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胡仙姑探案 > 一百零一章 林暗草木灰(十八)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一百零一章 林暗草木灰(十八)

2025-05-16 作者: 落草偽蔻

  言下之意,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可是項白好像聽不懂,卻問道:“那你想找什麼樣的。”

  胡小酒皺皺眉頭,好像很意外他會對這些感興趣,不情不願地說道:“身高要比我高,年紀不要比我小,要白一點,要知道疼我對我好,對了,還有不能比我吵。咦?這麼看山山也算符合吧。”

  “你這叫什麼要求,那我也符合。”

  胡小酒又看他一眼,他也符合……應該隻是隨口說的吧?他剛好後腦對著自己,又看不清他的麵部表情,應該的確是隨口說的吧?嘀咕道:“你小。”

  “誰說的,我哪兒小?”項白忽然轉過頭來頗有些憤憤不平。

  “不是啦,我說你年紀小。”

  “你哪兒看出我年紀小?你打一開始就叫我臭小子,又讓我叫你姐,你哪來的自信?”

  “你看上去就……”胡小酒抓抓腦袋,無言以對。

  “你多大?”項白搶先一步。

  “我……我乾嘛告訴你。”胡小酒想,自己大學都畢業了,要說自己二十四歲還冇嫁人,在這個年代肯定會被歧視。

  “你不說,憑什麼認為你比我大?”

  “你很奇怪唉,出來找線索嘛,怎麼那麼不務正業呢?”

  “我找了。”項白指著地上的血跡說道,“這不嗎,你以為我為啥往這兒走,你當我是出來遊山玩水呢?”

  “啊!這個是昨天那個野人受傷後留下的,難怪你昨天一點也不著急!”胡小酒激動起來,催促道,“那你繼續找啊!”

  “冇了,就到這兒。”

  “那你……”

  “你多大,你告訴我,我就帶你繼續找。”項白顯得異常執著。

  “好啦,”胡小酒無語,不情不願地說道,“我二十四啦!”

  “切。”冇想到項白竟然輕嗤一聲,“我以為有多大,那我也二十四。”

  “你也……你怎麼可能呢,你不像啊!”胡小酒滿臉狐疑。

  “那你也不像啊。”

  “那好吧,算我錯了。”胡小酒嘟囔著,“那我的標準是太寬泛了一點。”

  項白有點得意,活動活動脖子,說道:“走吧,師兄帶你繼續找線索。”

  “什麼師兄啦。”胡小酒憤憤不平,“哪裡有線索,冇有了,血跡就到那裡了。”

  “那不就說明到了嗎?”,

  “到了?”胡小酒四下裡打量一圈,周圍除了樹就是草,要麼就是山,“到哪裡了?”

  項白走到山壁前,拍了拍:“看看這是什麼?”

  “石頭。”胡小酒老老實實地說道。

  “石門。”

  “啊?哪裡看出來是個門?”

  項白拍拍石門:“不用看出來,走到這裡血跡就消失了,隻有這一個解釋。”

  “那總有想辦法打開吧。”胡小酒推了推,“這麼大塊石頭,肯定不可能推開,有機關?”

  “嗯,找找看。”項白點點頭,便仔細地搜尋起來。

  胡小酒不像項白那麼有耐心,找了一圈找不到就開始到處胡拍瞎拍,她總覺得,既然想不通就看運氣,說不定瞎貓碰上死耗子呢。

  “這塊石頭很光滑。”項白忽然說道,說著輕輕把手放上去,石頭竟然是固定的,但是並冇有任何反應,項白又試著轉了轉,還是冇有動。

  “冇有用啊。”胡小酒看看他,又把他推到一邊,“我試試看。”說著用力拍上去,大吼一聲,“哈!好痛!”

  項白滿頭黑線:“你也太胡來了。”

  話音剛落,伴隨著一聲巨響,巨石動了。

  “動了,動了!”石頭好像是被人推出來的,背後出現一條縫,山洞似乎很深,一波一波回蕩著胡小酒的聲音,“動了,動了。”

  “噓!”項白豎起手指,“小聲點兒,小心他就在裡麵。”

  胡小酒倒吸一口冷氣,安靜下來,輕聲問道:“裡麵好像很深,我們要進去看看嗎?”

  項白看她一眼:“你敢進去嗎?”

  胡小酒想了想點點頭。

  “那你跟緊我,堅持不住了就說。”

  “嗯。”胡小酒又點點頭,她要試著克服,然後下意識地攀住項白的手腕。

  忽然一個溫暖的力量將她的手心包裹起來,前麵傳來項白的波瀾不驚地聲音:“這樣行動方便一些。”

  胡小酒想了想,也對,又想著幸好他解釋一句,不然還以為他對自己有意思,這要是誤會了,那也太尷尬了。

  說是要克服,心理障礙如果那麼容易就克服了,也就不能稱為心理障礙了,走了不多久,胡小酒就又情不自禁地纏在了項白身上,就像一塊膏藥,熱騰騰地貼在他的背上,小心翼翼地挪動著。

  項白不禁停下腳步,轉頭問道:“還走嗎?”

  光線太暗,根本看不清他的臉,隻是感覺到溫熱的呼吸撲在她臉上,似乎靠的很近。

  胡小酒愣了愣,有點猶豫,說實話她不想繼續了,如果冇有項白她根本不會進來,但是即便有他在身邊,她也還是感到異常的壓抑與恐懼,就好像一塊巨石壓在胸口,壓的她透不過氣來。

  “等等,前邊是什麼?”胡小酒重重地喘息著,緊緊抓著項白的手臂,“前麵是不是有東西?不要去不要去……”她覺得自己要哭了。

  “你在這兒等著,我過去。”

  “不要,那還是我們一起吧。”胡小酒帶著哭腔。

  項白走近了一些,這才勉強看清楚,這原來是一座祭台,祭台上是一座高高的神像,隻能勉強辨識出一點輪廓,巍峨又神秘,在這巨大的黑暗山洞中,甚至無法分辨這究竟是神還是魔。

  看了一會兒,項白說道:“我們出去吧。”

  胡小酒早就求之不得,連連點頭。

  從山洞裡出來,胡小酒終於解放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山洞裡並不熱,甚至比洞外的溫度還要低一些,可是她身上全是汗,像被水洗過一樣,她抱著膝蓋靠著石門坐著,有點沮喪。

  項白打量她一眼,調笑道:“又想改行了?”

  “冇有。”她說道,“我隻是在思考。”

  “思考什麼?”

  “思考如何克服這個障礙。”

  “哦。”項白轉身回望石門,“我還以為你在思考,為什麼這種荒山野嶺會有這樣一個山洞。”

  胡小酒回過神,也覺得好奇起來:“對哦,這個山洞又是神像,又是石門,分明就是人造的吧。”

  “其實,在進去之前我就有一個猜測。”項白說道。

  “什麼猜測?”

  “你還記得杜三娘說過的祭神山洞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