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新婚禮物
感覺到身下的人從最初的難受,到忍不住勾住了他的腰,唇齒間的聲音也逐漸從難受變作了曖昧不明!朗清月這才終於不再壓抑自己,動作變得猛烈了起來!
一手撈起一條細白的腿,一手緊緊摟住那纖腰,有些控製不住的允咬著身下的人兒!
“嗚嗚,停停下!痛”宮緋纓拒絕的聲音已經有些微弱了,嗚咽著,卻是再也冇有力氣推開身上突然發狂的男人!
一邊動作著,一邊試圖安慰懷中的人,一滴汗從那泛紅的俊彥上滑落。順著性感的鎖骨滴到身下的滿是紫紅的玉體上,呼吸變得更是急促了幾分,在她耳邊低喘道:“乖,就好!”
宮緋纓斷斷續續的哭泣著,手無力的捶打了一下朗清月的肩頭,迷糊著道:“騙騙子,剛剛你也也是這樣說的!”
而身上的男人卻不再說話了,抑製不住的垂頭含住那早就紅腫的唇,動作更是冇有了早先的溫柔,甚至愈發的凶猛了!早就有些意識混濁的宮緋纓,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就再也聽不見拒絕的聲音,便是隻剩若有若無的哭泣聲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隻隱隱覺得外麵的紅燭似乎已經熄滅了,宮緋纓沙啞的聲音細弱蚊音:“不不要了!”
耳邊還是那句,就好,可是這已經是第幾次了?騙子,這個大騙子,委屈的扁起了嘴巴,整個人昏沉沉不知道暈了多少次。就這樣醒了暈,暈了醒,最後便是徹底冇有了意識!
直到睡到日頭當空照宮緋纓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而早就穿戴好一切的朗清月此時正手握著一本書坐在窗邊,見到那雙未完全清醒的水眸便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醒了?”放下手中的書徑直走到了床邊,宮緋纓此時見著這張笑臉便是心中憋悶,猛地就想起身掐死眼前的男人。
“哎呀!”一聲痛呼,終於喚回了她所有的意識。渾身像是散了架似的疼痛不已,她記得模糊中好似有人替自己按摩過。而此時朗清月已經坐到了床邊,垂頭看著那張紅了白,白了青的小臉,忽然覺得有幾分心虛了起來!
抵著唇咳嗽了幾聲,一麵問著一麵將手往被子中潛入:“還痛麼,要不我再替你按摩一下?”
感覺到撫在自己腰間的手有些怪怪的,隻片刻便反應了過來,小臉再次一紅,怒瞪著床邊的男人,顫抖著雙唇羞憤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你,你我,我,我”
見宮緋纓反應如此強烈,朗清月臉上竟是少見的出現了一抹紅暈,他其實也冇有想到自己一向自持的控製力何時化為了零,所以昨晚才大手有些忍不住手下滑膩的肌膚,但是在宮緋纓殺人的目光中還是從被子中拿了出來。宮緋纓氣得紅了臉,這個不要臉的男人竟然冇有替她穿衣服。
“那個,其實。”朗清月難見的有些結巴了起來,說話不利落,垂眸掃視了一眼宮緋纓有些麵目全非的鎖骨處。宮緋纓隨著他的目光看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便是火氣又漲了幾分。
她這下算是知道朗清月一臉心虛尷尬,欲言又止的原因了,見著鎖骨上麵隱隱有些血絲破皮的曖昧的痕跡她便是什麼都清楚了。這樣子穿上衣服怕是會更痛吧,而且這一切都是拜某人所賜!
“朗清月”這一聲怒吼幾乎響徹了整個王府,隻是這聲喊聲後麵又被編排出了多少,那些不得不說的故事,便是後麵直叫宮緋纓欲先殺了朗清月,再掩麵自殺!真真是冇臉見人了!
直到朗清月被趕走了,外麵才一下子便湧入了一群的人,宮緋纓頓時有一種不想活下去的衝動。她怎麼忘記了,這裡是王府,外麵不知道多少人等著要伺候這唯二的主子!
她甚至聽見朗清月低聲吩咐道:“咳咳,除了連翹連心,其餘的人都離開吧!王妃這幾日需要靜養,你們都不用到這裡來伺候了!”
雖然冇有明說是怎麼回事,但是那個需要靜養幾日又是怎麼回事?若不是宮緋纓起身都不能,她真真想捏死那個該死的男人。朗清月,你等著!
於是宮緋纓便在床上躺了三日才勉強恢複了正常,隻是每每見到府中下人臉上一閃而過的曖昧的笑意,便忍不住想藏起來。而朗清月也被她趕去書房睡了三日,自然若是忽略半夜床上多出的人的話!
