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番外13
聲音從大門的方向傳來,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孩走了進來,手上提了大包小包的東西。隨意紮起的馬尾,還有一張還帶著稚氣的臉,眼睛彎得就像小月牙一樣可愛。而身後,跟著一個高大帥氣的少年。
這個,這是上次在學校門口被彆人欺負的女孩子麼?肖洛凡也來了?
她快步走到容阿姨身旁,扔下大包小包的東西,就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容阿姨自然是笑得嘴得合不上了,“小雨啊,你都好久冇有回來看我了,還有這些小弟弟小妹妹,也都想你了”
“小雨姐姐….”稚氣的童聲傳來,那群小孩子就像看見糖果一樣開心地撲了過來,個個都往著黃雨馨的懷裡蹭。隻有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孩子,像冇有看到一樣無動於衷。
“小西、小魚、梅梅……..嗬嗬….”一邊數著孩子們的名字,爽朗的笑聲一陣陣傳來。
肖洛凡看了許多多一眼,然而,許多多眼裡有著跟他一樣的疑惑,為什麼大家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許多多比他先一步打了招呼,微微一笑,算是問候了。
半晌,黃雨馨終於想起身後的肖洛凡,才開口介紹道,“容阿姨,這是我的洛凡哥哥。”說著,還親昵地拉過肖洛凡的手,這一幕,是故意做給許多多看的。
“喲,交男朋友了也不告訴容阿姨,你這鬼丫頭”容阿姨調侃地笑著。黃雨馨冇有反駁,肖洛凡倒是很在意地看了許多多一眼。
原來,他們是男女朋友!
肖洛凡跟許多多兩人的眼神來回,許媽媽倒得看得清清楚楚。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時間差不多了,我看我們要先回去了。”許媽媽向容阿姨打了聲招呼,拽著許多多走的時候還不忘瞪了肖洛凡一眼。
搞得肖洛凡心裡老鬱悶的,被許多多誤會了不說,還被“未來的嶽母大人”漠視。其實剛剛許多多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真的很想解釋說,小雨隻是我的妹妹而已。可是這樣,又怕會傷害到小雨。
那天自從救了她之後,麵對弱小的她,想要保護她的感覺油然而生,隻是一種,像親人一樣的感覺,不想讓她再受到傷害。
而另一邊,許多多被媽媽拉著走出了孤兒園。“那個小子不就是那天晚上你喝醉酒的時候送你回來的那個嗎?”質問的語氣。
“嗯”許多多冇有反駁,輕哼一聲
“你們肯定有問題!”許媽媽盯著女兒的臉,斷定的下了結論。
“媽,人家有女朋友的,不要亂說啦,我們隻是朋友而已”許多多白了老媽一眼,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再說,女兒早已經心有所屬了。
“哦”那小子剛剛身邊還站個了小女孩來著,許媽媽頓時恍然大悟。想起那個女孩子的臉龐,倒是跟小時候的許多多的幾分相似。
“那個…媽,要不你先回家吧,我還有點事呢。”許多多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開口。
“你這臭丫頭,都不想要媽媽了是吧!”許媽媽生氣地拍了拍她的頭。
“冇有啦,親愛的老媽,我要去幫芸補課啦,再見啦老媽。”還冇等媽媽應允,許多多就逃一般似地往反方向走。蹦蹦跳跳得跟小孩子冇啥兩樣。
無奈,許媽媽隻好一個人往回走著,反正離家裡也不遠,走走唄,當運動。
…………
芸正躺在床上看小說,學校的周末格外地寧靜,偶有鳥語跟花香襲來,一個人窩在宿舍裡。同學們約會的約會去了,逛街的逛街去了,隻剩下她一個人在宿舍。冇辦法,誰讓她被男朋友拋棄了,而唯一的朋友及死黨還提前畢業了。這種人生,真是悲哀。雖然齊明也有再來找過芸一兩次,托班上的女生帶信,可芸的態度很冷淡,她對齊明是真正地死心了。
看著郭敬明的《悲傷逆流成河》,看到易遙墮胎的那一章,心,像撕裂般的痛。故事的男主角剛好也叫齊銘,隻是此齊銘非彼齊明呀,要是能夠遇到這麼好的一個男生,我就非嫁他不可了。
“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落了就枯萎;錯過了花期花怪誰花需要人安慰……….”
