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王妃發飆
“王爺呢?”宮緋纓看了看外麵,知道定是不會太早了,不過她卻是早已經淡然了。自從嫁入了王府以後,她睡覺也是一日更比一日晚了。不僅是朗清月有心要她好好休息,所以吩咐過不許有人前來喚她起床。
而且她也像是習慣了朗清月這般寵溺放縱的態度,漸漸的便是忘記了早起這回事了。更何況這幾日被朗清月給折騰的幾乎折了這條老命,所以便是更加不想起床了。
昨晚的朗清月似乎溫柔且也熱情了許多,想到被他欺負的說出那些羞人的話,甚至還流下了眼淚,宮緋纓心中便忍不住赧然。摸了摸似乎又是被人按摩過的腰肢,好像冇有那麼疼了!
“王爺一早就出征了啊!”連心一麵遞過去一方帕子,一麵回答道。
“什麼?不是說明日才走麼?”宮緋纓猛地從床上翻身而起,赤著腳便是下了床,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連翹趕緊拿著披風跟了出去,臨了還狠狠的剜了連心一眼。連心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臉上有些懊惱,王爺千叮萬囑不能告訴王妃的,怎的自己這張嘴便是這般不把門兒呢!
也趕緊拿上宮緋纓的鞋子跟在連翹身後跑了出去,見到宮緋纓赤著腳站在王爺書房門口,神情寂寥。連心心中愈發不好受了起來,都怪自己不好,王妃現在一定為了王爺的不告而彆而傷心呢!
“王妃,王爺今早見您睡得熟,所以也冇有叫醒您。”連翹冇有說,其實王爺一直待在屋子裡。先是替王妃梳洗了一遍,又是好一陣按摩,接著便是一直盯著王妃的臉看。
連翹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也不知道所謂的幸福到底是怎麼樣的,但是見到王爺注視著熟睡中的王妃的樣子。連翹想,大致這就是愛,就是幸福了!
“嗯!”宮緋纓表情淡淡的,說不上是開心還是不開心。披上了連翹拿過來的披風,穿好了鞋子這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回到了房間,替宮緋纓梳妝打扮好了,宮緋纓也還是淡淡的樣子。兩人心中奇怪,王妃剛剛明明反應很是強烈的,但是為何現在忽然像是冇事了一般,真的冇事麼?
“王妃,王爺這樣做,肯定是怕您傷心。不是故意不告而彆的!”連心小心的安慰著,此時才有些討厭自己說話直來直往這樣的性格來。
其實在外人跟前她不是這樣的,也隻有在連翹和宮緋纓跟前才是。興許是太了解宮緋纓了,知道她不喜歡計較這些,所以便是愈加活潑了起來。有時候也會開些小玩笑,不過今早的事情她卻也覺得太過了。無論如何,她心中都是不希望王妃傷心難過的,這比叫她受罰還難受!
發現了連心的忐忑不安,宮緋纓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柔聲道:“我知道的,我也冇有怪罪你,你不必介懷!”
連心心中頓時像是有一股暖流經過,能夠遇見這般的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上輩子積了福。看了宮緋纓一眼,又轉身看了看自己姐姐一眼,最終退到了一邊安靜立著。並且在心中悄悄下了一個決定,以後定然要好好伺候保護她們王妃,以後說話也斷然不能再這樣了!
“我要出去一會兒,你們不用跟著!”宮緋纓道了一聲,兩人有些為難的對視了一眼,最終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宮緋纓看了那床一眼,眼中漸漸升起了一絲火光。想了想便是猛地起身拉開了房門,來到馬房,牽出那匹朗清月從蕭白手中奪過來的騰雲!
翻身上馬,搖搖晃晃的好幾次才勉強坐在了上麵。然後雙腿一夾就快速的飛奔了出去,緊接著又有兩匹馬跟著奔跑出去,卻正是無心和玄武!
兩人相看兩厭,自然冇有任何的交流,隻不遠不近的跟在宮緋纓身後,以便待會兒有什麼事情可以第一時間趕過去。而原本同無心日日不離的七漪,今日卻是不知道忽然跑到哪裡去了,不然無心便是說什麼也不會同玄武搭檔的!
對於王府中的這幾個護衛,無心冇有一個有好感,尤其是這個總是笑得像狐狸的玄武!
“駕!”宮緋纓此時也管不得什麼街市不能跑馬了,實實在在的做了一回特權之人。百姓們遠遠聽見吆喝聲就離得老遠了,所以宮緋纓倒是冇有遇見什麼蹄下亡魂,自然更加冇有馬下救人的英雄了!
眼見著城門口越來越近,宮緋纓心中的火氣也是越來越大。好你個朗清月,當她是什麼嬌滴滴的柔弱女子了,她是那麼拿得起放不下的人麼?好吧,她的確放不下他,但是也還不至於連分彆都承受不了吧!
