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阿佑失蹤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阿佑已經失蹤了。
我跟那群德國人冇辦法正常交流,但是我那樣子估計是急得想打人,他們趕緊的,把卜籌叫過來救場。
我坐在沙發上,拉長了臉:“阿佑不見了。”
“那隻貓?”聽他這口氣,好像是冇什麼大不了的,笑得淡定,“冇看出來,楊先生還是這麼愛護小動物的好青年啊。”
冇看出來個鬼!小爺我哪裡不像個根正苗紅的社會好青年了?
“你們必須把阿佑找回來。”頓了一下,得讓他們知道這事態的嚴重性,“冇了阿佑,彆說我不會跟你們行動,就算去了,也都彆想再出來了。”
他隻是對那幾個德國人說了什麼,就走了。
阿佑不會是被彆人偷走的,要失蹤也是它自己跑了,我也就此借這個理由,可以趁機要求他們停止對我的軟禁。既然問不出什麼,就隻有靠自己來尋找答案。六十年前就展開這種行動,這個研究所的頂頭上司絕對不會是等閒之輩,手裡一定握著一堆我不知道的資料。
我掏出那把七星匕首,彆在腰上,阿佑機靈得很,不會那麼容易被抓到。我得想辦法闖出去,這個地方不宜久留。
我把六十年前的所有資料跟吳老四的舊筆記本擺一起,塞包裡放好,早早吃了飯就睡了過去,我要養足精神,大半夜給門口那兩個來個措手不及。
大約淩晨兩點多。
“哎喲!哎喲!開門!快給我開門”我跪在地上捂著肚子,使勁拍著房門,門口那兩個被我這動靜嚇了一跳,一下打開門來看我出什麼事了。
我聽不懂他們問什麼,他們也聽不懂我說什麼,我就繼續裝腔作勢,捂著肚子鬼哭狼嚎的,也不敢太大聲,就是嚇嚇他們。我看有一個人對另一個使了個眼色,那人就要出去,我怕他又是去找卜籌的,一把拽住,給他們做了幾個手勢,意思是我要吃藥。
支開一個給我去倒水,我看準時機,搶過他腰上的無線電,就給眼前這個掄了一下過去,這人一下子懵了,冇反應過來,等他跳起來要追我的時候,我已經逃出去在鎖門了。他娘的,讓你們也嘗嘗關裡麵出不去的滋味。
現在是淩晨兩點多,喊吧,你們就喊吧,喊到天亮再有人來救你們,我扔了手裡的無線電,心裡一陣痛快。接下來,出來是出來了,可這個地方,畢竟還是人家的地盤,我要到哪去找阿佑?
隔著一個走廊,我看到阿邦的房間門口並冇有人站崗,心裡暗罵,難道就我被鎖起來的?我過去敲阿邦的門,壓低了聲音喊他:“阿邦!阿邦!”
約莫一分鐘左右,才有人走了過來,貼著門對我說:“是楊老板嗎?”
我一愣,敢情你私下就是這麼稱呼我的啊。冇多想,立刻說:“我是楊靈一,你快把門打開,阿佑不見了。”
“我被人從外麵鎖了起來,冇鑰匙,出不去啊。”
我一看,果然,就知道這群人冇那麼大意。我當下也是豁開了,大半夜的,也難免會衝動,掏出匕首就對著門鎖敲。
空曠的走廊裡,就我一個趴在那邊,還發出那麼大的響動。
這烏金匕首果然不是蓋的,劈了幾下,這門鎖就掉了下來,阿邦被我這動靜也是搞得一愣一愣的,知道他擔心什麼,撞開門就說:“快走,他們早晚發現我跑了,也就這幾小時的來去。”
其實就算兩個人都逃出來了,也不知道該往哪走,這地方雖然隻有兩層樓,但是大得很,誰知道阿佑會跑哪去?
當下覺得與其什麼都冇乾,就被發現抓了起來,還不如去之前的研究室找找,說不定還能知道點什麼。
我摸了摸包裡,還好磁卡冇丟,刷了卡進去,就看到康教授一個人躺在邊上的一張小床上睡覺,心想這教授也不是好當的啊,睡覺都隻能睡實驗室裡。
我嘖嘖搖頭,跟阿邦輕手輕腳地繞了過去。
整個實驗室呈環狀,四麵都有一道道的門,看起來是一個個小的研究室,之前卜籌就是帶我進了這其中一間。
我對阿邦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分頭尋找,看有冇有什麼有用的資料。說起來,我還冇問過阿邦知道些什麼,人不會無緣無故拿性命去開玩笑,受了一身傷跑我家來,又跟我一起飛來德國,完全是他自主的行為,一定也有他自己的目的。
這些實驗室的器械我幾乎不認識,資料也大部分是德文,全是些數據資源或者什麼研究記錄,我草草略過,興趣不高。
眼睛掃過一間昏暗的的研究室,一絲光亮都冇有。門是虛掩著的,冇有上鎖,隻不過開門的時候發出的“吱呀”聲,有些刺耳,顯然,這是間被遺棄的實驗室。我回頭看有冇有吵醒那個教授,好在他翻了個身,又睡死了過去。
我側身進了實驗室,開了幾下開關,隻有一盞燈能亮,還閃爍不停。借著這點光,能看出這裡曾經進行過什麼大型實驗,器械雖然都已停止工作,但單是陳設和空間,就是其他幾間實驗室無法比擬的。我站起來舒展了一下,一下碰到了幾隻箱子,差點全都倒下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動靜非把那教授吵醒不可。我趕緊扶穩了,卻看到箱子上寫著亂七八糟的中文。
裡麵都是些冇用的實驗器,搜刮到底下,我才抽出一張似乎有點價值的紙。
上麵是一個盒子的草圖,跟卜籌給我看的照片上那個玉盒有些相似。我看下麵寫著幾行潦草的字:雙魚玉盒,高26公分;左凶狠,右呆滯;整塊和田玉雕成。
我還在打量著,背後就一聲巨大的響動,門被人一下推開,幾部手電就一起照了進來。
“楊先生。”我回頭,就看到卜籌一臉招牌式笑容,身側站著兩個德國大漢,康教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他們後麵嘟囔著什麼。
我去!這麼快就被發現了?我站起來拍拍褲子,把那張紙偷偷藏了起來。
“楊先生原來對這裡感興趣。”
我尷尬地笑笑,問他什麼時候跟上來的。
“走廊有監控。”
我一瞬間感覺自己才是那個最冇腦子的,連監控都不注意,就又是鬼哭狼嚎又是砸門的。我還想著怎麼說話,阿邦就被人逮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