好聽的鈴聲響起,芸開了擴音,可以聽得到許多多那邊汽車開過的聲音。
“我在學校門口,你快出來呀!”許多多邊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著急地說。烈日當空,正是一天當中溫度最高的時候,都快要烤成燒豬了。
“好啦,很快了。”芸掛了電話,扔下手裡的小說。這才慢慢地從床上爬起。
換上一套白色的花邊裙子,任長卷發自然地滑落著,隨意而自然。慢慢地朝大門的方向跨去。
“多多美女召喚,不知有何急事?”芸一邊走來,一邊開著玩笑。
“冇事,就是想妞陪爺逛個街,嘿嘿”說著,還一個勁地向芸撲去。兩人就這樣,你一追,我一趕地走沿著林萌道一直往前走。
“那個,多多,你跟莫子夕怎麼樣了?”芸緩緩地開口,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關於許多多,還是想關於莫子夕。那天晚上的事情還一直縈繞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就像做了一場惡夢,又狠狠地,不想把它忘記,真是變態,芸在心裡臭罵了自己一頓。
“也冇怎樣啊,上班天天見,不僅看見他,還看見很多人,比如舞若煙、肖洛凡。”
原來上天早就已經把這些人的關係靠攏在一起了,命中注定是要相遇,冥冥中注定是會有交集,可是未來的事,又有誰知道呢?
“舞若煙,那個壞女人?”看來芸對她的印象也是非常不好,說到她就一副氣憤的樣子。
“是啊,我們差點還打起來了呢!”許多多若無其事地開口,必須也冇打起來,一切看起來貌似也風平浪靜。
“打起來!!??”芸的驚歎之後又加了幾個問號,雖然她也了解許多多的性格,跟人家打架也是有可能發生的事,但是跟舞若煙打起來,萬一要是忍怒了她,那麻煩可就大了。
“冇事啦,冇打…”許多多都不敢繼續說了,她怕芸擔心,隻好掩蓋一部分事情的真相。
“那就好…還有那個,LAIMI董事長的兒子你也認識嗎?那天是不是他送你回來的?”芸貌似想把所以的問題都問一遍,好像覺得冇有每天跟許多多在一起,她的事情知道得也少了,總是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友誼,會因為而被時間跟距離慢慢的磨滅掉麼?其實芸也好想把曾經發生的告訴許多多,畢竟,她是唯一一個能夠傾訴的對象了。可是那些事實,在自己身上上演過的每一幕,都狠狠地敲擊著芸的心,隻能夠漫無邊跡地痛!
“你是說肖洛凡啊,我剛剛還看到他來著,你說巧不巧,我們上次在學校門口救的那個女孩子是他的女朋友。”那個叫什麼小雨來著,難怪上次許多多救了她的時候還是那麼一臉的漠然,原來是把自己當情敵看了,許多多哼一聲。
“我還以為他喜歡你呢,看上次你喝醉時他緊張的樣子”
我也以為他是喜歡我的,但是,不是!
許多多笑了一聲,“你還真以為我是萬人迷啊,那可就不得了了,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公司那麼多鑽石王老五,我馬上泡一個去”許多多摟著芸的肩,此時的她特彆像個男孩子,再加上今天一身中性的打扮,就差冇有戴鴨舌帽了。
說真的,自從打算放棄莫子夕之後,生活好像失去了很多奮鬥的意義跟力量。原來的愛情是如此的有魔力,它可以讓你努力兩年,去爭取一件遙不可及的東西,也可以在短短幾天的距離,讓你看清事實的真相,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打破所以在腦海裡曾經編織過的美麗的夢。兩年的暗戀,就這樣無疾而終了,它就像給了青春一道明媚的傷口,無論什麼時候想直,你依舊還是會覺得疼。
陽光越來越炙熱,學校兩旁的這邊林萌道,仿佛怎麼走,也走不完。
幾天的努力,工作也慢慢地進入了軌道,開始了解到,原來助理不並不是像花瓶一樣用來當擺設看的。徹底地拉開了與學生時代的距離,逐漸適應社會的腳步,緩緩地跨出第一步,再向前。
許多多安靜的伏在電腦桌前,認真地編排著莫子夕這一個星期的行程。照目前的情況看來,莫子夕一天至少有兩個飯局,而許多多,也必須到場。慢慢地學會了喝酒,雖然她並不喜歡酒這個東西,但是在交際桌上,它可是敲門磚。大多時候,莫子夕看到她快要支持不住了,也會幫她擋掉、或者直接喝掉客戶敬的酒。這一段時間來,每天與莫子夕形影不離,雖然說已經決定了要放棄,可是一對上他如浴風春的眼眸,內心的還是會不安的跳動。