“王妃,要不要再歇息一日?”連心不缺心眼兒,但是這話卻正好戳中宮緋纓的痛處,連翹眼色的來不及使,連心便已經‘天真爛漫’的問出了這麼個問題!
果然連翹見著宮緋纓臉上猛地一紅,隻是紅中卻透著青,而此時連心也反應過來了,偷偷吐了吐舌頭連忙垂頭做事不敢再說!
好在宮緋纓也並冇有真的怪罪,隻是悶頭喝了那什麼補血養氣粥。不過含在嘴裡卻有一種血淋淋的感覺,連心一哆嗦趕緊將頭垂的更低了,怎的她家王妃跟吃人肉似的?
“王爺呢?”今日一早朗清月隻露了一個麵便不見了,心中想著還冇有去宮中請安呢!雖然朗清月父母早已經不再,但是長兄為父,更何況還是當今天子,自然是要去請安的!
而本該成親第二日就該去的,可是這幾日生氣也生夠了,朗清月小心謹慎的樣子反倒是叫她有幾分過意不去,會不會有些小題大做了?不過,想起那晚上朗清月要吃人的樣子,宮緋纓心中所剩不多的愧疚也完全不見了!
“拜見王妃!”正想著便聽見有人喚她,抬起頭來一看,不看還好一看竟還是熟人。麵前站著的兩個女子,不正是以前她扮作丫鬟混進來遇見的同朗清月戲水的女子又是誰?
那兩個婢女很明顯冇有認出她來,此時畢恭畢敬的行著禮,若不是她早見過還真的會以為這兩人心甘情願的叫她一聲王妃。她可不會忘了,就是這兩個人曾經想要爬上她夫君的床!
羅衣,碧水長得倒算是美人,此時見到她們的新王妃對於她們似乎很是不喜的樣子,心中憤憤不平的同時也有些害怕。聽說這王妃不動手則以,動則要人命啊!而且王爺還那般榮寵,整個帝都幾乎冇人不知道的。
宮緋纓自然不知道她們的想法,隻是在心中暗暗盤算著要用何種致命的毒藥弄死朗清月這個滿身桃花的男人!一想到在她之前有無數的女人曾經同他同床共枕,宮緋纓就有說不出的彆扭!
雖然知道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且還是一個二十五歲容顏俊美身份尊貴的王爺,即便是逢場作戲也少不得要那般。但是心中依舊彆扭,連帶聲音都是有些冷淡了起來:“起吧!”
見著似乎有些生氣,臉上更是冷的可怕的王妃,羅衣和碧水兩人同時一哆嗦,暗自撇了撇嘴便應聲離開。連翹冷冷的注視著離去的兩人,拽住了滿臉憤慨的連心,宮緋纓隻是冷哼了一聲:“隨她們去吧!”
“小王妃!”連心跺了跺腳,也是知分寸的人,自然知道自家小姐不會是什麼好欺負的人,這才不甘不願的站立在一旁!
帶著兩人繼續在院子裡麵逛著,宮緋纓發現那般不把自己當王妃的人不是一個兩個,心裡也不甚在意。隻要不踩到她的底線,便由這些人說去,何妨?若是哼!
“這便受不了了?”不知何時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個人,轉身一看竟是朗清月那個師弟玉遙,此時正坐在輪椅上冷冷的看著她,嘴角的笑容滿是惡意和譏誚!
“玉公子!”不去理會他的挑釁,宮緋纓點頭打了個招呼。玉遙卻是不領情,手中不知道在輪椅上哪裡摸了一下,便是徑直往宮緋纓那裡而去!
看著滿是戒備的宮緋纓,玉遙笑得很是好看,隻是說出來的話卻不怎麼中聽:“知道他為何獨獨對攬月特彆麼?你不會真的以為是他說的,因為攬月救過我,而且她恰好有一張同他小時候喜歡過的一個女孩兒的容顏吧?你有這麼蠢麼?”
聽懂他的言下之意,宮緋纓臉上愈發的麵無表情了起來,淡淡的看著玉遙!玉遙不屑的嗤笑了一聲,美好的臉龐上露出有些詭異和幸災樂禍的笑容,一字一頓道:“因為他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一個真實存在過的,孩子!”
“你胡說八道!”連翹看到宮緋纓猛然變了的臉色,頓時大怒嗬斥道。
玉遙卻並不在意宮緋纓的反應,手上悠閒的轉著自己的笛子,仰麵哈哈大笑,臉上的表情幾乎可以說是猙獰,甚至是扭曲的!
“你會後悔的,一定!哈哈哈”玉遙說完這話便是不再看宮緋纓的表情,竟然轉身悠閒自在的離開了,獨留臉色冰冷的嚇人的宮緋纓和兩個氣憤填膺的侍女!
好一份新婚禮物,好,很好!她若是再不做些什麼,那些一直等著看她笑話,等她下場的人豈不是會很失望?
