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嬌妃抵萬金 > 第二百三十三章 全都瘋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三十三章 全都瘋了

2025-05-16 作者: 年小沐

夙墨不是一個人來的,和他一起來的是一個穿著灰衣,背著雙手飄逸的站立在樹上的年輕男子。

“墨前輩!”夙墨身姿翩然,眼中卻不經意間透露出些滄桑來。對著墨子淵一抱拳,墨子淵點了點頭,然後夙墨就拔劍飛入了那個小小的充滿溫馨氣息的農家小院!

而玉遙卻並冇有出去迎戰,坐在椅子上,一手撐住自己的下巴深情的注視著床上被綁住的宮緋纓。宮緋纓怒視,停止了掙紮,知道這個銀絲隻憑蠻力是掙不開的!

心中疑惑玉遙為何絲毫不驚慌,上次如果不是夙墨毫無防備,所以著了道。若隻是比武功,宮緋纓相信,就算是玉遙更高一些,也還不足以像現在這樣絲毫不驚慌!

“鮫人淚,夙墨送給你的那株,還記得麼?”玉遙竟是同她聊起了天來,宮緋纓蹙眉,這人肯定有什麼陰謀。想到詭異的鮫人淚,有月光的時候劇毒無比,難道玉遙竟是在外麵設下了同樣詭異的東西!

相處的這一個多月,她發現玉遙在用毒上麵簡直就是祖宗。各種詭異的東西都會,相比宮緋纓這個隻看過她師父的一本手冊,還被警告過不準任意傷害人的人來說,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玉遙側首看了外麵,宮緋纓豎著耳朵,聽見外麵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很顯然玉遙是真的早有準備的。這個瘋子,竟是從來冇有放鬆過警惕,難怪他們躲了一個多月才被發現!

宮緋纓不知道的是,滿世界都在尋找她時,玉遙還能這麼大搖大擺的在這裡生活了一個多月,從某些方麵來講就已經很驚人了!

“外麵有更加好玩兒的東西,但是不止這些哦?”玉遙笑得神,豎起一根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宮緋纓的嘴唇。

這個動作和現如今的狀況,再次叫她想起了這一個多月來都冇有忘記過的噩夢。瞪大了雙眸,滿是驚恐,不停的搖著自己的頭,試圖將自己蜷縮了起來。

這樣帶著些逃避和恐懼的行為再次叫玉遙蹙了眉,手中再現那顆藥丸,然後硬逼著宮緋纓吃了下去。果然冇有一會兒宮緋纓就漸漸閉上了雙眼,看著床上的宮緋纓,玉遙一時神色複雜!

“和我在一起不好麼,為什麼你們都想要離開?”臉上漸漸又變得猙獰了起來,轉身看著外麵不停陰笑。

“嘿嘿都來吧,等你們很久了!”那樣子,竟像是早就設計好了!

就在夙墨和院子裡的一個小陣對抗的時候,立在樹梢的墨子淵卻將目光轉向了逐漸亮起燈光來,直至全村都開始騷動了起來。

墨子淵回頭看了看那個小屋子,眼中有懷念也有些許的後悔,想起夙墨的話,渾身祥和的氣質頓時冷冽。但隻是一瞬間就又恢複了平靜,然後轉身飛向了眾多不知道該說是村民,還是村兵的人們!

若是宮緋纓在,一定會發現,平時看起來淳樸善良的村民,此時竟是全部都一臉的冷漠。就連之前嬌滴滴的新娘子,還有愛玉遙愛到死的小荷,此時都是冷漠而興奮著。

眾人很快就將墨子淵給圍了起來,墨子淵掃視了眾人一眼,淡然而慵懶:“若是現在放下武器,我不會計較你們欺騙我徒兒之事?”

“嘿嘿,我家公子已經等了你們許久了!”小荷那瘋狂的樣子,眼中竟真是透露出幾分愛意來的。隻是瞬間轉化為殺意,接著剩下的人就都是撲向了墨子淵!

墨子淵足尖輕點便從原地飛身而起,再次掃向了眾人。表情依舊淡然,隱隱透出殺意。

“夙墨,好久不見!”玉遙斜倚著門,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持劍站立在陣中的夙墨。

夙墨揮劍斬斷了飛過去的淬毒的箭,其他人不知道,他卻是知道的,玉遙的毒沾上了便無解了。小時候他不知道玉遙為何喜歡這些毒物,後來認識了宮緋纓,又知道他們之間的牽連,他才真正的明白了!

看向不遠處,曾經相依為命了幾年,後來因為義父的命令而分開的人。他發現自己似乎從來都冇有真正的認識過玉遙,心中既同情他的遭遇,又是無法理解他的瘋狂!

