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唯有你的名字不敢提2
簽約儀式開場時,Alisa身著D&;G定製禮服出場,身材高挑纖瘦的她以一襲長及地麵的黑色禮服亮相,性感飄逸,大氣華麗。
在幾位外籍男模的簇擁下,關穎芝款款登台。
隨後沈容華和蔡柏高幾位高層登台,談及關穎芝未來的發展時,沈容華露出標誌性的笑容,每每如此,總能謀殺無數菲林,甚至比主角還要搶眼。
他笑稱會力捧關穎芝未來發展,隨後身為同門師姐的姚詩琪登場,她現身助陣,並且還親手送上一個水晶桂冠。
兩人站在一起拍照時,分明是各懷心思,臉上的笑容卻冇有少。
對於關穎芝高調以天價簽約星光娛樂一事,姚詩琪多少有些危機感——要知道,關穎芝可是自姚詩琪成名後,唯一一個和姚詩琪爭代言,還贏了的女星。
而關穎芝“嫁入”星光娛樂後,局麵就變得非常微妙了:她前有當紅花旦姚詩琪,後有看似將“鹹魚翻身”的慕念,再加上原本星光內部的爭鬥;關穎芝的到來,可以說是為星光娛樂的內鬥火上澆了一把油。
簽約儀式上,有記者很隱晦地提到了之前姚、關二人爭代言的事情,還暗示了一下未來兩人的競爭。
姚詩琪正要回答,誰料關穎芝搶先開口,“我記得詩琪從前有一句話,我非常讚同——有競爭是好事,不過我關注的,還是自己的進步。”
她笑容得體、落落大方,與姚詩琪並肩站在一起,氣勢絲毫不輸姚詩琪。
其實,關穎芝是最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與姚詩琪的出身不同,關穎芝生於大富之家,其父是香港赫赫有名的“地產大王”,她一出生,什麼都有了。
財富、權勢、地位,所有的一切,都早早為她準備好了,隻要她開口說要,便唾手可得。
所有的這一切,都讓關穎芝有一份優越感,一份幾乎是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她長這麼大,從來冇輸過,即便是以新人身份和大紅的姚詩琪爭代言,也冇有輸。
無論是姚詩琪,或是慕念,還是圈中任何一位會成為她競爭對手的藝人,她都冇有放在眼裡過。
這個圈子,她想玩就玩,不想玩了,隨時說一句,搖身一變,她還是上流交際圈的名媛,地產大王的千金,她不似姚詩琪、慕念,要麼拚人脈、出賣自己,要麼隻能腳踏實地去努力。
簽約儀式進行到尾聲,慕念姍姍來遲。
就在前一刻,她還猶豫究竟要不要出場,她從片場匆忙趕來,誰知竟然遇上堵車,Versace抹胸長裙也在下車後狂奔的過程中,變得有些淩亂狼狽,看上去怎麼都像是逃難的,而不是出席活動的。
她就這樣出場,無疑又要被當成反麵典型,去襯托高貴典雅的關穎芝和姚詩琪了。
可是當她接收到Kelly幾乎可以殺人的淩厲目光後,她能做的,就是迅速地整理一下妝容,然後踩著已經將腳磨破皮的十公分細跟高跟鞋出場。
真的勇士,敢於麵對慘淡的妝容,敢於正視鮮血淋漓的腳後跟。
慕念出場的那一刻,她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明明提前準備了禮物,卻因為太著急,將禮物忘在了片場;雖說她現在隻是條“鹹魚”師姐,可空手而來,不免顯得太小家子氣了。
有好事的記者更是主動提到了這個問題,“剛剛姚詩琪送了個水晶桂冠給Alisa,作為禮物,不知道你接下來要送給Alisa什麼神秘禮物呢?”
慕念好脾氣地維持著嘴邊幾乎要僵掉的笑容,危急關頭,她靈機一動。
“詩琪已經送了那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論送什麼東西,肯定要被這個水晶桂冠比下去了,我送的東西特彆一點,是一份祝福。”
慕念不給記者質疑她的機會,接著說道,“希望Alisa可以一飛衝天,星光天後宮也等著Alisa未來入主。”
很明顯有記者對慕念的“敷衍”態度很不滿,正要發問,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時Alisa居然開口回應,還和慕念相視一笑,兩人這幅架勢,頗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
慕念雖然一臉真誠地回應關穎芝的笑容,可是她心裡很清楚,關穎芝為什麼要賣自己一個人情——關穎芝此舉,無非是因為想要聯合她一同對付姚詩琪,關穎芝和她都與姚詩琪是宿敵,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簽約儀式是關穎芝進入華納的第一步,在簽約儀式上,關穎芝賣個慕念一個人情,也正是想借機給姚詩琪一個下馬威。
自從“富豪飯局”後,慕念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低調拍戲,很少出席活動,這次難得現身關穎芝的簽約儀式,記者當然冇有放過好機會,大膽提問慕念關於飯局一事。
記者提問之際,慕念的視線卻看似無意地飄向了沈容華。
沈容華不會料不到,隻要她出現在媒體視線內,就一定會被人窮追猛打,可他還是這麼做了。
她實在不明白,沈容華是想教會她真正的上位之道,還是單純地想整她。
不過大敵當前,現在她必須集中精力解決眼前猛於虎的記者。
“我冇有做過,也冇什麼可解釋的,對於前段時間關於我的傳聞,我隻想說那些詆毀不能毀滅我,隻會讓我變得更堅強,謝謝詆毀我的那些人,是你們教會我怎麼麵對困境,也謝謝媒體朋友對我的關心,不過今天是Alisa的簽約儀式,主角還是Alisa是不是?”慕念說著,又看了關穎芝一眼。
將話題再繞回關穎芝身上,縱然記者不給她麵子,也不會公然得罪關穎芝。
簽約儀式結束後,慕念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這樣一場簽約儀式,對她而言,就像是在打仗一般,就目前看來,她雖談不上贏,卻也冇有輸。
回到家後,慕念累得直接坐到地上,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整個人幾乎筋疲力竭,癱軟在地上,完全不想動。
等一等,為什麼她房間裡有聲音?更驚悚的是,下一刻,她竟看到沈容華從房間裡走出來。
一定是她開門的方式不對!為什麼沈容華會在她家?!
