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冇有人像你,一句話就是天堂或地獄9
自出道以來,梁秀慧一直大打性感牌,甚至一度被媒體冠以“脫星”的稱號,而她自己非但不介意,甚至還將這個稱號貫徹到了實質,除了上上通告、在節目和紅毯上靠拋胸博眼球之外,近兩年,梁秀慧鮮有作品問世。
前段時間,梁秀慧的“手機門”事件,牽扯出了圈中一直秘而不宣的“富豪飯局”,掀起了一陣風波。
“富豪飯局”在圈中屢見不鮮,然而這畢竟不是能夠擺上台麵的事情,因梁秀慧“手機門”一事,牽扯出所謂的“淫媒飯局”,還將不少圈內知名女星、甚至是一些有頭有臉的富豪都牽涉進來,一時間鬨得滿城風雨。
當時,甚至連姚詩琪、慕念也被波及,慕念恰巧飽受“爛片王”稱號質疑,後來還是靠沈容華出手,才平息這件事。
事後,梁秀慧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
然而,不得不承認的是,梁秀慧的確很有手段。
因為冇過多久,她就取代了《剩女聯盟》一片中,原本已經敲定人選的角色;沉寂了不到一個月,她竟然就立刻能夠再出演影片主角。
這種本事,慕念當真是學都學不來。
其實有時在片場看著交際花一般的梁秀慧,慕念一方麵有些佩服這個女人,另一方麵,又覺得她實在可憐。
慕念佩服梁秀慧,是因為覺得她能夠在跌倒之後立刻爬起來,而且能夠做到不顧他人眼光和議論,這的確是梁秀慧的本事。
慕念可憐梁秀慧,是覺得她為了上位、為了名和利,就要出賣自己,甚至可以這樣說,隻要有人出價,梁秀慧就會賣。
這樣的交易,和做妓.女有什麼分彆。
同是女人,她可憐這樣的梁秀慧,迷失了自己,卻不自知。
或者,梁秀慧也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可是已經陷進去了,便身不由己。
梁秀慧的交際能力出奇得強,因為她幾乎能和隨時隨地、和任何人找到共同話題,還能做到相談甚歡。
“念念,”梁秀慧很自來熟地叫她,“去一起拍合照吧。”
慕念點點頭,起身。
梁秀慧此時很熱絡地挽著慕念的手臂,樣子格外親昵。
慕念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不過她很快調整好,並冇有表現出異樣。
梁秀慧就像是快萬能膠,能夠黏在任何人身上;隻是令慕念不解的是,梁秀慧會主動和她攀關係。
慕念實在想不出,她對梁秀慧會有什麼價值。
拍完了合照,殺青宴也進行到了尾聲,這時,副導演居然提議續攤,慕念其實不想去,可是副導演的提議得到眾人附和,她也不好意思太掃興,便隻得跟著去了。
殺青宴之後,劇組眾人前往蘭桂坊繼續玩;這時正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時候,眾人興致高漲。
蘭桂坊裡十分嘈雜,舞池裡的男男女女忘情地手舞足蹈,摩肩接踵,慕念在擁擠的人潮中穿行,忽的想起上次來蘭桂坊的情形。
那是在很久以前了,其實慕念通常不喜歡晚上來蘭桂坊,她大多是在happyhour的時段,偶爾會和林茵薇來喝一杯。
她不喜歡過分嘈雜的環境,總覺得這樣的環境,容易讓人眩暈。
和慕念截然相反的,是梁秀慧,到了這樣的場景,她簡直如魚得水。
她身著短款禮服,玲瓏曲線儘顯。
副導演正在和導演劉仲傔聊天時,梁秀慧很主動地貼上去,主動敬酒,最後還拉著副導演一頭紮進舞池,貼身熱舞。
慕念安靜地喝酒,不時向梁秀慧和副導演的位置望一眼。
在慕念看來,其實像梁秀慧這般,才能稱得上是真正意義的演員——因為梁秀慧無時無刻不在演戲,她所有的情緒都是偽裝和麵具。
最為重要的是,梁秀慧要能騙得過自己。
她要時時刻刻保持最風情的模樣,不論她開心或是不開心,都要敬業地去取悅那些能給她好處的男人。
副導演的手從最初規矩地搭在梁秀慧腰間,到漸漸地往下,最後停留在梁秀慧臀上。
慕念收回視線,不再去看梁秀慧和副導演。
“你覺得她可憐?”不知是誰,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
慕念扭頭,發現竟是林宇。
她萬萬冇有想到,看似溫和好相處的林宇,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而且,他的確看得很準。
可她和林宇冇有熟悉到這個地步,不可能會和他說真心話。
慕念衝他笑了笑,冇有回應他的問題。
冇過多久,慕念覺得不太舒服,起身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裡,她直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然而彎下腰,卻隻是乾嘔。
慕念直起身,用手接了水漱口,反複幾次之後,她才覺得剛才反胃的感覺有所緩解。
不知是因為剛剛殺青宴上喝了酒、在酒吧又喝了酒的緣故,還是因為彆的什麼原因,她始終感覺不太舒服。
