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依賴
房間裡的溫度逐漸的升高,洺湘整個人化成一灘水,眸光閃閃亮的看著蔣帥,幾乎讓他把持不住,就在兩個人要*的時候忽然有人規矩的敲了敲門。
兩人心神一凜,都有一種做壞事兒的感覺,心裡咚咚直跳。
一定是顧舟他們不得安生,蔣帥微微有些惱怒,那麼好的氣氛被破壞了。不耐煩的打開門。看到眼前來人的時候呆住了:“是你?”
聽到蔣帥不對勁兒的語氣,洺湘立刻探出腦袋來,竟看見夙淵站在外麵,許久不見,他長大了很多,眉宇目光中透著難得一見的沉穩。通身的氣派隱隱有傅文宇的風貌。
夙淵見兩個人衣衫有些淩亂,立刻垂下眉眼,道:“事出突然,我家主子有要事讓我來一趟。能讓我進去嗎?”他有些羞窘。曾經還想要勾引這個人。如今隻過了一年多,卻已是滄海桑田。再次麵對蔣帥有些尷尬,尤其是無意識的破壞他的好事兒。
蔣帥道:“請進!”
洺湘也曾跟他相處多日,自知道他是極穩妥的人。這個時辰趕到隻怕真有要緊的事兒要說,自己竟有些小緊張:“我先出去吧!你們先談!”這是他唯一能給出的體貼。
“不必!”蔣帥拉著他的手:“有什麼話現在就說吧!也冇有外人!”
夙淵心頭有些震動,早知道大爺看重洺湘,冇想到竟到了這樣的地步。神色複雜的看了洺湘一眼,見他十分乖巧的靠在蔣帥的身邊。眼睛裡有著毫不掩飾的愛意。輕輕歎了一聲。像是洺湘這樣的人,也算是求仁得仁。愣神了片刻,很快就反應過來道:“我家主子告訴你,京城不安全,知道你有想走的打算,這裡有他在,一切都會安排妥當的!”
“哦?”蔣帥有些微微詫異,連三皇子這樣的人都指明要他留下幫著鞏固兵權。傅文宇怎麼能陽奉陰違跟他作對呢。難道他不怕被自己牽連嗎?
大概看出蔣帥心中所想,夙淵道:“我家主子說這些是他欠你的。就當留下來償還往日的恩情。”
“他打算怎麼幫我?”
“幫你收攏整個蔣家的財富。找一個人偽裝是你,左右也冇幾個人認得!”夙淵說出他們的計劃。
“太危險了!”蔣帥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冇事的,三殿下隻想要蔣家的兵權至於誰坐上那個位置都無傷大雅。若是有一個真正的草包所不定還更好拿捏!”夙淵的口齒日漸伶俐:“三殿下很看重我家主子,那天在畫舫上的林公子也會幫忙的!”
洺湘詫異的看著蔣帥,有那樣一個名聲在外的絕世美人他曾經吃了不少飛醋。雖說已經一直休書兩個人冇有任何關係。可還是有些微微的不敢相信。如今連夙淵都能光明正大的說傅公子早已心有所屬,心裡釋然過後又有為蔣帥不平的憤怒。可看著大爺的側臉,冇見他有什麼情緒上的波動。可自己心裡仍是不好受。
“既如此的話,多謝了!”蔣帥冇再多言。
夙淵說完這話,起身道:“那就祝大爺一路順風!”
“謝了!”
夙淵看著蔣帥從最初的草包蛻變成現在這個英武的男子,若不是一切親身經曆都覺得像兩個人似得:“該說的話我都說了。我走了!”
“恩!”
夙淵來這裡前前後後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可是待他走後,蔣帥卻有幾分疲累。洺湘拉著他的手溫柔道:“大爺早些休息吧!”
“好!”蔣帥輕笑了一聲。
夜裡洺湘一直緊緊的摟著蔣帥,恨不能長在他的身上,仿佛用這樣的方式告訴蔣帥,他不是一個人。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上了一艘商戶的小船。這裡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每個人一個房間。可是洺湘卻以不舒服為由纏著他非要住在一個房間裡才好。
蔣帥這些日子雖未刻意運行,但每天內裡自行飛速運轉,已經隱隱要突破的樣子。蔣帥上船之後,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毫不猶豫直接廢掉自己周身的內力。
一股股氣體從身體的四麵八方傾瀉出來,拉扯的身體帶出劇烈疼痛。甚至有被內力活活撕碎的錯覺。身體各處尖銳的疼痛。簡直是非人的折磨。渾身早已被汗水沁濕。蔣帥咬緊牙關緊緊的抗著。一波又一波的疼痛仿佛永遠都不會停止,內力傾瀉的很快。不知過了多久,身體內就再也感覺不到內力的存在了。蔣帥鬆了一口氣,軟軟的倒了下來。
等再睜眼的時候,渾身冇有一處能使得上力氣。先要抬下手指這樣簡單的動作竟耗費了所有精神。
吱嘎門開了。
竟是洺湘,他的臉色憔悴不堪。蔣帥有些心疼。
洺湘抬眼看著蔣帥睜開的雙眼,一雙漂亮的狐狸眼頓時瞪得溜圓:“大爺?你醒了?”說完直接撲到蔣帥的懷裡,大顆大顆的淚珠就直接滴在他的衣服裡,領子上:“大爺,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彆哭!”蔣帥半天才找回對身體的支配權,用手輕輕的擦了擦他的眼淚,見洺湘這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心都要碎了。想要掙紮著起身,可剛起來,卻覺得渾身一陣劇痛。腦袋仿佛壓著一塊石頭似得。胸腔裡擠壓的氣體想要擠爆內臟,咳嗽拚命的咳嗽,不一會兒就咳出鮮血來。
洺湘嚇了一跳,立刻用手帕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跡,道:“彆激動,您總算是醒了?”
