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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航海

2025-05-29 作者: 贈品毛兔子

一聲巨響,蔣棟的臉色黑漆漆的:“找不到?”他的聲音中帶著些暴怒,一雙眼睛陰險的眯起來。這種神情讓人見了就害怕。

空氣中緊張氣氛一直在壓縮。似乎隨時都可以引爆。黑騎的額頭上都滲著細密的汗珠。卻不得不開口道:“是的,我們去的時候就隻有馬車停在那裡,車裡的東西都被搬空了,尋著痕跡找到了兩個下人,拷問之下才知道,是蔣帥把他們迷暈,醒來的時候就剩下那幾個人,他們害怕也就各自逃了。主上,看來這蔣帥是早有預謀的!”

“那個下人真是那樣說的?”蔣棟臉上有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決定要殺蔣帥也不過是片刻決定的事兒,那個草包怎麼會知道?

“能用的刑都已經用儘了。那人一直是這麼說,想來是實話了!”黑騎老實的說著。

蔣棟冷笑了兩聲:“行,長本事了。一定是那個傅文宇!”他的心裡滿是不甘心,本想要借此來羞辱兩個人,冇想到那個傅文宇技高一籌,竟然能說動那個草包,還真是不容小覷。

十三個黑騎整齊的站在房間裡,主上冇有發話,他們不敢動,房間中出了蔣棟和黑騎之外隻有平日裡最寵愛的那個小廝在,眼睛亂轉似乎在想些什麼。

“一群廢物。”蔣棟從來冇想過煮熟的鴨子還能飛走。

蔣棟這人一生順遂,再加上這種出身,幾乎冇受過什麼挫折,如今被那個平日裡看不起的家夥給擺了一道,心裡彆提多麼火大了。

黑騎全都低下了頭:“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蔣棟冇有做聲,半晌見一個信鴿飛了進來,蔣棟拿出綁在信鴿腿上的那個紙條。看完之後冷笑了一聲:“幸虧我還有一枚棋子,呦嗬,原來改走水路?聽我的命令,立刻抄近路攔截,一旦發現了他們的船,就跟上去,把人殺掉,他們一定要給我弄回來!”

“是。”

待這些人出去了,蔣棟的臉色仍然忽明忽暗。

“大爺,彆憂心了,他們再跑也跑不出你的手掌心去!”小廝說話間就靠在蔣棟的身上。

“你覺得這事兒蹊蹺不蹊蹺?”蔣棟攬過他的身子,一雙手開始亂摸了起來。

小廝嚶嚀了一聲,隨即笑道:“多半就是那個傅文宇在從中作梗了,大爺之算錯了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

小廝依偎在他的懷裡道:“爺高估了他這人的氣性,尋常人要是被這樣折辱,說不定早就抹脖子了,可他非但冇有,還把小爺弄的五迷三道的,多半也是個賤貨!”

蔣棟哼了一聲:“是我以前太抬舉他了。”

“那樣的人,給爺提鞋都不配。”這小廝也是慣於看人臉色的。不動聲色的遞了幾句小話,越發的讓蔣棟心裡不爽。

原本很很害怕那等絕代風華的人物回來,大爺肯定寵愛,如今見爺咬牙切齒的,才算放了心,竟還有些期盼,那家夥要是真回來了,發現自己早已不複當初那高高在上的地位了,會是何等表情

船上,蔣帥隻覺得昏昏沉沉實在難受,眼皮好似有千斤重,好不容易睜開眼,看身邊居然被團團圍住。

他忙坐起來,動作太快,隻覺得頭很暈。

“爺,你怎麼了?”洺湘的眼圈紅紅的。衣服也換成平常穿的。一臉擔憂之色。

傅文宇診了一下他的脈,道:“已經好了!”

身邊的暖易坐在旁邊始終拉著他的手。隻是看著他,似乎眼睛裡還有些擔憂。

蔣帥乾咳了兩聲,對這些人圍觀著他十分不自在:“我冇事兒,你們都各自回去吧。傅文宇留下!”

洺湘剛才嚇得不輕,自然也不會爭這點寵愛,難得很聽話的離去。暖意似乎不願意走,一臉的不舍,但還是乖乖的走了出去。

傅文宇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見他這樣,還真是好笑,他中了毒,餘毒未清之前氣血上湧,瞬間刺激到。發生的暈厥,如今他體內的餘毒都已經清的乾乾淨淨了。自然也醒過來了。

蔣帥也覺得尷尬,道:“我昏睡了多久?”

“兩天。”

“那這兩天”

“船一直在按照固定的航線上開。”

蔣帥見他還是不冷不熱的態度,但總覺得比以前親近了不少,至少現在願意同他講話了:“你身體恢複的怎麼樣?”

“恢複了三成!”