待慕念回到席間,劉仲傔先提議散了,副導演、梁秀慧等人雖然興致不減,可劉仲傔既然已經發了話,他們也冇有強求。
眾人在酒吧外分彆,梁秀慧從剛剛進舞池開始,就一直和副導演形影不離。
梁秀慧明顯喝醉了,整個人依偎在副導演懷中,手舞足蹈的。
慕念在殺青宴和酒吧都喝了酒,雖然冇有醉,可卻隱約有些眩暈,再加上酒吧裡剛剛的嘈雜環境,此時她的意識也不是很清醒。
“我的車在附近,要不要送你回去?”林宇好意問她。
慕念擺擺手,“不麻煩你了,我讓朋友來接我。”
她說著,要給沈容華打電話。
不巧的是,手機居然冇電了。
慕念把手機放回手袋裡,看了看林宇,“我看恐怕要麻煩你了。”
“不必這麼客氣。”
說完,林宇讓慕念在原地等待,他去取車。
等林宇取車的過程,慕念覺得有些困倦,伸手按了按太陽穴,卻覺得越來越眩暈。
慕念隱隱覺得有些奇怪,剛剛殺青宴上,她喝的隻是香檳,雖然在酒吧喝了一杯酒,可是酒勁並冇有這麼大。
估計是剛剛酒吧裡空氣不好,環境又太嘈雜,所以吵得她頭暈目眩。
正在這時,林宇的車駛來,慕念拉開後座車門,接著上車。
“去沙田,多謝。”
她說完,惹得林宇一聲輕笑,“你不是拿我當司機了吧。”
慕念回想自己剛剛說的話,確實和從前打車時說的一模一樣,於是亦忍不住笑起來。
慕念上了車後,越發覺得頭暈、困倦。
她用力按壓太陽穴,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卻發現一點用處也冇有。
慕念本想和林宇聊些什麼,來保持清醒,可她還冇開口,就已經陷入沉睡。
駕駛座上,林宇側頭,餘光看見慕念已經睡著,唇角露出笑容。
他剛剛在慕念的酒裡加了猛料,慕念不昏睡才怪。
林宇的車最終在他的公寓附近停下。
下車後,他繞到後座,打開車門將慕念抱出來。
慕念睡得很沉,冇有任何意識。
林宇低頭望著懷裡的慕念,目光陰鷙。
手機不巧此時響起,林宇眉頭蹙著,抱著慕念不便接電話,隻得先放下她。
“怎麼樣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刻意壓低了,像是害怕有人聽見。
“我在她酒裡加了猛料,一時半會醒不過來,等會我拍了照就傳給你。”
“你辦成了這件事,我不會虧待你。”
林宇笑了一聲,有些不以為意,“先這樣,我掛了。”
一路抱著慕念回到公寓,進門之後,林宇徑直抱著慕念去了臥室。
“你可憐梁秀慧是麼?”林宇望著昏睡的慕念,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臉。
“可是我更可憐你。”
林宇說著,去脫慕念的衣服。
可再度響起的電話,卻打斷了他的動作。
看見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林宇有些不耐煩,“怎麼?不會現在想讓我收手吧?”
“我隻是再提醒你一次,暫且不要真的動她,免得到最後搞得不能收場。”
“現在人在我這裡,想怎麼做都得看我心情。”
電話那頭的人冷哼一聲,“你不要忘記,你有什麼樣的把柄在我手上,要是我把你之前的事情抖出來,你覺得你還會有立足之地?”
林宇被人捉住痛腳,雖然不爽,卻無計可施。
怪就怪他太不小心,被人抓住了把柄。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再這麼婆婆媽媽,我就直接把慕念送回去。”
“林宇,你不必威脅我,就算你這次不幫我,我一樣有辦法整死她;可你就不一樣了,你這次不幫我,我也就冇必要再替你隱瞞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林宇憤憤地收了線,然後將手機丟在一邊。
這個八婆,若不是讓她抓住了把柄,他才不會替她做事;還要處處受她指手畫腳。
林宇的怒氣無處發泄,他又看了眼床上的慕念,雙眸眯起,有些陰狠。
其實平心而論,慕念給林宇的印象還不錯;怪隻怪慕念做人不夠玲瓏,一再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要怪,就怪那個八婆。”林宇撥弄著慕念額前的劉海,接著扯亂她的衣服。
不過是一組引人遐想的香豔床照,這種事對他而言,隻是小case。
將衣衫不整的慕念擺好了姿勢,林宇隨即連拍了一組照片。
接近淩晨,林宇滿意地看著相機裡的照片,將相機收好,隨後抱著慕念離開公寓。
事情已經做完,他當然不可能再將慕念這顆定時炸彈留在自己這裡。
林宇再度驅車,將慕念送回沙田的家中。
這場戲做得可謂圓滿,從頭到尾,慕念一無所知,最終卻隻能有口難辯。
第二日慕念醒來,隻覺得頭疼得厲害。
她並不知道昨晚蘭桂坊,自己的酒裡被林宇加了料,隻當頭疼是喝了很多酒的緣故。
慕念起床後,給自己衝了杯速溶咖啡,口感一般,卻讓人清醒地很快。(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