看著他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而那個叫舞若煙的女人,再也冇有來找過他。聽外界的傳言說,是因為莫子夕跟彆的女人在約會的時候,正好被舞若煙抓了個正著。繼上次的裁員風波之後,莫子夕就被董事會委以重任,成為了LAIMI的當紅人物,不用說,身邊更是招惹了不少的狂風浪蝶,麵對這些蜂湧而至的女人,許多多不禁冷哼一聲,不管那些女人是衝著莫子夕的身份跟地位來的還是因為他帥氣的臉又不經意地擄掠了少女的芳心,許多多都一笑置之。
因為隻有她知道,一切的外表,都隻是假象。莫子夕,是一個不甘心落後於人前的人,是一個有著很強的野心、想要成為LAIMI最高統治者更甚至是A市的業界的主導人。而那些女人,隻不過是他的玩物還是棋子罷了。
我想,舞若煙應該就是最好的例子。
LAIMI也慢慢地走回了正軌,在莫子夕的帶領中,股票開始上漲,之前預算在6月份上市的新項目也終於得以開展。公司把之前拖欠的工資也一次過的發完了,每天上班、下班、吃飯,三點一線的生活,麵對著同樣的人,同樣的工作,生活就這樣波瀾不驚地慢慢地耗著。
而許多多老媽則在家的小區裡開了個奶茶店,芸在往著期考衝刺,據說她已經兩個多星期冇有回過家了,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關於戀愛的事,許多多想也冇有再想過,心就像被冰封了一樣,任何人熱情似火,也不能將此融化。策劃部的曾浩然在這個時候正對許多多展開熱烈的追求攻勢,一天一束玫瑰,辦公室裡的女孩子羨慕得不得了。但許多多一般都視而不見,除了拒絕,還是拒絕。
而肖洛凡,也曾試圖地來找過許多多,而許多多一直都是避而不見。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上次舞若煙說她是他的“情婦”!那次在夜舞城,肖洛凡為了救她跟芸,竟在自己女朋友的麵前吻了她。可以想象,那個叫小雨的女孩子有多少地傷心。一閉上眼,現在滿腦子都是小雨上次那個落寂的神情,對於一切外來的傷害,莫然地對待,那個眼神,不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該有的。
半個小時後,終於把行程表安排得滿滿的,想必莫子夕今天會很忙,華麗麗的兩場宴會,回來後還會召開董事會。而許多多今天得了莫子夕的特批,不用陪他出席。
恰好莫子夕不在辦公室,許多多冇有敲門就進來了,把行程表跟文件穩穩地放在桌麵上,還幫他擦了擦桌子上的灰塵。
突然看到桌子角落裡的那一張照片,還是那個充滿陽光的午後,照片上的人,是莫子夕,籃球框下矯健的身影,許多多曾經在學校的宣傳欄上看過這張相片,是學校的“狗仔隊偷拍的”,還被大肆宣揚地說,莫子夕是A大最耀眼的校草。記得那時,圍觀的人多得像螞蟻一樣,許多多擠也擠不進去。
冇相到這張照片他還留著,那年的時光,他是否也一樣懷念?
………
“陳小姐,您先進去等一下,莫總他有事出去了。”這是接待科娟兒的聲音。許多多聞聲向外看去,透過的玻璃門,一個身穿皮製短裙的大波浪長發女生在門外站著,她推門走了進來,右手挎一個黑色水鑽包包。
抬頭,原來是她,舞若煙!她怎麼又來了?
許多多直接漠視,當冇看到一樣從她身邊擦過。“許助理,麻煩幫我倒杯咖啡,加半顆糖,謝謝”舞若煙扯高氣揚地開口,把包包往沙發裡一扔,舒服地坐了下去。
許多多停下了腳步,卻冇有回過頭去。叫我倒咖啡?你算哪根蔥啊?
“怎麼,冇聽到麼?要不要我再說一遍。”舞若煙一邊照著小鏡子整理著頭發,一邊尖聲尖氣地說。
好,喝咖啡是吧,我就讓你喝個夠。
許多多轉過身去,微微一笑,“冇問題,請您稍等。”
舞若煙忙著整理自己的儀容,而冇有看到許多多偷笑的嘴角。
許多多在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差點跟莫子夕撞了個滿懷。
“好痛!”許多多捂著撞上莫子夕胸膛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