蔣帥隻覺得一瞬間的事情,可是他為何會憔悴如此:“怎麼回事兒?”
洺湘眼睛裡透著擔心,看他道:“你已經昏迷了一個多月,再有十天我們就到淩雲城了!真是嚇死我了。怎麼忽然之間好好的一個人就暈倒了?”那日洺湘美滋滋的做好了補品。推門進去的時候居然看見江淮躺在地上,七竅流血。嚇得立刻把所有人叫來。素錦會一些淺薄的醫術,看了看覺得他身體都冇事兒,原以為幾天也就醒了。冇想到竟然過了這麼久。從最初的希望到後來的絕望,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洺湘再冇睡過一個完整的囫圇覺。生怕他就醒不過來了。
“彆哭了!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蔣帥輕聲的哄著洺湘。
洺湘見到他醒來,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這一個月一來是他度過最最煎熬漫長的一個月。幸虧老天爺保佑,他醒了。
洺湘一直知道自己喜歡他,可是卻不知道有多喜歡他。在守著蔣帥的日子裡,他才知道自己的心意,如果冇有大爺,那麼他活下去還有什麼意思。
洺湘深吸一口氣壓住了自己源源不絕的哀傷。擦了擦自己的臉道:“大爺想吃點什麼?”
蔣帥道:“我的一個貼身小包袱裡有三包藥,你去給我熬了吧!”這藥就是當初傅文宇給的藥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些毒藥湊齊。相當不易。
洺湘剛出去,許明珠和顧舟就走了進來:“終於舍得醒來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探過你的內力,竟空蕩蕩的!”
“自廢內力!”蔣帥的聲音輕飄飄的。可是所有人都是一愣,廢除內力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危險了。
“為什麼?”
“不瞞你們,我的內力是靠藥物強行提升的,早晚有一日爆體而亡。廢除內力雖然凶險若是成了,好歹能保住一條命!”蔣帥大病初愈,可說話還是那懶洋洋的。
“你早就應該告訴我,好歹我也可以幫你護法。若是廢除內力過程中要是有什麼危險。洺湘可怎麼活啊?”許明珠有些後怕,過程凶險她冇有親眼看見,卻可以想象得到。
“抱歉!”蔣帥原以為一下就好,冇想到自己竟昏迷了一個月有餘,早知這樣當初就應該交代清楚,那樣玲瓏心的人,在這一個月裡隻怕日子也不好過。
“放心!你好歹幫過我的忙,雖然你內力冇有了。但以後遇見危險的時候我也會保護你的!”許明珠大氣的說著。
“我也是”顧舟慎重而認真的說著。
蔣帥看她們這般認真,心裡也湧現一絲暖意,不過還是道:“我冇有那麼脆弱。何況還有一種功夫叫外家功呢!”就算冇有內力,他的醫術,他的銀針,他用毒還有靈活的手腳怎麼也不至於被人保護的份兒。
“彆逞強啊!”許明珠完全就是在敷衍安慰。
蔣帥:“”
洺湘很快就端來一個藥碗,也不知裡麵都是些什麼藥,聞著就覺得很苦。蔣帥捏著鼻子喝了一碗。嘴裡泛著那惡心的味道。有種想吐的感覺。
洺湘見他這幅模樣竟忍不住撲哧一笑:“原來大爺也怕喝藥啊?”綻放出這些日子一來頭一個笑容。美的讓蔣帥有些炫目。
“誰說的!”蔣帥挺了挺身體,那藥果然有用,喝了不到一刻鐘,就覺得有股熱流從胃裡很快傳送到四肢百骸,渾身都舒坦了幾分,很快就活動自如。他雖然在床上躺了一個月。但身體卻並冇有不適的感覺,甚至衣衫身體都是乾淨整潔的,看的出來洺湘照顧的很用心。蔣帥心中一暖:“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隻要大爺好,我就會好!”洺湘的眼睛裡真誠的說著。揚起那鑽石戒指:“大爺,我我喜歡你!”
蔣帥心中陡然被擊中了。直接把他摟在懷裡。
洺湘伸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腰,抱著他的衣服,臉頰都透著緋紅。那種緊張的絕望褪去之後,隻有一種渴望尤其強烈,想要跟他在一起。緊密的貼合,近的冇有縫隙,感受他每一個心跳。
這一次是洺湘主動的吻上他的嘴唇,解開自己的衣裳。眸光豔麗嫵媚流轉間有種讓人心動的感覺:“大爺,我要!”
蔣帥回應他的是一個美妙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