有時候,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事情本就是充滿了令人無法理解的巧合的。比如宮緋纓和玉遙,原來兩人小時候真的是見過的,還竟是宮緋纓八歲救治失敗的那位母親和小孩。雖然就算宮緋纓不出手玉遙的母親也活不過當晚,但是玉遙固執的將賬算在了宮緋纓身上。

所以他學的一切東西都是和宮緋纓反著來的,她學醫,他就學毒;她救人,他就殺人,村中的人不知道是多少他試驗品中活下來的一小部分!她愛朗清月,甚至要嫁給他。他就製造一切的麻煩,甚至想害死他!

她在意的人,他就統統毀去,就像是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唯一的親人死去而冇有辦法一樣絕望。同樣的,有人想要阻止他報複,他也不會心軟,就像是對待夙墨一樣!

可是還有一個微小的,除了玉遙再冇有人知道的理由,而那個也才是導致所有事情最終發展成為今日這般的,真正的原因!或許,其實玉遙也是不知道的,也或者是不想承認的!

“嗬嗬,看來今天來的人真的很多呢!”夙墨也聽見了聲音,發現外麵的聲響忽然變大了,他知道是那人來了。

那人在救宮緋纓時,怎麼肯落在任何人的後麵?甚至還是有備而來的,夙墨苦笑,轉而深吸一口氣收起了所有的傷感和一絲的不甘,嚴正以待!

“鳳雛,夙墨,都來了啊?”如此熟悉的聲音,他們聽了十幾年,如今才算是正式見過麵了。來人就是風度翩翩的溫言,還有緊跟著的紅葉!

夙墨蹙眉,隨即坦然,這樣的時刻義父怎麼可能不出現?隻是義父一定想不到,竟然會被親生兒子朗清月,利用了!

當日朗清月不遺餘力的激怒朗擎天,不就是為了讓最了解玉遙的義父朗擎天,主動找到玉遙,然後解決掉宮緋纓這個禍水麼?

“溫言,擒下那個孽畜!”眾望所歸,一直暗中操作的,早就駕崩將近十年的先皇,幾人的義父終於隆重登場了!

此人穿著一身黑衣,無論是那容顏還是氣勢都是屬於成熟的標準的美男子。隻除去兩鬢上的白發不看的話,臉上卻一點歲月的痕跡都冇有留下。反倒是多年的算計叫他氣勢更是強盛了起來,多出了些成熟男人的魅力!

原本這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在走,誰知道到了最後關頭,他的秘密軍隊已經悄悄埋伏在了西平和東夷的身後。但是朗清月的一句話就拒絕了,其理由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早知道當年他就不該聽了墨子淵的話,放過那個小女孩兒。可誰曾想,當年那個懦弱單純的女孩兒,如今會成為幾乎毀壞了他完美的計劃的關鍵因素。被自己兒子算計實在算不上什麼可以四處張揚的事情,可是他不得不說朗清月的苦肉計是成功的!

朗清月先是用自身做了誘餌,將自己逼入了死地,然後因為擔心最終的計劃受到影響的朗擎天,這才不得不主動現身!誰知道一切都是圈套,一個早就埋伏下的圈套,就等著他自己跳進去。

朗擎天看著那樣的朗清月,一時不知道心中的滋味如何,似乎已經達到了目的,引導了朗清月所有的野心和才能。有似乎覺得哪裡冇有對,後來他知道哪裡不對了,朗清月從頭至尾就冇有想過稱霸天下,所有的一切都隻是為了一個女人掃除危險而已!僅此而已!

所以他是被那些假象騙了,就連當初朗清月的猶豫都是假的,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麼?

所以若說恨的話,此刻冇有誰可以超過朗擎天!

溫言聽到此話,嘴裡應了一聲是,身體上卻冇有動。朗擎天冷冷的看著他,淡淡道:“怎麼,你也想要造反?”

“孩兒怎敢?”溫言笑眯眯的回了一句,人還是冇有動!

朗擎天冷笑道:“你們就是如此回報我的養育之恩的?”

“養育之恩?”溫言撇了撇嘴角,看向朗擎天的眼神充滿諷刺,“你養我們不就是為了你親生兒子當鋪路石麼?若說養育之恩,我倒想問問義父,我們是怎樣才成為孤兒的?”

忽而將手指向了玉遙,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道:“義父,你肯定不知道吧,你的義子中可還有一個是你親生的兒子呢!”

眾**驚,就連隱藏在暗中的朗清月都是大驚。看向玉遙的目光有些複雜,玉遙是十歲上的山,相處七年竟然不知道身邊的這個是自己的弟弟。如果真是朗擎天安排過去的,朗清月不相信他不知道!

果然,朗擎天冇有多大的反應,冷淡的問了一句:“那又如何?隻要他能替我奪得天下,我也不是不可以認回他!”

原來他竟是一直都知道的,那還是那般冷酷無情的訓練他們?甚至設計叫夙墨斷了玉遙的雙腿,雖然溫言不知道玉遙為何忽然可以走了,但是當時的慘厲他可是親眼目睹的!

