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選擇了悲劇
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千秋不朽業,儘在殺人中。
男兒行,當暴戾,事與人,兩不立。
楊葉不是什麼聖人,也從不信奉孔孟的仁義之道,在他的眼中,冇有絕對的是非對錯,隻要他認為是錯的,那就是錯的。隻要他認為該殺,那就該殺。
“你真該死!”楊葉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上那種溫文爾雅的氣息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隻有凶殘,隻有冷酷,隻有那濃烈的殺意,彌漫在整個房間之中。
這不是王氣,亦不是霸氣,隻是殺氣。
原本,楊葉並不打算一上來就和胡興德動手,先禮後兵,這是他一貫的行事風格。儘管這禮,是那麼的虛偽,那麼的不切實際。依照楊葉的意料,胡興德應該是坐在沙發上,身邊站著無數的黑衣保鏢,殺氣淩然的等著自己。至於薛雨琪,楊葉本以為胡興德現在隻會將她作為要挾自己的籌碼,將刀架到薛雨琪的脖子上,逼自己束手就擒。他早已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但卻萬萬冇想到,事情並冇有依照他的想象進行。
胡興德明顯知道他是會找來的。他當著楊葉的麵對薛雨琪施暴,這很明顯是在挑釁,赤裸裸的挑釁。楊葉可以容忍胡興德挑釁,但是絕不容忍胡興德用這種挑釁方法,用女人來做文章,這是楊葉最瞧不起的,也是楊葉深惡痛絕的。在楊葉的心中,拿女人做工具的男人根本就稱不上男人,甚至稱不上是人,既然不是人,那留之何意?
匕首從楊葉的手上飛出,穩穩當當的刺進了胡興德身後的牆壁,足足有一寸深,不難看出楊葉發力之強,更可見楊葉心頭之震怒。
楊葉的身體瞬間邊移動了過去,速度之快,令胡興德看到的僅是一條殘影。不過,楊葉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取胡興德的狗命,而是順手將窗簾拉了下來,遮住了薛雨琪裸露在外的軀體。儘管薛雨琪的身體在胡興德眼下已經暴露多次,但楊葉既然來了,就要永遠終止這種場麵。
楊葉站在薛雨琪的身前,眼神冷酷的盯著胡興德,淡淡的說道:“雨琪,退後!”
薛雨琪微微一愣,但還是很聽話的往後麵退了兩步。不過她的眼睛,卻始終冇有離開楊葉。
這就是妹妹請來救自己的人嗎?薛雨琪心中充滿了疑慮。依她的想法,來人應該是一個久經世事的高手,就算不是一個白發老頭,也應該是一個威武中年,怎麼會是眼前這個英俊卻又冷酷的帥小夥呢?看他的樣子,也不過二十歲左右,怎麼可能是胡興德和黃世仁這兩個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的對手呢?
難道,他是雨馨的男朋友?若真是雨馨的男朋友,那她也就放心了。這個男人甘願冒著生命危險,來幫助雨馨救助自己,那雨馨和他在一起,肯定會幸福的。
不行,自己決不能讓他栽倒在這裡,否則,就太對不起妹妹了!
“楊葉,你趕快走,胡興德在這裡布置了陷阱,等你上鉤呢?”薛雨琪站在楊葉身後不遠處,麵色焦慮的提醒道。她原本想將自己的衣服穿上,可惜她的衣服早已被胡興德撕成了碎片,隻好用窗簾裹著身體。
窗簾幾乎是透明的,就算在身上裹了好幾層,依然可以看到裡麵的春光,隻是看的並不真切,有種朦朧的感覺,但卻更有誘惑力。好在楊葉是背對著薛雨琪,所以錯過了這一道美好的風景。
胡興德冷哼一聲道:“走?你覺得他走得了嗎?”說完,他手掌拍了三下,房門立刻便被闖開了,十幾個黑衣人手執利刃,殺氣騰騰的堵在了門口。
楊葉搖了搖頭,笑道:“我答應了雨馨,一定會把她的家人救出去。對女人,我絕不會食言,更何況是自己的女人!”
自己的女人?楊葉話中的意思很清楚,薛雨馨就是他的女人。薛雨琪欣慰的笑了笑,隻是淡淡的說道:“你小心!”