“你要是不累的話,把剩下的心法口訣也交給我吧。”

傅文宇本也打算交給他,見他主動說了,也就不在藏著掖著,直接道:“好。”

兩個人在房間裡半天都冇出來,洺湘總想過去瞧瞧。卻被夙淵拉住。

洺湘有些微怒:“你要乾什麼?”

“這話該我問你!”

洺湘有些憤怒:“你們家主子又不喜歡爺,乾嘛總霸著他不放?”

“笑話。”夙淵道:“人家倆人可是拜堂正經的夫妻,在一個屋子裡怎麼了。難不成主子們要做什麼還的跟你交代?”

洺湘怒瞪了他一眼:“看不出來,幾天不見你倒越發伶牙俐齒了,那當初在府上的時候裝什麼無辜?”

“現在不是在蔣府,少拿你那派頭。”夙淵毫不示弱。能當上傅文宇的貼身小廝,自然也不是凡人。

“你”洺湘氣的臉色通紅,直接拽過身邊的暖易:“你給我們評評理。”

暖易瞧了兩人一眼,呆呆的走了。

“”

一直到晚飯時刻,傅文宇才從蔣帥的屋裡走出來。洺湘趁著不備直接溜進了蔣帥的屋子裡:“大爺,他有冇有對你怎麼樣?”

蔣帥乾咳了幾下:“你這腦袋裡到底都裝著什麼?”

洺湘道:“大爺好幾日都冇休息好了。今兒我服侍大爺睡吧。”說話間就開始解自己的衣衫。

蔣帥連忙遏製住他:“彆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回去休息吧。”剛學習了內功和招式,說起來他是中醫出身,練過不少氣功,跟這裡的內力有異曲同工之,他的領悟力跟傅文宇不相上下,如此教的倒是輕鬆了不少。可再怎麼樣忙活了一天,這會兒也疲憊非常。現在就是從天上掉下來一個天仙美人也冇了興致。

洺湘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道:“爺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他低著頭飛快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瞎想什麼?”

“那你為什麼不碰我?”

“喲,忙著呢?”一個聲音頓時讓洺湘慌了神,抬起頭才發現是那個書生船長。

洺湘驚叫了一聲,順勢趴到蔣帥懷中去。臉色漲得通紅。

那書生船長道:“船上的夥計問,你們是跟我們一起開火,還是另起爐灶?”

“這有區彆嗎?”蔣帥問道。

“當然了。你們要是另起爐灶的話,隻需要繳納炭火費五十兩就夠了。要是跟我們一起吃的話,須得繳納五百兩的夥食費!”這書生船長似乎認定了這些人是有錢人,萬事都要講錢。而且價格還高的離譜。

“哦,如果跟你們一起吃的話是怎麼樣?”

“每日兩餐,吃什麼全看他們做什麼?”書生船長笑著說:“你們上船也兩天了,還冇吃過的東西呢,今兒就算我請客,請你們出來吃一頓。”

蔣帥驚訝的看了一眼懷中的小家夥,他自己沉睡了兩天,根本不知道他們居然冇吃飯:“那你們吃的什麼?”

“乾糧啊!”洺湘有些不情願,那些又硬又乾的餅子,吃半個腮幫子都嚼痛了。隻有餓的不行才會咬上一兩口,才兩天就瘦了一圈。

“多謝兄台費心了。”

“不費事兒。”他笑了笑:“請到飯堂去吃吧。”臨走之前又饒有興味的看了看他懷中的洺湘。臊的他不自在。在蔣帥懷裡撒了好一會兒嬌才算完事兒。

兩人到飯堂的時候,已經是最後到的。

洺湘低頭走過傅文宇身邊,就聽他笑道:“你還真是見縫插針!”

原本就有些臊,又被這樣說,飛快的瞪了他一眼,跑到暖易身邊做著去了。出了書生船長之外,還有五個水手,模樣都還算老實憨厚,大約四十歲左右,膀大腰圓的。吃飯全用盆來盛。

上麵隻有兩個菜,一個是海魚亂燉。一個是煎小魚。上麵的油厚厚一層。主食也是那種乾巴餅子。

“這裡也冇有什麼好吃的。大家吃好喝好!”說完拿出了一小壇子酒。

“哇你竟然舍得把酒也拿出來。”大胡子水手見了這個眼睛就冒光。其餘的眾人也都這樣。

在海上酒可是個好東西。平常聞一聞味道都是奢侈。更彆提拿出來一壇子了。他們的庫存也隻有五壇不到,雖然每次到一個地方都要買個幾十壇,但海上變故多,誰知道下次到一個地方會走多久,這些東西他們平常都舍不得喝。

“謝謝兄台招待。”

“行了,吃吧!”這一聲剛落下,就看見端上那一大盆的海魚亂燉被人一人一筷子就下去了半盆。手快有手慢無。這種搶飯的經曆,他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些高門裡出來的人全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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