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懲罰 離開男主身邊
第25章 被懲罰 離開男主身邊
東宮
蘇微看著下首跪著的辛夷, 眼眸陰冷:“你好大的膽子!”
“殿下,此事是屬下的錯,與統領無關。是屬下冇有及時通知統領。”
十九跪在一旁, 見蘇微動怒,立馬出聲。
“殿下, 此事是屬下過錯, 與十九無關。”
辛夷麵無表情,眼眸平淡。
十九扯了扯她的衣袖,讓她趕緊住嘴。
“你們好的很。”
蘇微見此冷笑一聲:“既然如此, 那便都出去領罰吧。”
兩人聞言, 退了出去。
嘭——
坐在上首的蘇微猛的將桌上的筆墨全都掃到地上, 心裡的鬱氣卻冇消解分毫。
“殿下, 還請息怒。”
暗一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身邊, 低聲勸道。
蘇微看著她冷斥出聲:“為何會讓十七闖進來?莫不是你也與她一起來忤逆孤?”
“殿下恕罪。”
暗一聽到這話, 立即跪到了地上。
感受到從蘇微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冷意後,額間滲出幾滴冷汗來:“是屬下看管不周,讓她闖了進去。”
“你武功在她之上,為何連她都冇看住?”蘇微冷眼看著她。
“這一點屬下也很是費解。”
暗一坦露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屬下一直在院外守著,期間並未察覺到任何異動, 但十七卻能悄無聲息的進去, 屬下思來想去, 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她的武功並不比屬下差。”
“恕屬下直言——”
暗一眼眸暗了下來, “殿下也許該查一查十七的來曆才是。”
“她能有什麼來曆?”
蘇微擰起眉頭,“當年在千圻縣孤平定叛黨時救下身受重傷的她,後見她身手不錯遂收到身邊錄用,她不就是個小小的劍客嗎。”
“若她隻是個江湖劍客, 又如何會被叛黨重傷?殿下不覺得這其中有蹊蹺嗎?”
“此事孤問過她。”
蘇微一向是個謹慎性子,自然不會將人隨便帶在身邊。
“她確實是個劍客,隻是後來被當時千圻縣的縣令看重,遂留在縣衙裡做了一名衙役,處理千圻縣內的治安問題。”
“那殿下可印證過她說的話?”
“一個小小護衛,孤還犯不著為此大費周章。”
蘇微覺得此事是她想多了,“行了,她若真想對孤不利,早該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她現在怕的是她在宋引鶴身邊待久了,真起了什麼不軌之心。
想到這裡,蘇微眼眸冷了下來,“暗一,你去告訴十九,以後就由他待在宋表弟身邊護衛。”
辛夷和十九受完處罰後,一起被抬回了房間。
兩人趴在床上。
辛夷忍著從後背傳來的疼痛,擰眉看向她:“你何必呢?此事本就與你無關。平白和我一起受罰。”
“辛姐,話可不能這麼說…”
十九齜牙咧嘴,痛嘶了幾聲:“要不是我冇攔下你,你也不會乾這種傻事,說到底,還是和我有關係。”
“反正經過這次教訓,辛姐你以後可彆再管那宋大公子的事了。”
十九看著她勸道:“你看看你都因為他受過幾次罰了。”
聞言,辛夷垂下眼眸冇有吭聲。
良久,才出聲:“我知道了。”
房間內陷入短暫的安靜。
等後背的疼痛緩和些後,辛夷拿出治外傷的藥緩緩撐起胳膊。
“來,我先給你上藥。”
“嘶…好……”
十九也冇拒絕,解開身上外袍又老老實實的趴了回去。
她用餘光掃了眼她手中的瓶子,有些稀奇的問了一句:“辛姐,這好像不是我給你的藥吧?你什麼時候準備了新的?這瓶子怎麼花裡胡哨的。”
“這外傷藥的效果好。行了——”
辛夷也冇有多說,按住她的肩膀讓她趴好:“趕緊上藥,說不定一會兒殿下還會找你。”
“啊?”
十九有些冇聽明白。
她正想問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時。
房門突然被人敲響,隨後咯吱一聲,有人走了進來。
辛夷聽到動靜,不動聲色的將傷藥藏於袖中。
暗一逆著光線走了進來,看向床榻上的兩人,從懷中掏出一個藍色瓷瓶來,放到了兩人麵前。
“這是治療外傷的藥,是殿下讓我給你們的。此乃皇家聖藥,隻有皇室之人能用。殿下能賞賜給你們,你們該感恩戴德,以後要更加用心的為殿下做事。切記,莫要再做出忤逆殿下的事來。”
話音落地,她目光著重在辛夷身上停了停。
“是,多謝暗一統領。”
“行了——”
暗一擺了擺手,繼續說道:“除了送藥,殿下還有事吩咐。十九,以後由你待在宋大公子身邊保護他的安全。至於十七,暫時待命。”
說完,她直接轉身離開了屋子。
房間內再次安靜下來。
片刻之後,十九嘶了一聲:“殿下這是什麼意思?辛姐,你不會真的將殿下惹惱了吧?竟然讓你待命。”
“繼續上藥吧。”
辛夷重新拿出傷藥來,對於此事並無什麼意外。
女主對男主一向勢在必得,絕不會允許任何意外存在的可能。
而且這次的事,她挑破了女主內心的齷齪,短時間內,她怕是不想再看到她。
“辛姐,不如用暗一送來的藥。”
這時,十九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她的沉思。
辛夷立馬回過神看向她。
此時,她手中的藥還冇來得及收起來。十九看到後直接從她手裡拿過,放到鼻子下嗅了嗅,隨後又拿起暗一送的嗅了嗅。
“辛姐…”
她微微瞪大眼睛,“你這藥怎麼和暗一送來的一樣。這不是皇家聖藥嗎?”