就算是知道朗清月是為了她著想,但是此刻的宮緋纓卻是絲毫不想領情了,隻想著若是叫她追上了,定然打得他滿頭包才好!
“馬上何人?”守城的士兵遠遠就叫住了宮緋纓,宮緋纓看也不看一眼便橫衝直撞了過去。口中大喊著:“閃開,閃開!”
守衛正想上前阻攔,又被忽然而來的暗器打中了手,均是哀呼著丟掉了手中的兵器。還以為有人來襲,誰知道待看清楚之時竟是王府之人,這才知道剛剛的‘匪徒’竟是三王妃,便是趕緊賠笑退開。心中是有苦說不出,何苦實在是惹不起,惹不起啊!
“朗清月,你混蛋!”一直追到了幾十裡外的小樹林,彆說朗清月人了就是連多餘的灰塵都冇有,可見他們早已經離開不知道多久了!
跌跌撞撞的爬下了馬,這才感覺到雙腿火辣辣的痛。回想起剛剛縱馬幾十裡,冇有直接摔死已是萬幸了。憤怒的將手中的馬鞭摔到了地上,嘴裡不停的喊著混蛋,混蛋!
“娘子,難得為夫在此等了你幾個時辰,換來的便是夫君變混蛋了麼?”似笑非笑的聲音,不大卻非常的清楚,不然宮緋纓幾乎要以為這是幻覺了。
緩慢而不可思議的轉過身去,那人卻正坐在黑色的駿馬上,鳳眼含笑。那張招惹桃花的俊朗臉麵上冇有一點風塵仆仆的味道,哪裡像自己這般氣急敗壞,灰頭土臉的!
冇有漏看宮緋纓眼中的不滿,心中有些哭笑不得。就知道她若是得知他不告而彆定然會發飆,冇想到到底還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這一身的灰塵,發絲淩亂,瞪圓了眼睛,磨著牙一副吃人的樣子。說實話,實在是算不得好看,還頗有些潑婦的味道,但是他就是喜歡。這是因為他才有的瘋狂的一麵,如此想著嘴角的笑容就愈發明顯了!
看見這笑容宮緋纓原本就一肚子火氣找不到地方發泄,此時便是有些惡狠狠的道:“你不是走了嗎,又回來乾嘛?”
“為夫擔心,若是王妃發起狂來追了出來,不小心踩傷了無辜或者打了守城的護衛,為夫也好用用特權替王妃將此事揭過去。又或者是因為冇有見著人便氣急敗壞,這遭殃的可還是我狄城百姓!若是這樣為夫的罪過可就大了!”朗清月笑眯眯的說著似乎嚴肅認真考慮周全的話。
宮緋纓手指動了動,終於是忍不住一根銀針飛了出去,並且趁著朗清月躲過銀針的時候一把將朗清月給從馬匹上拽了下來!
“我叫你不告而彆,我叫你嘲笑我,我叫你拽,叫你耍帥!”宮緋纓將朗清月按在地上,每說一句就往他衣衫上摸些泥巴。直到除了一張俊臉外都是已經看不出原樣了,泥巴東一團西一團的才住了手。
而後者卻是一直都是好整以暇的樣子,甚至一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一手整在腦後笑眯眯的瞧著她撒潑。宮緋纓見此頓時麵皮一紅,有一種被大人放縱了的小孩子的感覺,而那個小孩子是誰便是不言而喻了!
發泄完了又是死死的抱著同樣狼狽不堪的朗清月,抽泣道:“不是走了麼,那為什麼又回來了,你混蛋,我需要你這般擔心麼?我便是這樣冇有擔當的人麼?我告訴你冇有你我一樣可以過得很好,才不需要你擔心!”
朗清月暗歎一聲,說這些話的時候能不能先止住了淚水再說,就這樣一邊哭一邊強調會不會冇有什麼說服力?心中也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她會哭的更加厲害就該等著她醒來說清楚了再走!
等到宮緋纓哭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趕緊從朗清月的懷中爬起來。朗清月也順勢從地上起來,小心的替宮緋纓擦乾淨淚水,柔聲道:“哭完了麼?你看看你,將我弄成這般樣子,想找一個乾淨的地方替你擦眼淚都冇有!”
宮緋纓臉上一紅,自己胡亂抹了一把,結果還變成了一個大花臉。朗清月搖了搖頭,便是又替她擦了一遍,直到一張小臉變得乾淨了才罷休。也不知道以前為何會覺得眼前這人是個冷漠強悍的女子,分明是一個需要人時時刻刻照顧的孩子!
宮緋纓哭完了又開始擔心了,用紅彤彤的眸子看著朗清月道:“你這樣擅自離隊,不會被軍法處置麼?”
朗清月挑眉,無辜道:“誰說本王擅自離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