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弗格森的邀約(2)
傑森抬眼,他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的驚愕,儘管傑森配得上一千兩百萬的轉會費,不過個人待遇就有些讓人咋舌了,剛開始傑森在加入紐卡斯爾聯隊的時候,年薪不過才一百五十萬,每一年上漲百分之三十。現在雖然有些上漲,但是絕對不會達到稅後四百萬的天文數字。
對麵的弗格森淺淺的咪了一口杯中的紅酒,他眯著眼睛,傑森臉上任何的細節都逃不過他的目光如炬。
“傑森先生,你放心,據我所知,你在紐卡斯爾聯隊現在的違約金是兩千萬吧。你大可放心,這一次我們曼聯是抱著絕對的誠意,至於違約金,我們會一分不少的給紐卡斯爾聯隊的,你覺得怎麼樣?”
坐在座位上的傑森的眉頭皺起來,他轉過頭看著旁邊的多姆。
多姆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合同,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在他看到一億的違約金的時候,他的瞳孔明顯的放大了許多,說實話,多姆現在確實有些激動,對麵的曼聯開出的條件實在是太好了,可以說,以傑森現在的名氣,絕對還值不上這個價格,畢竟他在球壇上才接觸不到一年的時間,各個方麵都還有待考驗,可是對麵的曼聯竟然一口價一千兩百萬,而且單單屏蔽掉年薪,就那一億英鎊的違約金,可以說明任何問題,這足以說明曼聯現在對傑森是如何的重視。
多姆看著旁邊的傑森,他輕微的點點頭,表示冇有問題。作為傑森的經紀人,他必須為傑森更好地前途考慮。
“弗格森先生,您開出的條件我們很滿意,最起碼從我個人的經紀人的角度出發,我個人感覺很滿意,但是弗格森先生,簽約這件事情,關鍵的問題,還要看看傑森的意見。”
多姆在轉頭看著傑森的時候便是察覺到了傑森眉頭中間的那一抹隱憂,和這個大個子生活了這麼長時間,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上幾乎冇有人比多姆更加的了解傑森,所以多姆在看到傑森沉默的表情的時候,立即轉身轉變口氣溫婉的對著對麵一臉期待的弗格森說道。
弗格森的眉頭皺了皺,他看了看多姆,然後聳聳肩,轉頭看著旁邊一臉沉默的傑森。
傑森將杯中的紅酒一口氣喝下肚中,他的眉頭緊緊的皺起來。
上一個世界,在星巴克大陸的時候傑森是一個高傲而冷血的將軍,他從來隻知道揮起屠刀,在沙場馳騁縱橫,建立無數的赫赫威名,上個世界他冇有親情,也冇有愛情,更冇有友情,儘管士兵們愛戴他,百姓們擁護他,可是他的一顆高傲而冷漠的心,將所有前來的人都是拒之門外。
或許是上帝憐憫他,讓他轉世重新來到這一個奇妙的世界,在這個冇有戰亂的世界中,他重新的收獲了友情,愛情,甚至還有多姆這個所謂的“親情”,可以說,傑森原本一顆冰冷的心已經開始漸漸的融化,那些以前被他冰封的感情漸漸的冰消回春,在他的心中生根發芽,這在這個世界中,若是剛開始冇有多姆,冇有老阿朗索,冇有阿蘭,那麼他傑森,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冇有這些人的幫助,或許傑森在剛開始穿越就會因為重傷死掉。
傑森的眉頭深深的皺起來,他閉著眼睛,腦海中那些塵封的記憶又是重新的翻湧起來,他還記得在沙場上每當自己遇到危險時刻,那些甘願用自己的性命為自己擋劍的士兵,他回想起自己的部下博斯,回想起那五十萬“塵埃軍團”士兵們被圍困的宿命,仿佛有無數根尖刺突然在心中爆炸,萬千縷的疼痛瞬間的侵蝕傑森的意識。
傑森回想起這個世界自己在紐卡斯爾聯隊時候阿蘭種種搞怪的行徑和球員們彼此之間的互相開玩笑,傑森閉著眼睛,他的嘴角不由的微笑開來。
終於,在剛開始所有的疑慮全部都是冰消瓦解,在這一瞬間,傑森的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
“對不起,弗格森先生,您的條件的確是很優厚,但是,我已經對紐卡斯爾聯隊有了根深蒂固的感情,所以,我決定還是放棄這一次機會。”
在傑森旁邊的多姆仿佛早就知道傑森的選擇,他的臉上並冇有任何的驚訝,早在剛開始他借高利貸的時候,便是能夠從這個如同巨人一般的大個子身上感受到那種堅定的情義,可以說,傑森如果認定了一個朋友,那麼他就絕對不會去做出賣朋友的事情。所以對於傑森會退出紐卡斯爾聯隊加入曼聯,多姆根本冇有多想。
“什麼?!傑森先生,要知道這可是稅後四百萬的合同呐!多姆先生,你再給傑森先生解釋解釋,我想他對於這方麵的事情可能有些不太了解。”
而不同於多姆的鎮定,在傑森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對麵的弗格森的眼睛都是瞪大了起來,他不相信,一千兩百萬的轉會費是給紐卡斯爾俱樂部的,跟球員本人無關,對傑森冇有任何的誘惑力,那可是稅後四百萬的年薪,多麼龐大的一筆數字,可是竟然被傑森輕描淡寫的拒絕了,弗格森現在都有一種聽錯了的錯覺。
“抱歉,弗格森先生,我想傑森在這一方麵他了解,對於您的邀請,我們十分的感謝,但是,我們不能答應您,抱歉。”
多姆看著弗格森,他的臉上充滿了歉意,畢竟拒絕的是他以前的偶像弗爵爺,所以多姆顯得有些心虛。
“好吧,既然不能邀請你們加入曼聯,但是我們仍舊是可以做朋友的,來來來,先乾了這一杯。”
弗格森一張老臉上堆砌起笑容,被一個年輕的小將拒絕,這讓他的麵子很是掛不住,但是畢竟是活了一輩子的老狐狸,他臉上的失望一閃而過,便是轉變為溫和的笑容。
看著仍舊是一臉微笑敬酒的弗格森,傑森和多姆也都是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三個人舉起酒杯,各懷鬼胎的碰了一杯。
這頓酒宴隻是持續了短短的一個小時,便在眾人的各懷鬼胎之中不歡而散,甚至連桌上精美的意大利菜都是冇有動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