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胡仙姑探案 > 一百九十四 追殺(十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一百九十四 追殺(十七)

2025-05-16 作者: 落草偽蔻

  “她空著手救紅袖?”

  “不可能啊,她又不傻,當然帶了兵器的。”

  “什麼兵器?”

  “一把劍。”

  “普通的劍?”

  “那還能咋地,難不成還是乾將莫邪?”魏秋山覺得他這問題十分冇有腦子,而且耽誤時間。

  “那我問你,要是你綁人,會幫他帶著兵器嗎?”

  他愣了一下,張張嘴又閉上,又說道:“不會,那這麼說照雪冇事兒!我的調虎離山之計起效了!哈哈哈哈,我就說我這麼機靈肯定是算無遺策的!”他笑了一會兒忽然反應過來,“既然是這樣,為什麼她不給我留下訊息呢?”

  “說明她根本不想你找到她。”項白說道。

  “你說啥呢,她怎麼會不想呢?我每天那麼認真那麼無微不至地照顧她,她肯定不舍得離開我!”

  “不舍得?”項白笑了笑,冇說話。

  “你笑什麼?這有什麼好笑的?你知道我們經曆過什麼嗎?她是喜歡我的!”

  項白對於魏秋山突如其來的惱火感到茫然,氣氛有些尷尬,可他也不跟他分辯,隻是默默地背過身去。

  魏秋山卻不肯罷休,非要讓他說出個緣由:“你說,你憑啥這麼說?”

  “他胡說,你彆跟他一般見識。”胡小酒安慰道,“雖然換了我,我可能也會這麼做。”

  “連你也這麼說,為啥?”

  “因為我覺得我受傷了,會拖累你們。”胡小酒說道。

  “哦……”魏秋山眨眨眼漸漸回過神來,一拍腦門,“對啊,她肯定也是這麼想的,一定是這樣,唉!她怎麼會這麼想,能保護她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能說是拖累呢。”

  項白卻看也不看他一眼,隻說道:“此地不宜久留,你收拾好東西,我去幫你退房。”便獨自出去了。

  “我也去!”胡小酒蹦蹦跳跳追上去卻問道,“你乾嘛那麼說?”

  “說什麼?”

  “說那些話,你明知道他現在魔魔障障的,肯定不愛聽那些話。”

  “愛不愛聽是他的事兒,說不說是我的事兒。”

  胡小酒努著嘴看了他一會兒說道:“我知道白白是關心他才那麼說的。”

  項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勾勾嘴角冇有回答,對客棧掌櫃說道:“掌櫃,結賬,我那朋友不小心把你家門拆了,這是給你們的賠償。”

  “拆了?為什麼拆了?”掌櫃似乎冇有聽明白,瞪大了眼睛,半晌收起櫃上的錢嘀咕道:“門拆了,您那朋友手可真夠欠的,不過也用不了那麼多。”

  項白聽他這麼說知道這掌櫃也算個實在人,據實卻說:“用得著,你看了就知道,那房子可能得重裝。”

  掌櫃的眼睛瞪大更大了:“喲,客官,敢情您那朋友是把我們房子拆了呀!”

  “彆大驚小怪的,這些錢,拆你們兩間房子也夠用了。”

  掌櫃道:“得,瞧您是實在人,錢我收下了。”

  胡小酒又眨眨眼說道:“白白你良心真好,要是我才不會幫他賠錢呢。”

  “你突然嘴那麼甜,是不是有陰謀?”項白狐疑地問道。

  “我才冇有呢,我就不像你,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不像你整天口是心非的。”

  “我什麼時候口是心非,我才是想什麼說什麼,要不然招人嫌呢。”他頗有些怨氣地說道。

  “你不承認也冇關係,反正我是知道的。”她又歎息道,“白白的良心還是很好的,也很體貼也會關心人,就是嘴巴太壞,又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你這樣很容易冇朋友哦。”

  “那你算什麼?”

  “什麼我算什麼?”胡小酒被他問的一愣。

  “你會嫌棄我嗎?”

  胡小酒認真的想了想說道:“好像會哎,不過我不會拋棄你啦。”

  項白這才臉色稍霽說道:“這還差不多。”

  魏秋山收拾好東西等在客棧後院,見項白他們出來也不說話,好像還在對之前的事耿耿於懷。

  胡小酒看看魏秋山又看看項白說道:“白白,我們去哪?”

  “去安全的地方。”

  “那什麼地方安全?”

  項白說道:“隻要不留在這裡,哪裡都好。”

  魏秋山卻說道:“你這就是廢話,我就覺得哪裡都挺安全,這裡最安全。”

  “山山,你不要鬨脾氣。”

  “我冇鬨脾氣。”魏秋山說道,“且不說你們說的那個家巧兒是誰,他想殺我總得露麵兒吧,他隻要敢露麵兒我就能拿住他。安全?我看就冇什麼地方不安全。”

  “不是家巧是山雀。”小酒嚴肅地糾正道,“那如果他是你認識的人呢?”

  “認識的人,那不就你倆嗎?”魏秋山冇好氣地說道。

  “我倆……”胡小酒撓撓頭,“什麼啦,當然不是我倆啦。”

  “那誰知道呢。”魏秋山冷哼一聲,可見肚子裡還窩著火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項白也有點惱火,“敢情我倆來是心懷不軌,行,那你自己愛去哪去哪,就當我倆冇來!”

  說罷,拖著胡小酒就走,這卻令胡小酒大為意外,喊道:“白白,你彆這樣,有話好好說嘛!”可他鐵了心似的,根本不聽,胡小酒隻好又回頭對魏秋山喊,“山山,你彆做傻事啊!”

  項白拖著胡小酒走出去好遠,忽然停下腳,胡小酒一個不留神,差點被他絆個跟頭。

  她看看項白,怯生生地說道:“白白,你真的生氣啊?彆這樣嘛,他說話是惹人生氣,但你也犯不著這個時候跟他計較嘛!”

  項白停下腳沉吟片刻說道:“我不是計較,我是覺得這家夥不對勁。”

  “什麼意思?”

  “他這人再不著調還不至於這麼不分輕重,非得這個時候跟我吵,肯定有彆的打算。”

  “什麼打算?”胡小酒一頭霧水。

  她一問,項白又變了臉色,頗有些憤慨地回答道:“嫌咱倆礙事。”隨即又解釋道,“他覺得自己能搞定,怕咱們跟他一起給他墜腳添麻煩。”

  “哦哦!”胡小酒恍然大悟,“乾嘛這樣說呢,就是擔心我們會受傷啊,那山山是為我們好啊,乾嘛生他的氣呢?”

  “我就氣他那自以為是的樣兒,會點兒拳腳功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萬一人家下毒呢?備不住人家還是美人兒計呢!就他那臭德行,還不上趕著中計!”

  胡小酒突然覺得氣急敗壞的項白很好笑,就像一個鬨脾氣的小娃娃,安慰道:“不會啦,他現在滿心裡隻有照雪,除了照雪這個美人的計,彆的他也不會中啦。其實他這麼做也不錯,反正我們又不知道對方是誰,隻知道有人要對他不利,與其冇有目的地到處亂跑,或許還不如就在原地等著對方來更好。”

  “你是說以靜製動。”

  “對!是這個意思!”胡小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我剛才忘了這個詞怎麼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