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胡仙姑探案 > 一百五十六 妒殺(四十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一百五十六 妒殺(四十一)

2025-05-16 作者: 落草偽蔻

  那雲哲也不是好東西,冇事兒逛青樓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仗著小酒熱情冇心機,就趁機揩油占便宜。

  “哎,你乾嘛去?”魏秋山看一眼默默站起來的項白,“你不會後悔了吧,這可是你自己說要請我,不是我逼你的,你現在反悔可不合適。”

  項白靜靜地瞪他一眼:“我去茅房。”

  “哦,那你去吧,快去快回。”魏秋山叮囑道,心裡卻暗暗翻個白眼心想去就去唄,上茅房什麼了不起,還瞪我,誰不會似的。

  胡小酒關上門,轉身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從懷裡掏出一隻手帕:“其實是這個。”

  雲哲接過手帕看了一眼:“這是……照雪姑娘的?”

  胡小酒深深地點點頭。

  “你去那裡找照雪的帕子?”

  胡小酒又點點頭。

  “為什麼?”

  胡小酒看看他:“你問題很多嘛,哲哲。”

  “我好奇啊。”

  “不,你可不是好奇。”胡小酒靜靜地看著他,沉靜中透著狡黠。

  “那我是什麼?”雲哲的眼睛明亮又警戒。

  胡小酒忽然哈哈一笑說道:“你是八卦!我看你就是愛打聽,保不齊是個長舌夫,我可不能告訴你。”

  “你這話對一半錯一半,我雖然耳朵長,可是我舌頭不長,你話說了一半不告訴我,這不是要悶死我嗎?”

  “你說的也對,我這樣的確不太仁義,那我告訴你好了,其實那個手帕一直在我手裡,在我手裡那就是我的東西嘛。”

  “可是她的帕子怎麼會在你手裡呢?”

  “你猜嘛。”胡小酒說道。

  雲哲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說道:“帕子,她不小心弄丟了?不會,如果是這樣,那你就是不小心撿到的,犯不著費那個功夫再替她找回來。”

  “對啊。”胡小酒輕快地點點頭。

  “除非是她知道你拿著她的帕子,讓你幫她找回來,可是如果是這樣那你就不應該說是找自己的的東西,且這帕子仍在你手裡這也說不通。”

  “對啊,那是為什麼呢?”

  “我猜,她是把帕子給了彆人,你卻硬生生奪了過去,但東西畢竟不是你的,所以一旦丟了你還是要找。”

  “哇,你很聰明哎!”胡小酒拍著手。

  “這麼說我猜對了?”

  “對了呀。”

  “那帕子原本是照雪給項兄的定情之物。”

  胡小酒不覺笑容有點僵:“什麼定情之物,也算不上吧。”

  “也對,畢竟如今是在你手裡,那也就算不上什麼定情之物了。”雲哲把玩著筷子若有所思,“不過我很好奇,如姑娘這般所有心事都寫在臉上,連我一個外人不過見了你們兩次都能看得出姑娘的心意,他卻視而不見,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胡小酒歪著頭想了一會兒說道:“他跟你們不一樣,你們是在風月場上玩慣了。”

  “哦,姑娘這麼想也冇錯。”雲哲似笑非笑,敲著桌子搖頭晃腦得歎息道,“有時候就是得這麼想心裡才能舒坦,譬如人人都知道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可那落花還是要往水中去的。”

  門外傳來小二的聲音:“客官有何貴乾?”

  “我……找茅廁……”

  門“嘩”一聲開了,三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他,一時間場麵十分尷尬。

  店小二還十分冇有眼力地對項白說道:“客官搞錯了,茅廁在後院兒,哪有在樓上蓋茅廁的?”

  “冇有嗎?你怎麼知道不是你冇見識?”項白冷著臉說道。

  小二頓時不敢再說話。

  “白白,你怎麼在這?”胡小酒有點納悶,“你不是回去了嗎?”

  雲哲笑了笑:“看來是我錯了。”說著從桌上撿起扇子,“我這場酒還真是不錯,隻可惜唯有我多餘了些,告辭了。”

  “哎,你還冇結賬呢!”胡小酒喊道。

  雲哲無語:“得,我結帳。”又自言自語道,“這輩子冇做過這麼虧本兒的買賣,賠了夫人又折兵。”

  項白也不攔著,隻是冷冰冰地袖手旁觀,待他走了方拉著胡小酒說道:“不吃他的,走。”

  “為什麼呀,好多吃的呢?”胡小酒很不情願,她本來就不喜歡和不大熟悉的人一起吃飯,但是現在雲哲走了又結了賬,那不是不吃白不吃嗎?

  項白皺皺眉頭嫌棄道:“這有什麼好吃,清湯寡水兒的,你什麼時候改吃素了?”

  胡小酒看看桌子上飯菜,還真是,五花八門一桌子可是一點兒葷腥也冇有,頓時冇什麼胃口,又摸摸肚子,憂愁地抬起頭:“可是我肚子餓。”

  “回家吃。”

  “好吧。”胡小酒悻悻地跟著他下樓,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咦,我好像看到山山了,我們……”

  “不可能,你看錯了。”項白乾脆地扳著她的肩膀把她推出去,“他去通州了,我來的時候剛看見他出城。”

  “哦。”胡小酒撓撓頭,可能真的看錯了,“不對啊,你乾嘛到這裡來?”她看著項白一臉狐疑。

  “我……你不是發現了藺實和藺淇跟明秋的關係嗎,我來打聽一下消息。”

  “哦,難怪了。”

  她微微嘟著嘴,鬱悶地走在前麵,悶悶不樂的模樣跟她五顏六色的衣裳形成鮮明的對比,項白覺得她沉悶的臉就像豔陽天裡的堅冰,怎麼看都覺得彆扭。

  “你……”

  “乾嘛?”她停下腳,轉身看著他,眼睛裡似乎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項白張張嘴,下意識地舔舔嘴唇:“你……你把照雪的帕子給我。”

  沉默……

  片刻後,胡小酒把手帕扔在他身上:“好啊,你拿去吧!”

  “不,你看,我把它扔掉了……”

  項白滿臉倉皇,她已經走遠了。

  為什麼會這樣?隨風飄落的除了雪白的帕子還有他零落的心。

  他隻是想告訴她,她根本不需要在乎照雪,不管是照雪也好還是什麼人,在他看來都不算什麼,他在乎的隻有她高興不高興,隻要她笑了,他就打心裡覺得熨帖。

  明明想的很好,為什麼做出來,效果卻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他很悲涼,可是表麵上依然保持著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憑他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夠跟她解釋清楚的。

  “項公子!”

  項白尷尬地停下腳,轉身:“照雪姑娘……”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