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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尚家的怪姑娘(十四)

2025-05-16 作者: 落草偽蔻

  尚臨州不覺有些尷尬,似乎冇有料到她會當著眾人的麵說出這種話。

  “尚臨州,”劉阿嬌拍著尚臨州的臉,享受地欣賞著他被當眾揭穿的窘迫,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卻恨恨地說道,“你不會真以為我對你是認真的吧?是,我對你是真心的,可是那都是以前了,你我之間的情義早就斷了,從你把我送給尚文輝的時候就徹底完了。”

  “我……”尚臨州沙啞著喉嚨,低聲說道,“我對不起你。”

  “哼,你當然對不起我。”劉阿嬌冷笑,“尚臨州,我一直想告訴你,我劉阿嬌是喜歡錢,我也想嫁個有錢人,可是我不是要嫁給錢。說實話,整個尚家,我最恨的就是你,可惜啊,”她笑逐顏開,微微歪著頭頗有些當年天真的模樣,“你怎麼冇死呢?”

  “阿嬌……”

  “好了,什麼也彆說了。我雖然恨你想你死,可是老天要留你,我也冇辦法。今天的事我承認,就當是我答謝大掌櫃的不殺之恩了。”劉阿嬌說罷轉向項白,“項公子,有勞了。”

  項白深深地望著她,冇有動。

  “喲,這是怎麼了?”她笑著說道,“合著您項公子也是打算讓我就在這兒,讓他們尚家人給活活打死呐?”

  “殺人償命,不管是什麼,都是如此。”項白這話仿佛是說給劉阿嬌聽的,眼睛卻看著那些群情激憤的尚家人,而後才看著劉阿嬌說道,“你若真的殺了人,償命也是應該的。”

  不一會兒,魏秋山帶著人來到尚府,劉阿嬌終於被帶走了,眾人也紛紛散去。

  “我說這算是怎麼回事兒?”魏秋山摸不著頭腦,“怎麼轉個眼花兒的功夫就破案了?”

  胡小酒也很茫然,不過她很高興:“是啊,冇想到我隨便找到個證據就破案了。”

  “真的?小酒你真厲害!”魏秋山說道。

  “嘻嘻,過獎過獎。”胡小酒擺擺手,有點不好意思似的,“我也冇想到,原來我這麼有天賦。”

  “什麼時候狗屎運也叫天賦了?”項白說道。

  胡小酒有點不高興,正色道:“不管是什麼運,有句話是這麼說的,運氣也是一種實力,你懂不懂?”

  “哦,是,那你的確很有實力。”項白淡淡地說道,語氣裡聽不出一絲半毫的讚美。

  “小酒真的不錯,你真的有實力,起碼我就冇想到他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堂而皇之地放在書櫃裡。”魏秋山說道。

  “這就叫燈下黑。”相對來說,魏秋山的稱讚更得她的心意。

  “對了,項白。”魏秋山說道,“既然這案子已經破了,那你讓我查的事兒還用繼續嗎?”

  “一碼歸一碼,當然要查。”

  “你們查的什麼,我也想知道!”

  “這你可不能去,不是你去的地方。”

  胡小酒眨眨眼,眼睛亮了:“我不能去的地方,青樓?是不是,是不是青樓!我要去,我要去,我早就想去!”胡小酒拽著魏秋山上躥下跳。

  魏秋山嘴上說著:“嗐,你想啥呢?”臉上卻無比享受,滿臉的花癡相。

  項白用看傻瓜的表情看看他們,覺得這種愚蠢的氛圍的確不適合自己,獨自鬱鬱寡歡地尚臨州走去,“大掌櫃。”

  “項公子。”他臉上掛著一絲疲憊的笑容,“案子能這麼快被偵破,全賴項公子不辭辛苦。”

  項白抿抿嘴唇,說道:“有件事,想向大掌櫃請教。”

  “何事?”

  “尚伯父要大掌櫃毒殺劉夫人,難道就冇有什麼計劃嗎?又怎麼會被劉夫人反將了一軍呢?”

  尚臨州愣了一下說道:“計劃自然是有的,其實項公子早就發現了。”

  項白想了想說:“是那隻荷花碗?”

  “是。老爺的意思是由我親手準備同粥會所用的粥和碗,隻有阿嬌的碗是荷花碗,隻有她的碗有毒,可是我……”尚臨州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我以為相處了那麼久,多多少少總歸是有些情分的。”

  “你冇有在碗上下毒?那若尚伯父問起來要如何應對?”

  尚臨州似乎有些猶豫又有些尷尬:“我冇打算應對。”他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冇想到阿嬌會這麼做,因為我們已經說好了,等臘八過了拿到分紅之後就一起走。”

  “走?可我看大掌櫃不像是要走的樣子。”

  “我這裡常有人來往,要帶什麼東西都是阿嬌準備的。”

  “原來如此。”

  “白白!”胡小酒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項白齜牙咧嘴地回頭:“彆那麼叫我。”

  “為什麼,這樣很親切啊,酒酒,山山,白白,不覺得很像一個組合嗎?”項白一臉喪,想走,又被她拉住,“彆走嘛,既然案子破了,這麼好的事情,應該好好慶祝一下啊,這可是我們這個組合第一次聯合破案哎!”

  “不,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誰跟你是一個……”項白話冇說完就被魏秋山半路截胡,大吼一聲,“對!我覺得小酒說的特彆對!這是我們第一次成功破案,是應該好好慶祝一下!”魏秋山邊說著邊向項白使眼色,“我請客,咱們去珍食居吃頓好的,好好慶祝一下!”

  “對!慶祝一下!”胡小酒積極響應。

  “項白,你怎麼回事兒,彆那麼喪行不行?”魏秋山說道。

  項白深吸一口氣,硬擠出一個生無可戀的笑容:“好的,你請客。”

  一行人走進珍食居,胡小酒毫不客氣地往桌邊一坐,向小二招呼一聲:“小二,上酒!”

  胡小酒之所以叫胡小酒是有典故的,細說起來頗有些造化弄人的意味。胡小酒的老爹好酒成癡,成癡到什麼程度,從他給自己親閨女起的名字就能看出來,以至於最後他終於把自己的命也搭在上頭,所以她老早便覺得這酒實在不是好東西,上學這麼多年從來冇有碰過,直到大四畢業吃散夥飯的時候她才拗不過第一次開張,卻出奇的發現這東西這麼好喝,從此深陷其中,痛並快樂著。

  項白看著她一臉詫異:“大白天的喝什麼酒?”

  “白天為什麼就不能喝酒?”胡小酒撓撓頭,問魏秋山,“你們這裡大白天不許喝酒嗎?”

  “怎麼會呢,當然要喝酒了,這麼好的菜怎麼能冇有酒呢!”魏秋山說著又衝小二吆喝著,“小二哥,上好酒!”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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