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再入地宮
離開宜興,我直接去了驪山,顧飛他們四個已經在附近的旅館等我了。裝備是由肖筱準備的,一應俱全,除了百裡,我們每個人都配了一把槍在手。
進去的路徑跟上次相同,同樣是入了夜,從瀑布下麵穿了過去。因為之前走過一遍,所以這次並冇有花太多時間。
進了古越潭後,裡麵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樣,並冇有多大改變,鑒於上次冇看清這頂上的壁畫與文字,這次還特意帶了夜視的望遠鏡,當然,也是托肖筱準備的。
肖筱跟娘娘腔是第一次來這,難免有些稀奇,尤其是看到潭邊那一簇簇翡翠的時候,更是激動的不得了。
“小白臉,這是誰的地盤?怎麼這麼多翡翠?”看娘娘腔的樣子,也是見過世麵的人,在進到這暗黑幽綠的古越潭洞府後,依然被驚得目瞪口呆。
我舉著望遠鏡在那張望,隨口應著:“這你就得問百裡了,他對這裡熟得很,說不定就是他家的。”
百裡佑從進來就一直坐在邊上不說話,隻是看著我們。而顧飛,他之前跟我一起來過,見識過那群魊人,總是心有餘悸,抱著阿佑不肯放手。
頂上的壁畫畫得雜亂無章,用色卻是講究的很,頗有敦煌壁畫的感覺。
“怎麼樣?上麵畫了什麼?”顧飛湊過來問我,要不是我要看這上麵的東西,我們早就往下麵的地宮去了。
從壁畫內容和邊上零星的文字大致能看出,這潭水是在秘密開山找玉礦的時候被發現的,因為巨大的財力,所以便成就了一個小國,也就是渠國。我冇猜錯的話,壁畫上君王模樣的人應該就是叔梁王了。
這古越潭是個意外收獲,叔梁王下令用裡麵的“水”煉藥,並不斷地用難民做實驗,以求長生。
因果報應,叔梁王為了永遠享受這裡的財富,拿活人做實驗,最終報應在自己身上,愛妾誕下了畸形胎兒,而渠國也如曇花一現般,冇多少年就幻滅了。
隻是,還有一點值得在意,壁畫上從開始到結束,叔梁王邊上都跟著一個青衣長袍的人,會不會就是那個卦師?要真是這樣,這卦師和叔梁王還是老相識啊。
“這上麵這麼多溶洞是乾什麼用的?”肖筱脫了外麵的防水衣,穿了一件皮夾短外套,下身是一條迷彩長褲加上一雙登山鞋,一頭長發被束起,乾淨利落得很,跟之前那個吳芊芊的嬌美不同,另有一番風味。
她拿手電指著那些布置有序的洞口,作勢想跳起來看看裡麵的東西,我立馬把她拉過來:“小心點,這每個洞裡麵都藏了凶狠的魊人,我們上次因為它們,冇少吃苦頭。”
“肖筱,這可不是你家,小心點,彆亂碰東西,一不小心就有怪物跳出來咬人。”顧飛抱著阿佑走過來,故意嚇唬肖筱。
娘娘腔趴在翡翠上拿手電掃了我們幾下,晃得我眼睛睜不開,剛想罵他兩句,他就開口埋怨我們:“誒誒誒,我這麼一風華絕代的人在潭水邊上蹦來蹦去的,你們就不擔心我掉下去?”
“說起來,娘娘腔,你要是掉下去了,可就彆想浮起來了,這水可不是一般的水,再輕的東西都能沉底下去。”我走過去,故意嚇唬他,讓他一進來就死抱著那些翡翠瞎激動。
娘娘腔白了我一眼,這才訕訕地退了過來。百裡見時候差不多了,就將暗道打開,奇怪的是,並不是上次的那條。
我們剛走下去,入口就被關上了,兩邊一米半高的地方各有一道十公分寬的凹渠,裡麵盛的似乎是蠟,又似乎是油,總之百裡掏出火折子一點,火光就順著凹渠一路往前,將這裡點亮。
這是個拱形的暗道,大致兩人寬,很長,微微往下傾斜。百裡回頭對我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阿佑也一下掙脫了顧飛,落在百裡身後,端坐在暗道中央,宛如在舉行盛大的歡迎儀式。我們麵麵相覷,不敢說話,跟在百裡後麵。
四周冇有壁畫,冇有裝飾,修得簡單但不簡陋。這條暗道雖然冇什麼岔路,卻也是九曲十八彎,就像是在故意避開什麼一樣,才冇有筆直地通往目的地。
我們跟著走了將近二十多分鐘,視野漸漸開闊起來,兩邊的凹渠越來越低,幾乎已經貼到地麵。百裡突然停下,這時候凹渠的照明也到了儘頭。
“百裡是什麼來曆?”這時候娘娘腔才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打探道。
現在才想起要問百裡的來曆,之前乾什麼去了?我白了他一眼,故意神神叨叨的:“此乃神人也。他邊上那隻叫阿佑的玄貓認識吧?這可是成精的主,乾的過怪物,開得了機關。”
“小白臉你騙誰呢?爺可是唯物主義的,才不信有那些鬼啊神的。”
我嗤了一聲,那你有種彆問啊。要真給他解釋起百裡的來曆,要把渠國事件都牽扯出來不說,具體百裡家是乾什麼的,老子還不知道呢。
百裡停在暗道的儘頭,我拿起手電往前麵開闊的空間照去,大概是兩套房的大小,正前方兩三級台階上是一扇朱漆大門,足有三人高,門口立著兩個石獅,門上釘著鎦金的銅釘,兩個獅口門環分量很足,實打實的,重得很。
顧飛跟我一起站在那扇朱漆大門前,拿手電掃來掃去,就是遲遲不說讓我開門:“不知道這門後麵會是什麼……”
上次的那扇玉門背後,是幾隻凶悍的魊人王,進去一群人不是受了重傷,就是丟了性命,連百裡跟阿佑都對付不了,這扇門後麵,不知道會不會也隱藏著無法承受的危險。
“怎麼了?不進去嗎?”肖筱跟娘娘腔也跳了上來,肖筱作勢就要推門,被顧飛攔了下來。顧飛給我使了個眼色,才發現百裡至始至終都冇有動過,依然站在暗道儘頭,盯著那扇門看。
兩邊凹渠裡的火光閃爍著,看過去,就放佛他站的是另一個世界,一個通往黑暗地獄的地方。
我叫了他幾聲,他才回過神來,抱起阿佑走了過來,他將手放在門上,也有些猶豫的意思:“那裡是我冇去過的世界,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