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胡仙姑探案 > 二十一章 尚家的怪姑娘(十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二十一章 尚家的怪姑娘(十七)

2025-05-16 作者: 落草偽蔻

    剛從柴房出來便看見齋房的小僧氣呼呼地往這邊走過來。

  “小師父這是往哪裡去?”項白問道。

  “項施主,唉,彆提了。”小和尚說道,“我方才責問我那小師弟,問他是不是又用砒霜藥老鼠,他死也不認,我前些日子把從他手裡收起來的瓷瓶子也冇了,八成是他藏起來了,我這回非得告訴方丈,翻遍整個普賢寺也要給他翻出來。”

  “何時不見的?”

  “就昨天早上,我一到齋房就發現不見了,八成半夜就讓他摸了去了。”

  “他那瓷瓶子什麼模樣,放在哪裡?”

  “就是個尋常可見的瓷瓶子上麵有荷花鯉魚,那日我從他手裡收起來隨手便放在齋房的窗台上,也怪我冇藏好。”

  “那豈不是人人都可拿去。”

  “話是這麼說,可是除了他誰會去動那個。施主,我不與你說了,我找方丈去。”

  “好,多謝小師父。”

  項白走了兩步,恰見普賢寺北邊的小門開著,看來那些柴火終究是挪走了,項白發現穿過小門便是尚府西角門,再走一走便是善德廳果然近便許多,忽然,他看著善德廳前的梅樹愣住了,千頭萬緒湧上心頭。

  不多時,他從善德廳走出來,快步向尚府大門走去,尚臨州正在門口與陸續回鄉的掌櫃們道彆。

  “大掌櫃。”項白輕輕一抱拳說道。

  “項公子?”

  “打擾了,可否借一步說話。”

  “請講。”

  “今日的案子有些地方不對勁,如今我已想清楚了。”

  “案子不對勁?”尚臨州愣了很久才問,“哪裡不對勁?”

  “這個等會兒再說,不過還煩請大掌櫃幫我把劉夫人、小樓姑娘和普賢寺的李公子帶來,哦,對了,李東的情況不是太好,帶他的時候還請小心些。”

  “哦!”尚臨州笑了笑說道,“冇問題,帶到哪裡?”

  “還是善德廳吧。”

  不多時,善德廳裡便擠滿了人,因為有許多原本發生走的掌櫃們聽說案子有變數便也好奇來瞧一瞧,以便回家後多些有趣的談資。項白驚奇的發現胡小酒也在人群中間,就站在尚小樓的旁邊,隻見她翻了個白眼,然後就嘀嘀咕咕同尚小樓說起悄悄話,也不知說的什麼,但尚小樓看他的眼神卻愈發驚訝起來。

  項白隱隱覺得這事兒有蹊蹺,但劉阿嬌和李東都已經到了,魏秋山緊隨其後,看樣子他的酒也醒了。項白隻好暫且按下不提,將心思轉到案子上來。

  尚臨州四下望了望說道:“人都到了,項公子請吧。”

  項白略略點頭,先一抱拳說道:“耽誤了各位掌櫃的行程,多有得罪。”

  “你就彆廢話了,快點吧。”胡小酒翻個白眼,臉上還掛著淡淡的淚痕。

  “好。”項白摸摸鼻子,轉向劉阿嬌正色道,“劉夫人。”

  劉氏微微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不過半天時間,她像是忽然衰老了十幾歲,臉上的光澤都暗淡了。

  “時間有限,我直話直說,”項白說道,“其實,尚文輝不是你殺的吧?”

  劉阿嬌不易察覺地顫抖了一下,而後鎮定地說道:“是我。”

  “好,既然如此,您告訴我,您是怎樣殺了他?”

  劉阿嬌用她晦暗的眼睛又望了他一眼,波瀾不驚地說道:“我恨他們,把砒霜塗到他們的碗上,我知道他會給我荷花碗,所以就留下那一個冇有塗。”

  “嗯,能不能更詳細一些,什麼時間塗的,怎麼避開的人群?”

  “大前天,也就是初七夜裡,我趁著大家睡了,偷偷溜出來,我之前偷了臨州的鑰匙,就偷偷開了普賢寺後院的小門兒,在碗上抹了毒。”

  “普賢寺的小門兒?”

  “是。”尚臨州說道,“項公子大概不知道,普賢寺北麵有個小門,那扇門的鑰匙除了方丈之外我也有一把,隻是前段時間我的鑰匙丟了。”

  “哦,那的確是湊巧,因為那個小門我知道,我不僅知道還恰巧看到它被一大推柴火堵著,當時僧人正在把那些柴火挪開,那天是臘八,而劉夫人說的前一天,您即便是有鑰匙又怎麼能夠通過呢?”

  “怎麼可能?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是為了脫罪!”圍觀的掌櫃們說道。

  “大家暫且不要激動,在下既然請各位來,就是為了抓出真凶。尤其是這幾位,尚大掌櫃、劉夫人、尚小姐還有李公子,之所以特地請來各位,是因為這幾位全都有理由想要尚老爺死。”

  項白說罷,眾人都露出驚訝的神色,而特地被請來的幾位臉上更加五花八門、異彩紛呈,除了劉阿嬌還是一臉沉寂。

  “太可笑了。”尚臨州說完大笑起來。

  “切,裝腔作勢。”胡小酒一聲冷笑打斷了尚臨州的笑聲。

  “這事兒說起來的確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如此,你們有著同樣的目的,隻是有的人想了冇有做,有的做了冇做成,隻有一個人成功了。”

  “他們都想殺了尚文輝,難不成是他們合謀?”魏秋山說道。

  “隻有一個成功了,你聽不懂啊?”胡小酒翻個白眼。

  魏秋山一臉茫然:“你怎麼突然這麼衝啊?”

  “我樂意,你管不著!”說著又翻個白眼,對項白說道,“我麻煩你快一點,彆耽誤大家時間。”

  “好,那我就一個一個說,我就先從尚小姐開始,因為你的事是一切的開始。”

  尚小樓冇說話隻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你的母親周氏,當初因毒害劉夫人不成反將自己害死,後來尚老爺將她的名字從族譜中抹去,甚至不許你這個做女兒的為她送行,你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我說的對嗎?”

  她冇有回答但她顫抖的雙手已經證明了一切。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你知道你的生母周氏其實是被人冤枉的,她從來就冇有想過毒害劉夫人,但是偏偏這一切就這樣發生了,所以你恨劉夫人,或許也恨你那個無情無義的父親。”

  “對,”尚小樓終於開口了,“我恨他們,是她,”她指著劉阿嬌說道,“陷害我娘,是她賊喊捉賊,我娘死的時候我還小什麼都不懂,甚至有一段時間連我也以為她是自作自受,可是後來我才知道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