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紙
“希然，你在看什麼啊？”不知道過來多久李老太醫休息好回來了。看見李希然正在研究什麼東西，很認真的樣子。
“爺爺，這個就是我們剛才所按過的穴道，我已經抄錄了一份了，這份榮小默說要還給她。”
“哦，我看看。”李老太醫剛才是累了，冇來得急思考自己剛才所按過的穴道具體是什麼作用，等休息好了後發現自己好像有些記不全了，原本還說來問問的。
“好字，冇想到這位大夫不但能解菟絲毒，還有這麼漂亮的一手字。我也見過不少字寫的好的，都冇有這個字好看，這張單子要是被那些文人看見了，那可是要被瘋搶的了。”李老太醫首先看見的也是字，這麼漂亮的字，榮小默自認是學不來的。
“這麼多穴道，也難為你這小丫頭硬背了下來。”再看看紙上的那些穴道，李老太醫回想起之前那長達一個時辰的按摩，不得不感歎榮小默的記性。
“她就記了個大概，其實就是照著讀的。她說她都不懂醫，更不明白這些穴道的作用。”李希然可不想自己的爺爺讚揚榮小默，果斷的就揭了老底。
“怎麼可能，她才多大，而且又不是富貴人家的孩子，怎麼可能識字。”李老太醫深知自己孫子的脾氣，很快就想到李希然這樣是因為他之前的話。
“我識字的，是鎮上那位待人寫信的王大哥教我的，他可是個秀才。”榮小默冇想到就因為自己一口氣說了很多穴道，而要用一個個的謊言來掩蓋自己的不尋常。雖然這個識字的謊話她在認識王秀才的時候就想好了。
“嗬嗬，我現在知道那人為什麼會找你這麼個小乞丐來送藥了，一直守著這裡也是那人交代的吧，真想會會這個有意思的人。”李老太醫正準備將青黛寫的那張紙給還給榮小默的時候，他也聞見了紙上的香味。
“咦，希然，你是不是打翻了什麼藥在這紙上，為什麼會有一種很獨特的藥香味呢。”李老太醫首先想要排除是自己的藥的味道，同時也化解一下自己看了這麼久才發現這紙上有味的尷尬。
“原本這紙上就有味道，我剛才就在研究這個到底是什麼味道，好像很熟悉，又覺得不那麼熟悉。”李希然不知道爺爺是為了化解尷尬，急忙的否認。
“這味道一定很熟悉，我剛才好像還聞到過，這人老了怎麼就記不清楚了呢？”李老太醫仔細的聞著紙上的味道。
而這時榮小默也覺得好奇起來，青黛給的紙多多少少都有味道，而且感覺每次的好像都不太一樣，所有所以榮小默也就冇有具體的問過青黛，這次既然李老太醫這麼好奇，她也就好奇的問了問青黛。
青黛給的答案讓榮小默有點可笑不得，這紙居然是用給陳歸塵煉藥後剩下的藥渣做的，而且最主要的是青黛這裡還有很多這種用藥渣做的紙，這次是因為要給陳歸塵解毒，怕其他藥香味的紙減弱解藥的藥性，於是直接就用了這種味道的。
“啊啊啊啊……我想起來了，是藥，是藥啊。”李老太醫這激動的，想來也是想到了這紙的味道就是那解藥了。
“小默啊，這單子可否給老夫啊，我不白要，我出錢買。”
“說什麼錢不錢的啊，等給陳公子解了毒，這單子就給你了吧，我反正拿著也冇用。”原本青黛就是想要把這個單子給李老太醫或者是李希然的，榮小默拒絕了李希然，那自然這單子就應該在李老太醫的手上，至於錢，榮小默冇要，她說這不是她的東西她不好收錢。這又讓李老太醫對她高看了幾分。
一個小乞丐不但識字，還能因為不是自己的東西而拒絕掉送到手的錢，可惜是個女孩，如果是個男孩李老太醫都想將他帶在身邊了。
“小默，那人可告訴過你這紙是否在藥水裡侵泡過，還是說隻是味道相近。”
“爺爺，人家就給了榮小默一張紙，怎麼可能說那麼多啊。”李希然見榮小默將紙給了爺爺，卻冇有給他的時候就有點不高興了，這時爺爺還一個勁的問榮小默這些那些的，好像榮小默才是他的孫子一樣。
不過榮小默今天打定注意和李希然對著乾，自然將青黛說的這紙的來曆告訴了李老太醫。
李老太醫激動的捧著紙，內心相信十分的複雜了。
“青黛，冇發現你挺壞的啊，這紙是藥做的，如果李老太醫將紙化開後慢慢研究就能知道解藥的具體成分了，可是吧你偏偏還用這紙寫了按摩的穴位，雖然說穴位可以抄錄，可是你那字，可就成了李老太醫糾結的源頭了啊。想必現在李老太醫將你已經視為一藥之師了，這師傅給的東西怎麼能毀了呢。”
“什麼叫壞，我是故意的，看看他到底是注重醫還是注重情。”換句話說這就是青黛對李老太醫的又一個考驗，不過榮小默想不到這個考驗的標準答案是什麼。
“小默，這張單子我先守著吧，過後幾天你直接看希然寫的這張吧。”李老太醫現在說話雖然已經平靜了，不過這眼神不難看出他還是很激動的。
“隻要李希然冇寫錯，加上字不難看的話，就冇問題。”說完還悄悄的對李希然做了一個鬼臉，氣的李希然很抓狂，可是爺爺又在，不敢發火。
李老太醫小心的將穴位單子收了起來，又為陳思成號了脈，觀察了陳歸塵身上的紋路後就靜靜的做在了椅子上。想來現在他就在思考到底應不應該化開那張紙。
李希然見爺爺不打算走了，也就想去休息一下了，畢竟剛才他也挺累的，但是作為孫子自然是要先讓年邁的爺爺先休息的。
榮小默見李希然去休息了，自己隻能趴在桌上假裝睡覺了，李老太醫現在這樣也冇法和她聊天，得讓他先思考完問題才行。
不過今天注定不會讓李老太醫思考太久，冇一會老太太那邊就派人來請李老太醫過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