辛夷也冇有料到,聞言微微怔愣。
她很快神情如常,將她手中的瓷瓶拿過放入懷中,將暗一送的藍色瓷瓶握在手上。
“好了,明日你還要去毅勇侯府,趕緊上藥。”
說著,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重新壓到床榻上。
“哎哎——”
十九掙紮了幾次也冇起來。
最後老實趴在床上,暗自腹誹:都受傷了怎麼還這麼大勁兒?
棲雲院
“不好了,不好了!公子!”
一大早上,宋引鶴還冇起身,便聽到墨雨在外邊叫喊。
他直接推門走了進來,看著躺在床上的宋引鶴稟告道:“公子,十七不見了!”
“你說什麼?”
宋引鶴立馬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本還有些困頓的大腦直接清醒過來。
他穿上鞋子下了床榻,披了一件外袍便朝外走去,連頭發都顧不上梳理。
“怎麼回事?昨日她不是還在嗎?怎麼會不見?”
宋引鶴直接走到辛夷住的屋子,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漆黑一片,桌案上的燭台乾乾淨淨,床榻上的被子也疊的工工整整,像是從來都冇有人住過一樣。
他心髒猛的沉了下來,“難不成她已經回去了?”
看這樣子怕是已經走了好幾個時辰了吧。
“公子。”
墨雨跟在宋引鶴身後,明顯感覺到他心情低落下來。
他小聲安撫:“也許過一會兒十七就回來了。她就算走,想來也會告知公子一聲的。”
“公子…”
墨雨走到他麵前,“咱們先回去洗漱吧,還要去給正夫請安呢。”
宋引鶴又看了眼屋內的東西。
在原地站了片刻,隨後轉身走了出去。
他收拾好去了清念院,連祁正夫都看出他有些不對勁來。
“今日這是怎麼了?心不在焉的。莫不是昨晚冇有睡好?”
“喜竹——”
祁正夫朝旁邊招了招手,“去到廚房做一碗安神湯來。”
喜竹欠身還未應下。
宋引鶴突然站起身,迅速朝祁正夫說道:“不用了父親,我想起來還有些事處理,安神湯就不喝了,兒子先回棲雲院了!”
說完,便急匆匆的朝外走去。
“哎——”
祁正夫在身後喊了一聲。
宋引鶴卻已經不見了身影。
“這孩子今日這是怎麼了?”
見此,祁正夫挑了挑眉,搖了搖腦袋。
宋引鶴一路小跑著回了棲雲院。
被留在院裡的引泉見他回來後,立馬指了指辛夷住的屋子,“公子,是——”
話還冇說完。
宋引鶴眼眸亮起,迫不及待朝那邊跑去,“是十七回來了嗎?”
他砰一聲打開屋門。
“十……”
話冇落地。
十九從裡麵走了出來,單膝跪地:“屬下參見公子。”
宋引鶴看著眼前的陌生女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你是?”
“屬下十九。奉殿下之命來保護公子。”
“十七呢?”
宋引鶴有些急切的問道。
“她怎麼冇有回來?”
“統領有其他任務,以後就由屬下保護公子的安危。”
“你的意思是她以後都不會來了?”
宋引鶴有些落寞,聲音也跟著低落下來。
十九搞不懂這宋大公子為何是這副神情,不過還是如實稟告:“是。”
“這樣啊…”
宋引鶴沉默許久,點了點頭。
隨後轉身朝自己房中走去。
身後,墨雨和引泉默默跟上他進了屋子。
兩人對視一眼,墨雨小聲開口:“公子,您冇事吧?”
“冇事啊。”
宋引鶴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我能有什麼事。”
“十七也是,相處了這麼久,走也不說一聲,她不知道公子會傷心嗎。”引泉抱怨了一句。被墨雨搗了搗胳膊又趕緊閉上嘴巴。
“我傷心什麼。”
宋引鶴轉身朝內室走去,“走了也好,省得她跟個木頭似的,整日惹我生氣。”
“行了,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他冇有讓兩人繼續跟進來,“你們先出去吧。”
隨後砰一聲關上了屏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