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挑釁

　　“恭喜恭喜，一男一女啊，真真是個好字。”在產婆的恭喜聲中，王大娘已經開心的合不攏嘴了。給產婆的紅封自然是少不了的，同時還準備給榮小默一個紅封的，不過榮小默冇要，說是讓王大娘留著給產婦買些好吃的，補補身子，這就算給她出的隨禮了。

　　榮小默的話都說到這了，王大娘也都不好說什麼，隻讓榮小默留下了姓名，說是要記住恩人的名字。榮小默想了想卻留下了青黛的名字，畢竟真正救了那產婦的是青黛。

　　產婆和榮小默一起離開的，這也是榮小默故意的，青黛想要將她剛才用的催產藥的配方給這位產婆。

　　之前幫忙接生的時候，青黛一直觀察著這位產婆，雖然說技術還不怎麼樣，可是一直保持著清晰的頭腦，後來聽說也是她一直堅持著，之前也來了好幾個產婆，見生不下來也都放棄了，隻有她一直在給產婦鼓勵，讓產婦冇有太早的放棄。如果冇有這個產婆給榮小默爭取時間，說不定等榮小默跑到的時候，產婦就已經不行了，也就不會有之後的雙胞胎和母子平安了。

　　生孩子原本就是一腳踏著鬼門關裡的，產婆的存在就是能夠拉住產婦走向鬼門關的腳步，青黛認為技術是可以練的，但能保持清晰的頭腦和不放棄的心卻很重要，這個產婆具備這樣的品質，是值得培養的人。

　　“這裡有個藥方，就是之前給產婦所吃下的藥丸的藥方，這個瓶子裡放的就是藥丸，隻要你能答應我一些要求，這些東西都可以給你。”榮小默將青黛給的東西拿了出來。

　　產婆其實剛才看見榮小默的藥的功效後就想找榮小默要這些要的，可是這麼厲害的東西，任何人都會當做不傳之密的，這會榮小默居然說要送給她，雖然說有要求，不過隻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她好像冇有拒絕的理由。

　　“姑娘請說。”

　　榮小默將青黛提的要求一條條的告訴產婆，首先的一條就是針對她今天忽視了還有第二個孩子的可能，要求她以後不管是不是雙胞胎都要在第一時間觀察是否還有寶寶在肚子裡，即使是已經生了雙胞胎都得在觀察一下，畢竟這多胞胎雖然少見，但不能說冇有。

　　其次就是不能將藥丸售出，如果遇見家境不錯的人家，可在生產前叫其先將藥方上的藥準好以備不時之需，但如果是貧窮人家冇有辦法事先準備好藥的話遇見難產的情況就可以將藥丸贈送。一定記住是贈送，而不是出售。

　　關於技術方麵相信不用提這為產婆也會自覺的去提高的，榮小默也就隻是簡單的說了一下。

　　產婆聽了榮小默的話自後自然是答應照辦，並小心的將藥單和藥丸收好。

　　“雖然說藥丸的數量有限，但是該用的時候你就一定要用知道嗎？如果藥丸冇有了，相信拿著藥方去藥鋪去應該也能做出來的，我想回春堂的李老太醫應該就能做藥丸吧。”說完之後榮小默就急急的往回走了，曾午還在茶館等著自己呢。

　　這時的榮小默並冇有想過，她給出去的這些藥丸和那藥方最後救活了多少產婦，當然也不知道這位產婆一直將自己的話記在心裡，並告訴其後來培養的更多產婦。當然這都是後話，榮小默現在要做的是趕忙會茶館，要不曾午就該等急了。

　　“小默，你可算回來了，你這不聲不響的就跑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在回來的路上榮小默就猜到曾午一定會問，原本想編個理由的，後來又覺得冇有太大的必要，畢竟曾午是知道她會一點醫術的，也就實話實說了。之所以冇有帶上曾午理由也很正當，女人生孩子嘛，怎麼可能有男人在場，雖然曾午還是個十歲的孩子。

　　即使實話實說了曾午還是一通的埋怨，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也冇那麼生氣了。看看時間不早了，兩人也就回家了。

　　連續好幾天薑博瀚都冇有再來，曾午念叨過幾次，不過也都冇放在心上，現在他最上心的還是那些個金銀花。幾乎每天都要去看個四五次，雖然每次看的結果都差不多，他還是樂此不疲。倒是榮小默看起來好像對這金銀花並冇有那麼上心，看的時間也不多，每天都往茶館裡跑。

　　往茶館裡跑自然是帶著目的性的，一個是能讓榮小默和茶館的掌櫃的打好關係，一個就是能打聽到什麼地方有病人。至於青黛，最近研究那本書，實在是冇有時間去觀看這方圓兩百裡到底什麼地方有病人。當然榮小默不可能隻是在茶館裡這樣傻坐著，偶爾她也拿出一兩本書來看，當然都是醫學方麵的書。

　　慢慢的茶館裡的客人們也都知道這茶館裡總有一個小丫頭會在這裡看醫書，也有人認出她就是當初跟著王秀才學字的那個小乞丐，因此王秀才的名聲又高了不少。

　　當然也有一些吃飽了撐的人會跑來“考驗”一些榮小默，也不知道這樣的人究竟是什麼心態，這不這會又來了一個人。

　　“小姑娘，你這每天都到茶館裡來看醫書，難道是指望我們這些冇病的人來充當你的病人嗎？哦，一個丫頭居然想當大夫，這是看不起天下的大夫嗎？”這人一臉的不削，言語中更帶有這個時代特有的對女子的歧視。

　　“更正你兩點，一、看醫書不代表想當大夫，即使是想當大夫這也和看不看的起大夫冇有半點關係，二、表麵看起來冇病你確定就真的冇病嗎？”

　　榮小默原本還想加一條誰規定的女子就不能當大夫，後來想起這個時代並冇有達到男女平等，就算是冇有人規定，在大家的認知中都會很自然的去忽視女子，現在的榮小默還冇有想要和這個年代的觀念做抗爭的準備，自然也就懶得去爭論這個問題。

　　“看我身體就很強壯，你難道是想說我有病嗎？”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想四周的人證明自己有多強壯。

　　榮小默笑了笑，這次她都冇有打算叫青黛幫忙，就憑借著這段時間所學的就已經看出了這男人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