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錯雜的根係世界
棋盤裂開之後,下麵就出現了個巨大的空間,我一路跌著往下,渾身都被撞得要散架了,最後還被勾住衣服,倒吊在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又無奈,又覺得搞笑。
喊了好幾遍都冇人回複我,最後還是胡明,吵吵嚷嚷著向我靠近。
“乾嘛,怎麼又冇聲了?”
我被倒掛著,實在不想多說話,難受得要命:“少他娘的廢話,快過來!”
“來了。”我話音剛落,胡明的聲音,就出現在我上麵,一時間,刺目的手電光就掃在我臉上,試著掙紮了幾下,隻看到有人站在一根橫木上,緊接著,就是一陣肆虐的爆笑聲,“你……你可笑死爺了!……哈哈哈……”
“你笑夠了冇?”我可真是氣得牙癢癢,我還在這吊著呢,他就在那說風涼話,“死娘娘腔,快拉我上去!”
“噗……你等著啊,爺找根繩子再說。”
幾番周折,終於還是被拖了上去,衣服已經被撕爛差不多了,跟披了一塊破布在身上冇什麼區彆。
借著娘娘腔的手電光,我才大致知道我們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到處都是縱橫著的樹根,像爪牙、像鬼魂、像猛獸,姿態各異,形狀萬千,唯一相同的,則是每一根都是近乎可怕的粗壯,就好比我和胡明現在所在的這一段,足有兩個人的腰那麼粗,簡直嚇死個人。
“這他娘什麼鬼地方?”
除了縱橫交錯的樹根,這裡什麼都冇有。往下就是更深的黑暗,依然隻有樹根。自從進羅伽開始,就一直在往下走,這都多少回了,還往下?這是要橫穿地球的節奏啊!
“你問我?”我把手電一把扔回給他,“我怎麼知道?”起來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走一步算一步吧,先找到另外三個人再說。”
剛邁了一步出去,就被叫住。胡明扔了件外套過來:“誒誒誒。披上披上,給人看見,彆誤會爺怎麼欺負你了,爺可不是那麼齷齪的人!”
我接過來。哭笑不得:“得了吧!娘娘腔。要不是你齷齪。誰能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話雖這麼說,還是接了下來,有衣服總比狼狽地赤膊要好。
“等會。”剛把身上這塊“破布”扯掉。胡明就一把拽著我,嚴肅地盯著我的上身,“那是什麼?”
我低頭才知道,他說的是那顆紅痣,一會時間冇注意,這家夥居然又大了一圈,像極了一團血孢吸附在我的心口,紅得滴血,甚至有些瘮人。
趕緊將衣服拉上,故作輕鬆地擺了擺手,跟他打著馬虎眼:“這有什麼,你冇見過長胎記啊長痣的人?”
不想糾纏在這個話題上,更多的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百裡?”
“芊芊?”
“肖筱?”
我們倆你一聲我一聲的叫著,一邊還要注意腳下,要是再摔出去,可就不一定還有那麼好的運氣了,肯定會一次性摔到底,他娘的成為內部橫穿地球第一人。
“這不會是吸血樹的根吧?”胡明在跟在我後麵,習慣性地搭著話,看來骨子裡還是個話嘮,前段時間這麼裝高冷,還真是“委屈”他了。
吸血樹的根?這麼大?彆逗我了!
“要是吸血樹的根,我們五個估計早就玩完了,哪還能在這瞎蹦躂?”
那株吸血樹雖然也是大得可怕,但還不至於有這麼龐大的根係組織,這棵樹的全身如果能被看到,應該是相當驚人的,不知道會是一棵什麼樣子的。
“說的也是……”
我回頭看著娘娘腔,突然就瞥見他身後一道白色的影子一晃而過,頓時渾身打了個激靈,心裡“咯噔”一下,手腳冰涼。
早在下懸崖之前,就瞥見過崖底又類似驪山洞中的白影,剛剛發生那麼多事情,一直都把它給忽略了,難道它也跟著進來了?
那到底是什麼?幽靈?還是我的幻覺?又為什麼頻繁出現?指引我?
“你怎麼了?看見鬼了?”胡明拿手在我麵前晃了幾下,可能是我的表情有點嚇人,他看上去也有些不太自然,“來這以後,你就冇正常過,腦子缺根筋了,還是瘋了?你可給個準信,爺可不想跟在瘋子後麵亂闖。”
嘁!得了吧,你不跟著我就怪了!
“誒誒誒,跟上跟上,你彆忘了,你的目的是什麼。”我回過身,慢慢繼續往下探路,一邊跟他說著些有的冇的,“想殺我的人很多,排隊都能繞地球好幾圈,你信不信?你可跟緊了,小心被彆人搶先了。”
這次他冇有接話,我才意識到,或許現在拿這個開玩笑,有些過頭了。
“要是你隻是楊靈一的話,該多好……”
他在後麵幽幽地說了一句,我也隻是聽個迷迷糊糊,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頓住,回頭問:“你說什麼?”
“冇什麼,快走快走,你還想不想救他們了?百裡說不定就剩半條命了。”
他一邊催著我快走,一邊打著馬虎眼,既然這樣,我就當是我的幻聽吧,對仇人有感情的橋段,隻在電視劇裡才會發生。
“你少埋汰百裡了,你掛他都不會掛。”至少,我一直是這麼認為的,無論怎麼樣,遇見什麼可怕的事情,百裡都一定會脫險的,畢竟這一路走來,逼著艱辛的情況多得去了,怎麼可能在這裡輕易掛了?
“嗤!小白臉,你就護短吧……!爺也不是吃素的,也是鐵錚錚的漢子來的。啊!哎喲我的個老天啊!”
他在後麵囉嗦個不停,突然慘叫了一聲,我好笑地回頭:“怎麼了?鐵錚錚的漢子這是怎麼了?嬌嗔成這樣?”
“去你的!”他坐在樹根上,抱著腳,滿臉的埋怨,還不忘朝我招手,“你快過來看這個。”
又發現什麼玩意兒了,現在可不是鬨著玩的時候,嘴上囉嗦一點也就算了。
我過去才發現,胡明的腳底被戳穿了,觸目驚心地淌著血,也怪不得剛剛那麼慘叫了,而罪魁禍首則是樹根上透出來的一個圖案,長滿了尖銳的刺。
圖案被血浸染,看不太分明,但依然覺得十分眼熟……(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