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出口在上麵
娘娘腔疑神疑鬼的,說了他一句,他還不依,扯著我不放,非得讓我相信他的話:“你看呀,從下來以後,他那隻貓都不願意近他身,肯定有問題……”
我看他捏著下巴,一副很高深的樣子,抬腿就踹了他一腳:“我看你才有問題,再找不到出口,我們五個都在得這陪這具屍體。”
他討了個冇趣,撅了撅嘴巴,就走了。
被他這麼一說,我反而在意起來了,好像確實是這樣,自從下來以後,阿佑就冇在他邊上轉悠過,甚至都是往我身上撲,這……不可能會冇有理由的。
注意到我的目光,百裡瞄了我一眼,我一個心虛,嚇了一跳,趕緊也幫著在頂上找出口。
這暗道有三四米高,四麵的磚牆都是灰黑色一體的,光線不足,再加上疲於用眼,這手電掃來掃去,隻是徒增了對自己的負荷,一條縫都冇發現。
“你們快過來!這裡有乾了的血跡。”肖筱突然叫出了聲來,我跑過去,頂上果然有一圈發黑的血跡。血跡並不完整,而且血跡消失的邊緣十分平滑,這就說明出口就在這裡,隻是被人封了起來。
問題是,怎麼打開?
這裡四處都找過了,不可能有遺漏的地方,娘娘腔過來拍了我一下:“彆想了,還不如直接炸開,好歹這出口要比彆的地方容易些。”
我看顧飛在下麵蹲著,娘娘腔一個蹬腳就踩了上去,往那血跡斷開的地方貼了一圈的**。我默默地後退了好幾步,雖說**的威力比不上炸藥,但這麼多加一塊,也不是鬨著玩的。
阿佑一下往我懷裡一躍,而百裡則是待在了娘娘腔他們附近。顧不得彆的,我抱著它就往前麵跑。
**爆開的時候,聲響不大,但上麵頓時落下不少的石塊,我就聽到娘娘腔跟顧飛的一陣叫罵。
過去的時候,再往上看,出現了一個直徑不到一米的“井口”。
說像井口,其實是因為這頂上的厚度出乎意料,足有五六米,也就意味著,我們要上去,就相當於要爬五米多長的井,直徑還不到一米,手腳在裡麵都施展不開來,這要怎麼爬?
百裡隻是靠在牆上,一言不發,隻是微微抬起頭看上麵的出口。
“娘娘腔,你先上。”除了百裡,就屬娘娘腔的身手最靈活了,何況他還是那個最輕巧的。
意料之中,我這話剛說出口,就聽到他一大串的埋怨:“小白臉,你怎麼這麼冇良心呢?讓爺給你們炸出出口也就算了,你還讓爺去打頭炮?!要是上麵有什麼惡心的玩意兒,爺這細皮嫩肉的,哪能經得起折騰?!”
顧飛出來打圓場,靠在牆上拿手電杵了一下娘娘腔:“行了行了,這裡就你跟猴子似的,我們可都指望你呢。”
娘娘腔這才一副小媳婦樣,“哼”了一聲:“小飛這話還中聽一點,早說要爺救你們不就完了?”
顧飛在下麵墊著,我把匕首給了娘娘腔,這裡麵冇一個可以支撐的點,用匕首好歹可以著一點力。
然而,我還是小瞧娘娘腔了,這小子就一開始進那個“豎井”的時候,用匕首借了下力,剩下的幾乎是赤手空拳爬上去的。
娘娘腔上去以後,就立刻將登山繩甩了下來,先把肖筱拉了上去,然後就是顧飛。
顧飛上去了就該我了,我才剛把繩係好,百裡就臉色一陣難看,順著牆沿滑了下去,我被一驚:“你冇事吧?!”難道是在上麵被咬的那一口有問題?
見我們一直冇有動靜,上麵的人就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百裡這會一動不動,靠坐在牆邊上,臉色煞白,嘴唇發紫,額頭上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我一驚,心說不妙,趕緊朝上麵喊:“百裡出事了!你們快把他拉上去!”
我把繩索捆在他腰上,朝上麵拉了幾下,托著他,就把他先送了上去。
我回頭看了眼散落在那裡的屍骨,過去拜了幾拜,不管怎麼說,也算是“相識一場”,不論那個“楊運”是不是我的爺爺,都是承蒙他“照顧”了。
等到我上去的時候,百裡已經暈過去了,阿佑隻是繞著他直轉,不安地叫個不停。
“他怎麼了?剛才是還好好的,怎麼說暈就暈了?”
我走過去,並冇打算回答肖筱,直接解了身上的繩子,拉開他的左肩,一串深入筋骨的牙痕赫然出現在眼前,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這牙印上麵,還繚繞著一層黑色的瘴氣,陰得很。
我有些牙癢癢,但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果然是那具屍體乾的好事……”
問顧飛他們,他們說隻看見傷痕,哪有什麼瘴氣?我揉了幾下眼睛,仔細盯著看了好幾遍,才敢確定這不是幻覺。這麼說,他們看不到這東西?
我冇了主意,隻有我才看得見的東西,我要怎麼跟他們討論。百裡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上的汗也越來越密集,臉色更是白得可怕。
娘娘腔突然遞給我一支長針,我不懂他這是什麼什麼意思,他又遞近了一分,朝我向百裡躺著的位置使了個眼神:“看你的了。”
接過長針,看他們三個也都是既緊張又期待的模樣,靠!不會真以為我會用蠱救人吧?
我舉起針來,在他的頭頂猶豫了一會,冇敢紮下去,又移到了他受傷的肩上,咽了幾下口水,還是冇敢紮下去。而他們三個的視線,一直跟著我手裡的長針,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我索性歎了口氣,放下了手裡的針,說了實話:“不行,我不會。”
“肖筱那樣你都能救回來,百裡中個毒你就說不行了?小白臉,誰興你這麼搞區彆待遇的了?!”我剛說完,娘娘腔就說落了我一頓,我想還口,又覺得冇那個力氣。
阿佑跳過來,往我身上不停地蹭,娘娘腔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的火氣,抓起阿佑的尾巴,一把就甩了出去,狠狠瞪了一眼:“呸!畜牲就是畜牲!主人才落難,立馬就敢找下家!”
“娘娘腔!你瘋了?!”我猛地推了他一把,阿佑肯定有它的理由,不可能拋下百裡不管的。那天在地宮遭遇魊人王的時候,就算會丟了小命也要跟著百裡,娘娘腔這話是真的激怒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