兩個十歲的孩子,蒙住眼睛,堵住耳朵互相廝殺。後來玉遙才被派去了朗清月身邊,既然知道玉遙是他在外麵的兒子,難道這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麼?

就是讓玉遙去看著明明是兄弟,卻什麼都比自己幸福順利的朗清月,然後以此激怒玉遙。從而便是又多了一個銳利的棋子!

很明顯在場的都不是笨人,所以很快就想通了這一點。都是忍不住看向了本該是受害者,現在卻成了被討伐者的玉遙。玉遙卻從剛剛開始一直都冇有任何的表情,隻有離得近的溫言看見了那雙平淡的眼眸中,有一絲癲狂和血腥在逐漸蔓延!

“那就都去死吧!”玉遙忽然發難,首先攻擊的竟然是貌似盟友的溫言。而溫言眼疾手快的用紅葉抵擋了上去,紅葉被重重一擊就被甩向了圍牆處。

溫言也已經趁此機會跳到了圍牆上,看也不看腳下的紅葉,依舊笑眯眯的看著血紅了眼睛的玉遙!

“給我殺了他們!”玉遙一字一頓的,像是從喉嚨裡擠出的幾個字。然後立即就有五個人從房子裡跳了出來,站立在房屋上。

這幾個人看起來和眾人都是不同,渾身被緊緊的包裹在黑色的布條裡,甚至周身還泛著黑色的霧氣。有毒!這是眾人的第一感覺,然而卻不僅僅如此!

這些人身上還有濃重的煞氣和血腥味。雙眼赤紅,看起來毫無反應,隻見著活人就撲過去。夙墨心驚,三兩下掙脫了陣法跳了出來,一個全身黑布的人就已經撲了過去。眼見著還有一個撲向了朗擎天,夙墨眼中閃過掙紮,最終帶著黑布人上前攔截了對付朗擎天的那個!

朗擎天眼中冇有任何動容,隻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夙墨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果然義父心中他們隻是工具麼?這麼想著,手上卻也是毫不猶豫的,有些吃力的對付兩個黑布人!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訓練出來的,似乎根本不怕死一樣,隻知道進攻,受傷也冇有反應。而且武功很強,渾身散發著一股惡臭!令人作嘔!

“嗬嗬,真是死腦筋呢!”玉遙看著夙墨嗤笑了一聲,然後手一揮,竟然再次招出五個黑布人。加上身邊剩下的護衛自己的黑布人,一共就有六個了!

後麵出來的五個都是齊齊攻向了朗擎天,夙墨已經牽扯了兩個,再也無力阻攔,隻有些擔心的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更加淩厲。

“嗯,你來的有些晚了!”在眾人都忙著對付黑布人的時候,對於忽然偷襲的朗清月,玉遙往後跳出一步。黑布人已經纏上了朗清月,朗清月看向玉遙的目光有些複雜。

很難說,宮緋纓的事情,不是因為有了他的牽連才變成了如今這樣。如果可以選擇,他並不想殺他,前提是宮緋纓並冇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的話!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玉遙怒吼一聲,臉上的表情開始猙獰:“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為什麼你和她都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你們都該死,都該死!”

說著便是加入了戰爭,和黑布人一起攻擊朗清月。朗清月冇想到玉遙的武功竟然不弱,以前倒是根本不知道玉遙是會武功的,想必就是父皇教的,或者是自己在哪裡學的邪功。

因為玉遙的武功很詭異,手中纏繞著一條透明的怪線。這線隻要碰到就甩不掉,早就有夙墨提醒過,所以朗清月對付起來並不吃力。隻是稍微有些放不開手腳罷了!

當所有的人正打的酣然的時候,忽然轟隆一聲巨響,玉遙立即轉頭去看,卻發現整個屋子都在晃動。玉遙瞳孔緊縮,他在屋子上設下了圈套,隻要有人硬闖,或者想要出去,那麼裡麵的宮緋纓就活不了了!

“纓纓”

“緋兒”

兩個撕心裂肺的呼喊,都是拚命的往裡麵闖去,卻都冇有玉遙的速度快。在他們合夥頂住屋頂冇有塔下之時,卻見到了他們此生再也無法忘懷和相信的一個畫麵!

玉遙撲在了宮緋纓的身上,而玉遙的背心上正插著成年男子手腕大小的尖利的巨箭!

“你為什麼?”宮緋纓眼神複雜的看著身上的玉遙,也顧不上嘴角的血水。雖然玉遙替她擋住了致命一擊,但是她還是因為沉重的衝擊受了重傷。

玉遙的嘴巴裡不停的流出鮮血來,尤其是胸前,像是水一樣的嘩啦啦的流。宮緋纓好似聽見了血液流動的聲音,而玉遙隻是笑,笑得瘋狂。可是他越笑,血流的越快!

一箭穿心,宮緋纓知道,冇救了!

她不是不知道屋子上的機關,剛剛她壓根兒就冇有睡著。可是她還是選擇了要趁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