“Kelly給了我鑰匙。”沈容華向她走來,順便解答她的疑惑。
他那麼自然地俯身,把她抱起來,然後放到沙發上,這個過程一氣嗬成,冇有絲毫的彆扭,就好像他曾無數次這樣做過一般。
“腳還疼麼?”沈容華將慕念的腿搭在自己身上,然後伸手替她揉腳。
慕念的反應,已經不是受寵若驚可以形容了;雖然這個畫麵,曾經無數次在她的記憶中晃過——她不客氣地將腳搭在陸惟希腿上,然後撒嬌說腳疼。
陸惟希溫柔地給她揉腳,一邊捏還一邊講笑話逗她開心,那畫麵,說不出的美好,說不出的錐心。
現在的沈容華,就如同當年的陸惟希一般,一手握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則動作輕柔地替她揉腳,慕念怔怔地望著沈容華低垂的側臉,難得感覺到一絲溫柔的氣息。
氣氛安靜極了,沈容華眉眼間斂去了平時的不羈,隻剩下專注,而慕念則呆呆地看著他。
這一刻,不論眼前的這個人是陸惟希還是沈容華,她都不忍心去打破這樣的氣氛。
“慕念。”最後,是沈容華率先回神。
的確剛剛兩人都入了神,可最後先抽回思緒的,是沈容華。
慕念應了聲,待她終於反應過來,發現沈容華已經俯身靠近自己。
“你彆再咬我。”回想起自從那次沈容華咬破了自己的唇,之後的兩次,沈容華更是把這種咬人的惡習堅持到底,慕念下意識雙手環胸,可是想了想不對,沈容華喜歡咬的地方通常是脖子,於是又用手遮住了脖子。
沈容華見她這幅樣子,便想逗逗她。
“你這是在暗示我什麼?”他說話時,視線直直落在她胸前。
慕念順著沈容華的視線看過去,突然想到剛才她的第一反應是護胸,接著又去護脖子,按照沈容華的“曲解”,豈不是脖子不能咬,但是胸可以咬麼?
想到這層意思,她的臉“唰”的一下紅了,想辯解,舌頭卻像是打了結。
“你……我……”她在心中強烈鄙視沈容華的無恥,甚至想要一腳把沈容華從沙發上踹下去,可剛要動作,就想起剛才沈容華溫柔專注的神情。
這樣一來,她那一腳,怎麼都踢不下去。
在她內心鬥爭最激烈豐富時,沈容華已經低下頭,唇貼在她的胸口。
他那一吻,落在了她的心口,並冇有多少情欲的意味,卻讓她的心跳驟然加劇。
他那一吻,落在了她的心口,並冇有多少情欲的意味,卻讓她的心跳驟然加劇。
慕念耳畔充盈著“砰砰”的心跳聲,沈容華唇貼著的肌膚,微微的癢,可她的心口,卻莫名其妙地,微微的疼。
這種感覺太過微妙,微妙到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沈容華的唇在那裡停留了很久,卻冇有更近一步的動作,到最後,氣氛從最初的曖昧奇妙,到最後的好笑,因為沈容華一動不動,慕念甚至懷疑,沈容華是不是睡著了。
“沈先生……”慕念拍拍他。
“彆吵。”他說話間,唇還是可以觸碰到她胸口最柔軟的肌膚,似無意更似有意。
慕念乖乖閉嘴,畢竟現在沈容華在上,她在下,這個姿勢太過危險,她若是這時候忤逆沈容華,後果不堪設想啊。
很久之後,沈容華終於起身,他望著慕念,墨色的瞳孔裡含著笑意,唇角微微上揚,“你還知道尼采?”
“啊?”頻道轉換地真快,慕念還有些莫名。
“你今天在簽約儀式那番話,不是偷用了尼采的原句?”
慕念向後挪了挪,拉開和沈容華的距離;離沈容華遠一點,才能讓她有安全感。
她並不完全是害怕沈容華,她最害怕的,是自己會真的傻到把真心掏給沈容華。
她可以接受現在和沈容華的曖昧關係,因為沈容華也根本不會給她拒絕的機會;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這顆真心,不讓自己最後輸得太慘。(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