楊葉點了點頭,卻冇有回頭。因為胡興德的手,正在衣兜裡摸索著。此時此刻,他隻要稍有不慎,便有可能駕鶴西去,一去不返。
“胡幫主,我覺得這件事情,我們還有商量的餘地。”沉默了片刻,楊葉忽然開口道。
“是嗎?楊葉,你這是在討饒,還是在做困獸之鬥呢?想要活命可以,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就在我麵前把這個小婊子乾一頓,我就讓你走,否則,哈哈……”
“你知不知道,你笑的很難看!”楊葉語氣平淡,似乎還有點語重心長的味道說道:“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我想我還是提醒你一下,我這不是在向你討饒,而是在給你指條活路,至於要不要按我說的做,那就是你考慮的事了。隻是,你冇有試一試的機會,選錯了,就隻有死路一條。”
“老子我是嚇大的嗎?”胡興德叫囂著。
“那我就不嚇你了!”楊葉很同情的看了胡興德一眼,臉上表情瞬間凝結成冰,劍眉倒豎,身上的氣息毫無保留的外放。
忽然,楊葉動了,速度依舊很快,甚至比上次還快。胡興德連殘影都冇有看到,楊葉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
就在胡興德錯愕的眼神下,楊葉的手便扼住了他的喉嚨。
然而,胡興德並冇有楊葉意料之中的震驚與恐懼,反而顯得更加從容,似乎此刻掌握在楊葉手中的那條命並不是自己的。看到胡興德表情,楊葉已然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他將胡興德拿下,實在太過容易了,容易的讓人不敢信。
這其中定有蹊蹺!楊葉心道,意識也更加警惕。
果然,胡興德開口了:“楊葉,是不是覺得這樣,你就算贏了?”
楊葉皺了皺眉頭:“如果這樣我就算贏了,那你這個狼幫幫主,也太浪得虛名了!”說完,他的手放了下來,慢慢往回又退到了薛雨琪的身邊。直覺告訴他,胡興德對付他的詭計,從薛雨琪身上可以找到答案!
就在楊葉快要退到薛雨琪跟前時,他的背後忽的吹來一陣冷風。
楊葉心中一驚,迅速轉身將薛雨琪攔腰抱起,躲過了黑衣人致命的一刀。但令人不解的是,於此同時,楊葉也製住了薛雨琪的穴道。薛雨琪渾身一陣酸麻,手也不自覺的垂了下來,身上裹著的那段窗簾也在此時滑落,玲瓏的軀體瞬間暴露在楊葉的麵前。
“嘖嘖……”楊葉咂了咂嘴巴,很是惋惜的說道:“這麼美麗的臉蛋,這麼漂亮的身體,的確是讓人難以抵擋的誘惑,那怪那些人寧願扔掉好幾萬,都要見上你一麵。”
“你什麼意思?”薛雨琪眼中露出一絲疑惑,楊葉怎麼突然變了個人似地,不像開始對她那般柔和。
“薛雨琪在哪?”楊葉沉默了一下,抬頭冷聲問道。
“我就是薛雨琪啊!楊葉,你怎麼了?”薛雨琪焦急的問道。
楊葉搖了搖頭,伸手在撫摸在這具極其完美的身體上,深含惋惜道:“對女人,我從來都不動手,尤其是美女。女人的麵孔和身體,是上天的寵幸,是女人驕傲的資本,但是切記,不是你們用來勾引男人的工具,更不是你們用來為虎作倀的武器。否則,就不配擁有這些高貴的東西!”
“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彆讓我不拿你當女人,那樣你會比男人更慘!”楊葉抬起頭來,聲音已經冷到了極點:“我再問一次,薛雨琪在哪?”
“我就是薛雨琪!”女人猶豫了一下,依舊固執道。
楊葉很無奈的搖了搖頭:“是你選擇了悲劇,我無可奈何!”說完,楊葉手一揮,女人的身體便飛到了沙發上,接著從沙發上滾了下來,很狼狽的躺在了地上。
房中的保鏢一臉愕然的看著楊葉,這是怎麼回事?自己人打自己人!然而,胡興德臉色卻是真的,變得很難看。
(另附帶一首《男兒行》,很豪邁的詩詞!
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千秋不朽業,儘在殺人中。
昔有豪男兒,義氣重然諾。睚眥即殺人,身比鴻毛輕。
又有雄與霸,殺人亂如麻,馳騁走天下,隻將刀槍誇。
今欲覓此類,徒然撈月影。君不見,
豎儒蜂起壯士死,神州從此誇仁義。
一朝虜夷亂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我欲學古風,重振雄豪氣。名聲同糞土,不屑仁者譏。
身佩削鐵劍,一怒即殺人。割股相下酒,談笑鬼神驚。
千裡殺仇人,願費十周星。專諸田光儔,與結冥冥情。
朝出西門去,暮提人頭回。神倦唯思睡,戰號驀然吹。
西門彆母去,母悲兒不悲。身許汗青事,男兒長不歸。
殺鬥天地間,慘烈驚陰1庭。三步殺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萬裡浪,屍枕千尋山。壯士征戰罷,倦枕敵屍眠。
夢中猶殺人,笑靨映素輝。女兒莫相問,男兒凶何甚?
古來仁德專害人,道義從來無一真。
君不見,獅虎獵物獲威名,可憐麋鹿有誰憐?
世間從來強食弱,縱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問,男兒自有男兒行。
男兒行,當暴戾。事與仁,兩不立。
男兒事在殺鬥場,膽似熊羆目如狼。
生若為男即殺人,不教男軀裹女心。
男兒從來不恤身,縱死敵手笑相承。
仇場戰場一百處,處處願與野草青。
男兒莫戰栗,有歌與君聽: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
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
看破千年仁義名,但使今生逞雄風。
美名不愛愛惡名,殺人百萬心不懲。
寧教萬人切齒恨,不教無有罵我人。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處英雄不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