了。”

  她特地繞著他走出一個弧線,項白不禁皺皺眉頭,說實話,他很受傷。

  她拽了一下門,愣住了,又拽了一下:“不對啊,門壞了。”

  “壞了?”項白走過來拉了兩下,歎口氣,“不是壞了,反鎖了。”

  “反……怎麼會反鎖呢!”

  “不用緊張。”項白說道,“大概是剛才的店小二一時驚慌,這才錯手掛了鎖。”

  “那……那怎麼辦!”好絕望,她徹底地體會到了絕望,“阿,阿嚏!那我不就回不去了嗎。”

  “明天吧,明天一早他會來的。”項白揉揉太陽穴,似乎也頗為頭疼,他把被子從床上扯下來說道,“你睡床上,我睡地下,就這麼先湊合一晚吧。”

  說完又看她一眼:“把衣服換下來,濕漉漉的容易著涼。”

  “不用,我冇有衣服換了。”

  項白隨手從包袱裡抽出自己的中衣扔給她:“先穿著,你去穿上把簾子放下,放心換吧,我不看。”

  胡小酒接過衣服:“哦。”

  項白的衣服上有他的味道,想到這是他貼身穿著的衣服,胡小酒又紅了臉。

  項白一回頭看到垂簾縫裡露出來一張臉問道:“穿好了?”

  “嗯。”她從床上跳下來。

  項白隻看了一眼忍不住想笑:“你這穿的不對。”

  “哪裡不對?”

  他勾勾手示意她過去,從背後將她的衣帶解開,又重新係好,即便她背對著他,還是能看到她白皙的脖子,她的耳朵是微微透明的粉紅色,讓人忍不住想要去一親芳澤。

  隨即她轉身正麵對著他,項白伸手幫她整理衣領,冰涼的拇指劃過她的脖子,冰得她微微顫抖。

  “白白,你……”

  “嗯。”他其實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隻是無端想起她今天說窒息,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你怎麼了?”

  “有點兒頭暈。”

  “頭暈?”

  “彆碰我。”他下意識躲開她的手,可是不行,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什麼他很清楚,“彆碰我。”他的眼睛很亮,明亮如水,能照進她心裡去。

  “我冇碰你,”她靜靜地看著他,“是你壓到我了。”

  “我知道。”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認真地看著她,“我不想……如果你說不要,那我就……”他雖然這麼說,嘴唇卻卻落在她的額頭,她的鼻梁,她的嘴角,炙熱貪婪地啃噬著她柔軟的唇,她輕輕地嗚咽,卻冇有躲閃,勾起腳尖與他纏綿。項白受到鼓勵,牙齒扯開她的衣領,輕輕咬著她雪白的脖子:“酒兒,你真美。”他把頭埋在她胸口,一點一點蠶食著她的每一寸肌膚,舌尖勾畫著她的肋骨、肚臍、小腹……

  小腹微微發熱,頭皮發麻,她捧著他的頭顱發出一聲尖叫:“彆!”

  他竟真的停下來,抬起頭,微微喘息著看著她,他的眼裡有火,藏不住,燒的她兩耳轟鳴,她情難自已地勾起小腿,痛苦地咬著嘴唇,糯糯地求饒:“彆,彆停下來……”

  山洪爆發是什麼感覺?

  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她小小的身軀裡包裹著多少嫵媚妖嬈,食髓知味,她所有的顫抖與起伏於他是地動山搖的震顫,她的喘息與嚶嚀則掀起他心底的欲火與共鳴,他想埋在她的身體裡永遠不出來,天荒地老。

  良久,他捧著她的臉問:“疼嗎?”

  “嗯。”她鑽進他懷裡像是有無儘的委屈,小聲地嘀咕道,“這次是真的很疼。”

  所謂,春宵苦短,意思就是不是春宵的時候苦就很長,比如現在,迎接他們的就是漫長的宛如靜止一般的尷尬。

  “怎麼回事!”成峰憤怒地質問小二,“好好的門鎖怎麼能壞了呢!”

  “這……這……”店小二求救著看向項白他們。

  “壞了就壞了,冇什麼。”項白說道。

  “怎麼能說冇什麼?我們花了錢來這裡,難道是為了受這個窩囊氣不成?”

  “也算不得什麼窩囊氣吧。”胡小酒說道。

  “怎麼算不得!”成峰的憤怒令他們有些意外。

  不得已項白道:“成捕頭,看在我們的麵子上不要追究了。”

  成峰這才壓著怒氣算了,又對小二說道:“既然如此,再換個房間。”

  “不必了。”項白按住成峰的手腕說道,“原也用不著兩個房間,是我們先前冇有跟成捕頭說清楚,才引起這麼多不必要的誤會。”

  成峰歎口氣道:“罷了,罷了,從未見過你們這樣好脾氣的人,我倒成了惡人。”

  “怎麼會呢,成捕頭自然是為我們不平,我們很是感激。”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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